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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愈发注重个人形象的杨晚兮气个半死,绕着餐桌猛追了白蔻五圈。
现在也是,杨晚兮叽里咕噜一通生气后,白蔻却异常平静,非常理解地拍拍她小兮姐的肩膀:“没关系羊亏亏,你就喊我臭小孩吧,我不在乎,因为我每天都香喷喷的哦。”
杨晚兮:“……”
暂时忍了,忍了,忍了。
忍到白虞桥放学回家,她一瞬间冲到门口,挽住白虞桥的胳膊,脸埋到白虞桥的肩上,作痛哭状:“呜呜呜,虞桥姐,你总算回来了,白蔻又欺负我,你可要给我评评理啊!”
白晓初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笑道:“虞桥回来啦,快洗手吧,菜都弄好就等下锅了。”
白虞桥微笑着点点头。
伸食指将杨晚兮的脑门一怼,推开,随后步调平稳走回房间,将书包放书桌上。
刚放好。
另一位需要“伸冤”的初中生也杀到白虞桥身后。
她从后用力环住白虞桥的腰,哭得更夸张:“呜呜呜呜呜呜呜!姐姐我想你!羊亏亏又无缘无故骂我臭小孩!你要为我做主啊!”
杨晚兮后一秒追进来,叉腰怒道:“什么无缘无故!是你先喊我羊亏亏的好不好?”
白蔻“哼”一声:“那是爱称,爱称,我也喊童童叫卢童童啊。”
“呵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童童大名就叫卢童童。”
白虞桥全程没有搭理身后的两个人,将笔、物理书、今晚要写的复习卷一个一个从包里取出来,按序摆好,再拉上书包拉链。
砰!砰!
白晓初别的都能忍,绝对不允许这两个人骚扰高三生。
她用盆底敲完门,厉声道:“白蔻出来剥蒜!小兮你——你也出来!”而后温柔一点,“虞桥不着急啊,你就慢慢收拾,收好出来看会儿电视,休息休息。”
白蔻:“啊?我不要剥蒜我讨厌蒜味!”
白虞桥这才放好包,就着白蔻的拥抱转身,笑着揉揉妹妹的头,跟白晓初比划:【妈,我收好了,我去帮你吧。】
有白虞桥做表率。
白蔻不好意思不剥蒜,杨晚兮也不好意思闲着。
三人聚在餐桌的三个角,面对不锈钢盆,“chuachuachua”,满脸认真剥个不停。
白虞桥沉着睫毛,仔细剥下蒜的薄衣,抬眼——
duang!
白蔻丢进一颗蒜并得意:“一分!”
白虞桥皱皱眉。
紧接着,duang!duang!duang!
另一侧杨晚兮连续丢进三颗,轻松拍拍手:“不好意思,三分。”
白蔻急得一下子站起,白虞桥有些无语地随她抬高目光,只听白蔻义正言辞:“你犯规!你这三颗这么小!而且还是连在一起的!”
“小的才更难剥好不好,你愿赌服输吧。”杨晚兮摊手,“三块钱。”
“我!”白蔻一跺脚,“我哪有钱!”
杨晚兮收手,双手开花状捧着脸,无辜道:“那我就不管咯,欠一天多算你一块钱利息。”
白蔻不服气,一屁股坐下表示:“五局三胜!”
“行啊。”杨晚兮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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