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娘心跳得越来越剧烈,分开的唇重合咬紧,身往后躲,可挣扎半晌,仅退后一只绣鞋的距离。
崔昀笑看岑五在地上蠕动,她饮下的麻沸散尚未散尽,当然没力气了。他不紧不慢站起,将她打横抱来膝上,五娘背弓手护胸前,缩成一团,崔昀见状收臂,将她再拥紧些。
五娘低头,盯着银朱色的罗裙,心里给自己打了一百下气,才颤颤巍巍问:“崔、崔公子……这是哪里?”
还是和当年一样唤他,崔昀心痒了下,腿往上轻轻一抬,五娘就似簸箕里的豆子颠起,脸不受控仰望崔昀。
两张脸近在咫尺,崔昀一开口,气息尽扑到五娘脸上:“五儿,我救了你,该怎么谢我?”
“你、你救我什么?”五娘仓皇反问。
崔昀悠悠道:“例律拦御驾必死,得亏如今的大理寺卿是我。小五儿,你要是落到别人手上,这会已经是一具无头尸了。”
五娘定住。
崔昀盯着她脸上绒毛,禁不住用食指指骨刮了下。他下手轻,五娘又完全陷入震惊,浑然不察。
半晌,五娘再次咬唇,才发现脸是僵的,齿难咬合,她的视线自崔昀左眼扫至右眼,每移一厘,心里就打一下鼓,人也恍觉悬于空中:“为、为什么说拦御驾必死?”
问时声与心俱凉,想打摆子,又恍然大悟,原来押签室屏风后的那双皂靴是崔昀!
五娘禁不住余光下瞥,崔昀没换靴。
崔昀亦往下瞟,会意后旋高唇角,二指夹起岑五娘罗衫系带——自己换不换无所谓,关键她得洗干净,换一身他喜好的打扮。
他打横抱起岑五娘,绕过屏风,一道坐上床沿,才慢条斯理,在她耳畔告知:“本朝律疏,第一篇第三十七条,圣驾出行,冲突仪仗,妄行奏诉,追人得实者,斩;不实者,绞。”
五娘的心像三九的湖面,一寸寸凝结、冰固,但她还是不相信李文思会让她去送死,他是为她赎身的大恩人,亦是她的夫君,让她做了红杏阁第一位正头娘子:“科举不考这些法条吧?”
李文思兴许不晓得。
“礼法合一,不考也必学。”崔昀嘴上答着,捻着白罗衫系带的二指往自己怀中一带,衫子就解了,“好了,莫再聊这些,该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
五娘听见“必学”二字时,心彻底冻住,人好像也被一道禁锢在冰里,视线内仅剩寒冷剔透的霜棱,再无其它。崔昀说什么,做什么,她听不见也瞧不着,甚至连他这个人都不在她眼前。
崔昀却当她跟从前一样不敢忤逆,将人放倒。印象里她既白又滑,跟藕似的,总让他恍觉她能自个发光,如今身上却暗沉粗糙,小肚子上密密麻麻全是蚯蚓一样的黢黑疤痕,似斑如痂。崔昀再往下瞟,岑五的腿依旧修长,却仅剩小腿还是白的,大腿连带着膝盖皆黑黢黢,疤痕遍布。
泾渭分明,像两个人的肌肤。
崔昀笑着在五娘唇上亲了一口:“你如今的身子怎么这么败兴了?”
说着右手一扒,将她翻面,让光滑的后背面对自己。
听见这话,五娘难过了一下,却也因此回神,终于反应过来崔昀要做什么。她的心和脑都想坐起、挣脱,身子却不由自主前伏后拱,弯成一个完美的,展现自己曲致的滑坡——红杏阁数十年的规训刻进骨血,成了习惯和本能。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已经许久未有过这般姿态,李文思每回敦伦时都面对着凝睇她,从不嫌弃疤痕丑陋。他会温柔地说:“都过去了。”
崔昀如有感应,脑中一闪而过屏风后窥见的,岑五为李文思难过的表情,还有那一声声“李岑氏”“相公”,他心里刺了下,倾身凑到岑五娘耳边:“我再告诉你个事,圣旨上写的是准允和离,无论陛下还是殿下,起初皆未打算要你性命。”
岑五娘倏怔。
崔昀趁她分神,用力一抵,愉悦得闭起双眼。
少顷,他分唇,齿轻轻撕咬着她的耳垂:“所以仔细想想,到底谁盼着我们五儿死呢?”
五娘彻底怔忪,却又和方才的冰封不同,她这回能听见崔昀讲的每一个字,只是脑子一片空白、虚无。
五娘的反应完全在崔昀预料之中,正是他想要的,却又不爽利,他想自己想见的,应该是她的另一种呆滞和失神。崔昀下手,起初生疏,但很快就找回旧日记忆,四处游移。那些耳鬓厮磨的日夜,熟知如何把她变成一池春水。他记得有一年夏天,红杏阁院中的蝉嗡嗡聒噪,荷花在水缸疯长似野草,没有一丝风,暴晒下,天地万物仿佛都被蒸脱了水,干涸静止,唯有一窗之隔的五娘风摇水晃,玉润珠圆,她才是那枝真正的荷花,粉白流霞。被穿破的荷叶下水声哗哗,她的眼里亦饱含雾气。崔昀每回都觉得她快哭了,但五娘一次都没真落下泪。
今日重逢亦如是,崔昀眯眼,似笑非笑:“五儿,喜不喜欢?”
五娘听见这话,心底叹了口气,崔昀熟悉她,她又何尝不了解崔昀,立马不过脑子背出三句话,嗓音骤然变嗲,身子刻意哆嗦,一切都不需要温习:
“好喜欢,喜欢死了。”
“郎君威武,奴快受不住了。”
“郎君,饶了奴吧,要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文案正文完结顶着五分钟的活命倒计时,顾旸勉强接受了自己从末世穿越星际,不仅被面向全虫族直播,还落在了边缘荒星身受重伤的事实。嗯,buff叠满了。系统不客气直到弹幕被密密麻麻的‘雄虫’包围,顾旸哦,还变了种族。为了茍命到弹幕里许诺的救援到来,顾旸发扬了末世战士的优良传统,绝地求生毫不含糊,但弹幕好似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顾旸打猎弹幕啊啊啊啊宝贝你受苦了该死的虫贩子,雄虫竟然做这样的事情。顾旸包扎伤口弹幕可恶竟然敢伤害雄虫!好疼啊宝贝亲亲。顾旸二次进化弹幕?!!!翅膀!!雄虫也能长翅膀吗就离谱,精神力具现化?!返祖了?顾旸击杀异兽弹幕这才是真正的雄子殿下!完全体的雄子殿下!负责拯救流落荒星小雄子的帝国上将凯恩斯原本对这次救援没抱任何希望,帝国的雄虫大都娇弱,心情不好都能抑郁而亡,更不用说荒星那样的环境里,一只受伤的小雄虫能活过今晚就算命大了。直到休伯利安号停泊时,对方擡眼望过来,随意将匕首别进腿环,缭绕在身边的火焰缓缓退却,细纱一般的翅翼宛如披风轻轻垂落在地您就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大人’吗?说着,他笑成一团。听到他的笑声,每天向他汇报军舰进程的休伯利安号舰长大人不由得展颜。刚开始,只是想他不要死的太快,让帝国损失一位潜力无限的雄虫,但此时,他想,难怪大家对雄子如此追捧或许,他值得。2顾旸觉得星际还不如末世,这里,自然植物濒临绝种,比帝国的雄虫都娇气,食物匮乏,营养液大行其道。顾旸yue中药都没有这麽难喝!深埋在骨子里的种田魂蠢蠢欲动,西红柿丶土豆丶豆角丶黄瓜远古的珍贵植物被他一一种出,一时间,直播间的‘雄子大人’全变成了‘雄主大人’。顾旸凯恩斯,回来做饭了!上将先生瞬间收起脸上的委屈表情,关掉了面前的直播屏幕。中午吃黄焖鸡还是水煮鱼?新菜谱好像还不是很熟练1传统虫族设定2出于个人原因人字不换成虫字3不是受控也不是攻控,不建议为了一本网络文学吵架,它不配。4弹幕会多一点,介意慎入接档文我竟然是少年漫男主文案连续一个月梦见自己惨死和奇怪的蝙蝠灯之後,荒木三月试图用封建迷信解决这件事去神社里求平安,没想到比他更封建的老古董非要说他是禅院家的十种影术法继承人?从高专退学之後试图认真当警察却被会说话的狐狸绑架去当审神者?好不容易从时政退休却发现小夥伴一个个都成了死去的白月光?太伤心了去上坟结果又跑到了新世界?开局被雷电将军削了一刀?寻找回家的路却发现这里的横滨似乎有点不对劲?文豪们似乎都去混黑了?唔,朋友们似乎都觉得我是传说中的少年漫男主不要啊,以前的少年漫男主还好,热血,友情,冒险,现在的少年漫男主抛头颅洒热血(字面意思)混的还不如男三!!超级突兀的,一部主角名字叫荒木三月的少年漫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出现在各种地方,比如哥谭的蝙蝠洞丶禅院家的宗祠丶五条悟的甜品盒子丶太宰治的风衣口袋丶诸伏景光的枕头下丶雷电将军的一心净土受害者依然在持续增加中,而他们发现,那似乎,剧透了大半未来。荒木本人救命啊钟离先生!内容标签星际系统爽文直播虫族轻松顾旸凯恩斯其它虫族,直播一句话简介没爱不约有对象立意自给自足自力更生是迈向幸福生活的基本准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