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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中,一声勾人的浅吟,难以抑制地滚出喉咙,金森意识到即将失态,想咬住手背却为时已晚。
他在毯子里颤抖,他没办法抵抗这一刻海啸般的快乐,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已给出了答案。
“这么快……”嘎玛让夏松了手,伏在金森颈边,吮着他的耳廓轻笑,“很久没有过吗?”
金森双眼失焦,缓了好一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比嘎玛让夏来得还要早,有些窘迫。
他紧了紧手心,用气音说:“我帮你……”
嘎玛让夏哆嗦一下,身上的肌肉再次绷紧,随着手指起伏律动,他将金森微微侧翻,摸索着他颈后的痣,发了狠咬上去。
毯子上残留的藏香终是盖不住一室旖旎春|味,嘎玛让夏扣紧双臂,将半敞着肩膀的金森嵌入怀中。
他拨开金森耳边潮湿的发丝,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喜欢吮起金森上唇中央微微翘起的唇珠,舌尖反复描摹,差点吮破,金森吃痛地躲开,嘎玛让夏还玩不够似地追逐。
“疼……”金森讨饶。
嘎玛让夏沉沉应了一声,就此打住。
两人抱着躺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金森才有空回想刚才的事——
他羞于自己的主动,却更难抵抗生理上极致的快乐,他觉得自己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他一定是病了。
在高原的风里,在酒醉的夜晚,缺氧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剥夺他深度思考的权利,他仿佛变成一个臣服本能,崇拜原始的奴隶,一味地索求简单的快乐,从而丧失了生而为人的理智。
金森陷入情绪的沼泽,他觉得自己求欢时一定面目可憎。
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失败,更恨自己背叛。
“金森,你好漂亮。”
嘎玛让夏猜金森心里也许不好受,想不出太多安慰的话,只能抚上他颤动的肩胛骨,一点点将瑟缩的人儿展开。
“如果你想,我以后都可以给你。”嘎玛让夏接着说:“开心就好,记住在这一秒,活在当下,别难过。”
背上有力的触感,让金森得到片刻安慰,他摇了摇头,自责道:“大夏,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嘎玛让夏将他抱得更紧,“遇见你的那一刻,命运就已没公平可言,我要求不高,只想你能开心。”
——当然,还有,你。
嘎玛让夏藏把后半段话咽回肚子里。
金森在他怀中转过身,轻声问:“大夏,你真的会一直拽着我,往前走吗?”
胸膛贴近,近得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嘎玛让夏闭上眼,应他:“嗯,我们一起往前走。”
金森埋头,纤长的睫毛扇过嘎玛让夏的肌肤,他的执念,他的坚持,也在遇见这个叫嘎玛让夏的男人时——
一点点被瓦解,被打碎,化为齑粉,最后重塑。
第二天上午,四人收拾完东西,准备回程。
走了条与来时不同的路,路途顺畅,积雪不多,两辆车子前后开了两个小时,到了桑日县境内。
金森一路心不在焉,连说话都在走神。
嘎玛让夏倒是心情尚佳,昨晚之事印证了金森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相反,他以为金森很在乎他。
“要吃东西吗?”嘎玛让夏单手拆了枚果冻递过去,“你喜欢的,甜的。”
金森望着车窗外白茫茫的雪景,表情淡淡地接过果冻,塞进嘴里。
嘎玛让夏余光看向他鼓起的腮帮子,心里说不出的舒畅,他喜欢金森吃果冻的样子。
“山上有个寺庙。”金森指着不远处山上唯一的红墙问:“那是什么寺?”
“丹萨梯寺。”嘎玛让夏降下车速,“要去吗?”
“想去看看。”
车子拐下国道,驶到丹萨梯寺山脚下,后面的大g也跟了上来。
王琦跳下驾驶座,抻了抻腰说:“丹萨梯寺?我来过。”
“嗯,金森说想上去看一眼。”嘎玛让夏站在后备箱处,往双肩包里装着物资,“那你去过还上去吗?”
“去啊,尧哥没来过,我得陪他。”
孟尧无所谓地笑了笑,“怎么,我离了你还爬上不去了?”
王琦锤了他一拳,“你说这话可没良心咯,是谁硬拉着我来山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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