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怀泽生在冬天,腊月初九。小时候婆婆还在,每到他生辰的这一天都会给他做一碗汤面。
幼时的冬天好似比现在要冷得多,孟怀泽那时还会赖床,冬日清晨窝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起不来。早早地被婆婆唤醒后,先不穿衣裳,坐在被窝里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吃一碗面,筷子翻到下面总是窝着一个蛋,他咬到蛋,原本惺忪的睡眼惊喜地睁开,一旁帮他扶着碗的婆婆便咧着嘴笑。等吃完了面,婆婆把暖在脚头褥子下面的衣裳给他拿出来让他穿上,这一天才算开始。
自从婆婆去世,孟怀泽便再也没过过生辰。村中乡邻怜他孤身一人,对他虽说诸多照拂,但这些细微之事却难以顾及周全,最初那两年每到生辰这日孟怀泽还会难过,后来便连他自己也忘记了,常是过去好多天了才突然想起来。
这一年的腊月初九是一个雪天。
二十多岁的孟怀泽早就不像那个小孩子一样冬日里起不来床,他比谁都规矩而自律,然而这一日,他却久违地赖了会儿床,起来后也未立马穿衣裳,而是围着被子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雪。
窗外的雪下得很大,他有的没的胡乱地想,人好像总是用各种方式提醒着自己时间的流逝,计时辰,设节气,过年节,为了不无知无觉地老去,还得每年都过一次生辰,只有周岁记录着来到这世上的天数还不够,还得有个虚岁来记着到这世间所经历的年数,像是生怕人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二十五岁……曾经他觉得二十五岁还很遥远,没想到一晃眼便到了。
旁边厨屋里传来叮呤咣啷的乱响,孟怀泽被牵回了神,扭头便见邬岳气急败坏地从厨屋里走出来。
屋前山外尽是雪白,唯有邬岳一身墨黑,像是千里寂然长卷中闯入的唯一色彩。
孟怀泽看着他,低头趴在窗沿上,抿着嘴唇笑了起来。
邬岳大步走到他面前,脑袋顶上还别着根小小的柴火枝,不满道:“你笑什么?”
孟怀泽赶紧摇头。
邬岳哼了一声,这才把手里端着的碗往孟怀泽面前一递,里面是糊得惨不忍睹的面。
两人一人窗里一人窗外,孟怀泽探头看了看,问他道:“下面有鸡蛋吗?”
邬岳“哈?”一声:“你怎么那么多事?”
他一个妖怪能做出碗面来就不错了!要不是孟怀泽求他他才不会做。
孟怀泽拢着被子又缩回窗里,也不说话,只是吸了下被冻得泛凉的鼻子,眼巴巴地看着邬岳。
邬岳不服气地回瞪着他,两人对视半晌,最终还是邬岳恶狠狠地咬着牙抓着孟怀泽的两颊狠捏了一把,颇有怨气地转身又进了厨屋。
孟怀泽探头往厨屋的方向看着,微笑着听了会儿再度传来的拆家乱响,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从窗边起身进了屋。
等他穿好衣裳收整好自己,邬岳恰端着碗进屋来,经过邬岳又一番折腾,原本惨不忍睹的面已经进化成惨绝人寰。
孟怀泽并不在意,他在桌前坐下,从容地往碗里抄了一筷子,没抄起来……孟怀泽面不改色地把碗拉得近了些,用筷子挑起一小节面条,低着头慢悠悠地吃。
邬岳在心里偷偷地吁了口气,掸去了衣裳上的灰,隔着桌子伸手过来拍了下孟怀泽的脑袋:“慢慢吃,我走了。”
孟怀泽咬着面冲他点了点头,还抽空抬起左手冲他挥了挥,当是告别。
邬岳被他这模样逗得心情大好,扣上孟怀泽的左手捏了捏,这才松开朝屋外走去。
孟怀泽一口面咽下去,喊他道:“诶等等。”
邬岳停住,问他:“怎么?”
孟怀泽本想跟他说擦擦那张沾了草灰堪比花猫的脸,但看邬岳一身狂傲地顶着张脏兮兮的脸,怎么看怎么滑稽,他起了些坏心,忍着笑摆了摆手:“没什么,走吧走吧。”
邬岳却没走,他狐疑地盯了孟怀泽片刻,转身回来在孟怀泽对面坐下了,眯着眼审视般打量着他。
“昨夜不让我走,非要等到今天,还要我去给你做饭,打什么坏心思呢?”
孟怀泽一脸纯良地看着他,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半天才懵懂地问:“什么?”
邬岳跷着腿,一只手抵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顶着对面那大妖的目光,孟怀泽艰难地又咽了两口饭,这才放弃似的放下筷子,无辜地摊开了两只手:“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见邬岳仍是不信,他又适时地补了一句:“再说了,你那么聪明,什么坏心思能瞒住你?”
这理由邬岳无法辩驳,并且觉得好有道理,立马相信了。
他心情愉悦地顶着张花猫脸走了,连背影都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孟怀泽忍不住摇头,这条狼好哄又好骗,也不知怎么活过八百年混成只大妖的。
他重新拿起筷子,低下头不急不缓地吃面,筷子翻到下面,露出了藏在底处的黑漆漆的鸡蛋,孟怀泽想象那条狼在灶台前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他能打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再吃一次家人给他做的生辰面。
孟怀泽坐在桌前,仔仔细细地将面带鸡蛋吃完了,这才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门窗开着,有雪被风卷进屋来,在门口处落了浅浅的一层白。他向外看出去,山川静寂,雪落无声,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离去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变得平常。
邬岳在六个月后回来,又在四个月后离开,他不知那些所谓的相守与团聚的意义,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有时候短些,几个月出去逛一圈便回来,有时候长些,一两年也不是没有。当然,长与短也仅是对孟怀泽而言,几月数年的时间流逝于邬岳漫长的生命而言微小得难以感知。
与之前稍有不同的是,他每次离开都会告诉孟怀泽,他甚至在有一次跟孟怀泽说了句“等我回来”。在邬岳走了很久之后,孟怀泽还在咬着“回来”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回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摸不准邬岳如何看待这个地方,是途中歇息的路边小店还是偶尔到访的老友住所,但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敢妄自将“家”这个字赋予其上。
然而,他忍不住微笑起来,邬岳用了“回来”这个词。人除了家,还会回哪里去呢?
或许是小时候经历过颠沛流离,孟怀泽自觉软弱平庸,没什么大志向,他在书中看到了远阔山河璀璨人间,却甚至从来没想过离开这个小小的山村,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他喜欢安稳,害怕变故,年少时候的梦想也不过是一丛小院,一本医术,一个爱人和一两个孩子。怪就怪他在那个下过雨的清晨进了次山,带回来一只狼崽子,一切就都走上了另一条路,可当他看着邬岳的时候,觉得除了没有孩子,年少时的那些梦想好像也都没落了空。
这世间如此奇妙,人们好像生活在同一个天地之间,但每个人眼中看到的世界却又完全不同,谁都不知他人眼中的天地究竟是何种模样。有人日夜相守,自也有人朝暮相盼,这样一想,他和邬岳这样的状态也不过是人间平常。
邬岳自由地去做他喜欢做的事,孟怀泽则还是那个忙忙碌碌的小郎中,背着个药箱四处乱跑,谁来喊都应着。他们行走在各自的岁月间,互相牵绊,互不惊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了新文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快穿徐子妍穿成了书里的恶毒女配,只要走完剧情就能一次次穿越下去,得到永生。徐子妍看看剧情爱上对家私生子帮灰姑娘窃取大哥的商业机密恶意收购弟弟研发的游戏害姐姐成植物人帮养父初恋爬床害养父母离婚这是真毒啊!徐子妍直接躺平,她现在可是豪门千金,每天一睁眼就是无法想象的快乐,做什么任务?能活一天是一天。谁知道任务竟自动完成了,她还莫名其妙成了团宠?她不知道,她的心声都被他们听到啦!...
文案一女明星简蓶意外穿越到1996,成了个已婚已育且口袋没几个钱的中年北漂妇女。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肥肉头发干枯开叉五官拥挤到看不清的陌生女人,简蓶第一次感到活着比Die更难受。更炸...
...
文案我磕的cp离婚了?1楚明河被逼退圈後炸起了油条,又被街边小混混骚扰不幸身亡,穿进他细读三遍丶口味清奇的书里。原身作天作地是娱乐圈毒瘤,又招惹了主角攻赵行简。逼迫对方签订十年的联姻协议,後被复仇关进精神病院,草草下线。楚明河一朝穿书,正被七手八脚的推进赵家来接人的婚车里,接手了这个烂摊子。默背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生存戒条,除非赵行简主动找,这十年他都待在诺大的别墅里韬光养晦。直到原身经纪人递来橄榄枝。只要说服赵行简参加一档夫夫综艺,他就有机会复出娱乐圈,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梦。没想到他不仅复出成功,爆红娱乐圈,还收获了一枚纪念版真香霸总。2某热度极高的夫夫综艺录制中。录制第一天,楚明河被大波黑粉围攻,赵行简冷眼旁观。弹幕毒瘤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录制第二天,楚明河安静炒菜,遛狗喂猪,不争不抢,不喊苦不喊累,赵行简偷瞄两眼,笨拙削土豆。弹幕是嫁入豪门的楚明河吗?看着不像,再看看。录制第三天,夫夫双人比赛输了,楚明河一歌定人心,赵行简眼睛看直了。弹幕嘤嘤,人美歌甜,连夜爬墙。录制第四天,楚明河负重爬山,赵行简口嫌体正直帮他拿包,本能道谢。弹幕老婆你跟你老公不太熟啊,来跟我吧贴贴。录制最後一天,楚明河完美结束录制,赵行简被节目组留下,录制倾情告白片尾作为彩蛋。网友危!咱老婆回家翻户口本了!网友危!咱老婆到民政局门口了!预收(连载字数已超10w,日更中)豪门助理他恃宠而骄欢迎收藏,感谢支持和江穿书了。穿书前他是雷厉风行丶说一不二的和总。穿书後他成了恋爱脑的垫脚石炮灰。炮灰身为男主岳家的两代私人助理,本该前途光明却痴迷男主的死对头,帮他坑害男主。最後反遭渣男抛弃陷害,又被男主报复,下场凄惨。面对积怨颇深的狠厉男主。装可怜扮深情的原身暗恋对象。和江扶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工作要继续,命也要续。後来他在岳家重新坐稳,混的风声水起,成了岳书延无时无刻不带在身边的红人。可外界传言的风向却变了。那位虽是个小小助理但本事通天,不过是个家养的小玩意儿,现在却敢仗着受宠,唬的人前不茍言笑的岳书延百般维护,纵容行事。没人能理解和江。他每天除了仗着受宠,纵容行事外,还要苦恼岳书延让人送来的名贵手表丶珠宝丶大捧的鲜花。也没人理解岳书延。说好的捧杀,怎麽还献祭了。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娱乐圈婚恋甜文轻松综艺楚眀河赵行简一句话简介离婚後追妻立意积极向上往前冲!...
万人迷校花大小姐x超绝钝感力书呆子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quot应愿quotquot易闪闪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quot应愿quot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预收高冷姐怎么又脸红了全女恋综,cp大乱炖,感兴趣的可以点进专栏收藏一下本文小贴士1,1v1小甜饼,不会写太长2,互攻3,双方都没谈过,只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