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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用哄着怀里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看着他肚子上的伤口急得不行。
“别打了!
你没看见大宝流了多少血吗?
村子里的老头估计看不了,我们得赶紧送大宝去卫生院。”
周芬听到老头子的话,这才喘着粗气停下了手。
对,先给大宝看伤要紧。
她恶狠狠地瞪着于红梅,把手里的鞋随手一扔。
“便宜你了。
等我把大宝安顿好了,回来再扒了你的皮!
你最好祈祷大宝没事,不然老娘会让你看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周芬跑回她屋里翻找了一下,从一个破箱子里扯出粗麻绳,又跑进来把麻绳丢给吴光义。
“你把这个贱人给我捆结实了。
手脚都捆上,别让她再疯!”
吴光义接过绳子,一言不。
他将于红梅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于红梅剧烈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咒骂。
“吴光义你放开我!
你们吴家没一个好东西。
你们都该死,全都该死!”
吴光义根本不理会她的叫骂,他力气极大,用麻绳一圈一圈地把人捆紧,最后还打了个死结。
于红梅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周芬还不解气,看着她那张还在咒骂的嘴,只觉得碍眼又刺耳。
她走到炕边,在吴光明脱下来的衣服里翻了翻,抓起一只散着浓烈酸臭味的臭袜子。
“我让你嘴贱,让你骂。”
周芬走过去,直接粗暴地将那只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于红梅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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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受得直反胃,只能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吴光义一把将人推倒在地,又拿绳子将她的双腿也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屋子里总算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吴光明痛苦的呻吟和周芬焦急的哭喊。
“老头子,快,咱们快送大宝去卫生院。”
周芬催促着,手忙脚乱地想找件厚衣服给吴光明披上。
吴大用抱着浑身是血的儿子,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对着吴光义喊道,“老二,快去找辆牛车!快去!”
吴光义看了一眼捆成一团狼狈倒在地上的于红梅,人应该跑不了,这才转身跑出了院子。
等了好一会儿,院子外才传来了牛车的轱辘声和吴光义的吆喝声。
他跑过去敲了好一会儿门,那家才有人起来开门。
周芬跑进屋里抱了两床棉被放在牛车上,一床垫一床拿来给大宝盖。
吴大用吃力地抱着大儿子踉踉跄跄地走着,周芬又跑回来把门锁好,再和老头子一起合力抬着儿子走一段路,放上牛车。
“老二,你快点赶车!”
“爸妈,你们看好大哥。”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牛车吱呀作响地远去,还有周芬的哭喊声和吴大用的催促声也渐渐消失在寒冷的夜色里。
砸烂的房门大敞着,冬夜的冷风顺着灌进来。
于红梅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臭袜子,像块破布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满屋子的血腥味和那酸臭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屋顶,眼角不停地流出泪水表示着她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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