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章鸣让出通道,抬手示意:“给周总倒酒啊,难不成还让周总自己倒?”
虽然宋章鸣很烦,但这杯敬的是周斯扬,给的也是周斯扬的面子,夏烛不希望这个饭局上周斯扬有任何一点的难堪或者尴尬,思考了两秒,伸手去拿酒瓶,宋章鸣的账等以后再算。
宋章鸣像个聒噪的苍蝇,看到夏烛动手,继续嚷嚷着指挥:“你喝三杯,让周总喝一杯,表达一下诚意……”
夏烛正思考怎么巧妙地把手里这杯酒泼到宋章鸣裤子上,摸上酒瓶的手腕已经被人压住,再接着右手一轻,她那杯酒也被人拿了过去。
“这杯我替她喝了。”男人声线轻沉。
这句一出来,在座的都一愣,包括夏烛在内,也略微错愕地望向周斯扬。
男人灰色的瞳仁,眸色清润,唇边挂着很淡的笑,拿着酒杯的手,袖口往上挽至手肘,露着小臂,绅士中有一点懒散和慢条斯理。
周斯扬捏着夏烛的那杯酒,放在自己手旁,两指松开,把桌面自己空着的酒杯往外推了推,腾出一片地方,貌似是解释刚刚那句:“让女生喝酒是不是不太好。”
宋章鸣喝大了,没多想接到:“这不是中宁的员工吗,员工敬老板,天经地义。”
手搭垂在桌面的男人笑了:“那你跟我喝?”
周斯扬转过来:“也是员工和老板。”
宋章鸣搓了搓因喝酒而胀红的脸,没明白这话题为什么突然就转到了自己身上,不过能被周斯扬点着喝酒,是荣幸,他咬咬牙,拎起小壶,把手里的杯子加满:“周总发话了,那我肯定是要……”
他的话被周斯扬打断:“一杯对一杯,没诚意。”
宋章鸣一顿,想起这话是刚刚自己说的。
他手里的杯子比周斯扬的大,按理说,两个人都喝完,已经算他敬周斯扬,没想到周斯扬忽然说这个,他再咬牙,扬手喊服务员;“再拿两个杯子……”
“拿五个。”坐着的人轻叩桌面发话。
夏烛站在一侧,看到宋章鸣听到这话貌似酒醒了一半,垂在身侧的手抖了抖,而此时此刻所有在座的也都明白了周斯扬的意思。
从他二十分钟前进到房间和大家攀谈吃饭,让宋章鸣替自己挡酒开始,就有意了要为难他,现在更是借着宋章鸣自己说过的话,把“为难他”这事放在了明面上。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周斯扬今天会这样是为什么。
孙圣杰做了几十年生意,是个老江湖,猜测是宋章鸣越过周斯扬和自己谈项目,逆了周斯扬的心,此时也顺着周斯扬说话:“老宋啊,你喝三个哪够,你这酒量怎么也要周总喝一个,你喝五个。”
宋章鸣额角开始冒汗,五十多度的白酒,一口气五杯下去,他绝对要喝晕,但眼下他被架在这儿,不喝不可能,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惹到了周斯扬,这酒再不喝,就等于找死。
“说得对,孙总说得对,当然要喝。”他勉强笑着接过服务员拿上来的杯子。
服务员递给宋章鸣一个玻璃杯,剩下四个摆在周斯扬刚腾空的桌面。
坐着的年轻男人探手拿了酒瓶,没急着倒酒,而是对一直站在旁边的夏烛先说了句:“回去坐着。”
一桌人喝大得不少,谁都没注意这句话有些过分亲昵了,甚至就连夏烛自己也没意识到。
她转身,走回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另一侧周斯扬重新开了一瓶白酒,把面前五个玻璃杯添满,杯子不大,一杯也就一两左右,但五杯下去,就是半斤。
周斯扬手里夏烛的那个杯子小,也就两口的量。
这样喝,确实欺负人,不过,欺负的就是宋章鸣。
酒倒好,周斯扬拿起夏烛那个杯子,轻扬着冲宋章鸣示意了一下,接着仰头,一口喝完。
宋章鸣手里的杯子放下,站都站不稳,手摸索着一杯杯摸过去,一杯杯拿起来仰头喝完,酒太辣,纵然他喝得慢,眼里还是直冒泪花,喉管辣得难受,最后一杯干下去已经要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王敏惊呆了,往夏烛和陶桃身边斜了斜:“我只是看着胃就难受……”
夏烛帮她把手里空掉的牛奶盒放到桌面上,让她看另外一侧已经醉昏过去的师弟和那个男同事:“他们不难受吗?宋章鸣压迫下面人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也有上司。”
夏烛轻叹一口气:“咎由自取,所以不要可怜他。”
陶桃此时心思完全没在宋章鸣身上,扯着夏烛的衣服语声兴奋:“大老板用的是你的酒杯!!这算间接接吻吗,算吗算吗,宋章鸣这个臭傻逼,终于有人惩治他了,天哪,大老板又喝了一杯,宋章鸣还得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爽死我了,我的妈啊……”
夏烛被陶桃嚷嚷得耳朵有点受不了,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撤了撤,随后看到从包间门口走过来的罗飞。
罗飞身后还带了两个人,两人分别把那位师弟和喝多的男同事架出去,再接着,可能是看到夏烛在看自己,低头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安心。
罗飞:[老板让我把你师弟两个人先送医院。]
罗飞:[还有老板说让你放心,不会闹出人命,已经另外联系好了医护。]
夏烛正奇怪第二句是什么意思,只见罗飞又发来一句。
罗飞:[宋章鸣今天不会走着出这个房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桑宁,一个普普通通的位面NPC,辗转于各种小世界,扮演女性炮灰角色,作为数据生命,她勤勤恳恳干活,日复一日,只等着某天升职去当系统主管,不用再下来打工。直到某个世界,那个本该去纠缠男主的女人,开始围着她转。她疑惑且不解,按照规章制度,拒绝举报自检一条龙,用特殊手段知道了,对方是个任务者,叫季棠眠。有点傻,有点呆,非常恋爱脑,疑似走后门进得快穿局。据季棠眠所说,许桑宁当时救她于水火之中,让她拥有了新的生命。许桑宁你胡说,我是优秀员工,我绝不会违背拒绝。季棠眠还说,她们认识了很长时间,且许下山盟海誓。许桑宁这是我?胡说,我从不相信山盟海誓。季棠眠没事,反正我会强制唤醒你的记忆)...
看着高举权杖,对他大吼我要代表太阳消灭你的光明大主教,宋默扛起了火箭炮咻砰!世界安静了。宋默坚信在大炮面前,所有邪恶势力都是纸老虎!管家举起手绢擦擦汗,领主大人,好像咱们才是整片大陆公认的邪恶势力...
...
...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宅女林晓因为今生投胎时欠了地府穿越司的债,被要求在幻想界扮演因时空裂缝被卷走灵魂的主要剧情角色来还债,在穿越司把剧情角色救回来前,她的任务就是顶着他们的壳走剧情,在穿越女们改变剧情时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