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4章 账本里的门道(第1页)

潘金莲把最后一张芝麻饼码进竹篮时,指腹沾着的糖霜在晨光里泛着细闪。她抬头看了眼日头,估摸着辰时刚过,巷口的叫卖声已经此起彼伏——张屠户的肉案“啪啪”剁着排骨,李婶的豆腐脑担子飘着卤水香,只有自家的炊饼摊前,还稀稀拉拉站着两个老主顾。

“媳妇,要不……咱也降价吧?”武大郎蹲在摊后,粗布围裙蹭着地上的泥灰,手里攥着的油纸都捏出了褶子。他眼瞅着对门王二麻子的新出炉的糖糕卖得红火,自家的芝麻饼却剩下小半篮,喉结滚了滚,声音涩,“一文钱两个,总能多换些米回来。”

潘金莲直起身,后腰被竹篮勒出的印子隐隐疼。她没看剩下的饼,反倒伸手把武大郎额前汗湿的碎捋到耳后——这动作做了快半年,从最初他浑身僵硬像块木头,到如今会下意识地往她掌心蹭蹭,像只被顺毛的老狗。

“降啥价?”她拍掉手上的糖霜,声音脆生生的,“咱的饼里掺了新磨的芝麻粉,王二麻子的糖糕用的是陈糖,吃着苦。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见周先生的小孙子背着书包跑过来,小短腿在门槛上绊了下,手里的铜板撒了一地。潘金莲眼疾手快扶住他,小家伙仰着红扑扑的脸喊:“潘嫂子,要两个芝麻饼!先生说今天要默写《论语》,吃了你的饼能记住字!”

“这嘴甜的。”潘金莲捡了两个最热乎的递过去,又多塞了块杏仁酥,“给,垫垫肚子。”小家伙脆生生道了谢,举着饼往县学跑,辫子上的红头绳在风里飘得欢。

武大郎看着这光景,嘴笨地憋出句:“还是媳妇会弄。”

潘金莲笑了,刚要说话,就见巷口晃进来两个身影——西门庆家的恶奴李四,正推着个独轮车,车上堆着半扇猪肉,油乎乎的肘子几乎要蹭到墙上。他瞥见武大郎的摊子,故意把车往这边拐了拐,车轮碾过石子路,溅起的泥点“啪”地打在竹篮上。

“哟,这不是武大郎吗?”李四停下脚,三角眼吊得老高,“今儿的饼还没卖完?也是,就这粗面糙饼,喂狗都嫌剌嗓子。”

武大郎攥紧了拳头,指节白。以前他遇见这号人,要么缩着脖子装没听见,要么被推搡两下也只敢喏喏道歉。可今天,他往潘金莲身后挪了半步,喉结动了动,竟挤出句:“俺、俺媳妇做的饼,比你家主子买的蜜饯还甜!”

李四愣了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媳妇?就这……”话没说完,被潘金莲手里的擀面杖敲在车把上,“咚”的一声,震得他手麻。

“李四,”潘金莲抱着胳膊,眼神亮得像淬了光,“你家主子前天订的二十个夹肉饼,账还没结呢。我这儿账本记着,你要不要瞅瞅?”她晃了晃腰间系着的小布包,里面是她亲手糊的账本,红笔黑墨记得清清楚楚,“哦对了,昨天你偷拿了张屠户半扇猪,他正找西门大官人理论呢——你说,这事要是捅到县衙,你这狗腿还保得住不?”

李四的脸“唰”地白了。他偷肉的事本想瞒着,怎么这妇人会知道?他觑着潘金莲手里的擀面杖,又看了看周围探头探脑的街坊,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再造次,骂骂咧咧推着车走了。

“媳妇,你咋知道他偷肉?”武大郎瞪圆了眼。

“昨儿收摊时撞见的。”潘金莲把沾了泥点的饼捡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张屠户那脾气,非跟西门庆闹不可。咱犯不着跟狗置气,等着看好戏就是。”她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昨晚让你藏的账本呢?”

武大郎连忙从摊子底下拖出个破木箱,里面垫着油纸,放着个布包。他解开绳结,露出个厚纸本,上面除了每日的收支,还贴着些碎布条——红的是芝麻涨价的日子,蓝的是李四来捣乱的记号。这是潘金莲教他的,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咱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你看,”潘金莲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墨迹,“西门庆这三个月在咱这儿订了七回饼,欠的钱够买他半车酒了。他要是再敢来,咱就去县衙递状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武大郎看着账本上歪歪扭扭的字,有他写的,也有潘金莲描的,忽然觉得这纸本比啥都管用。以前他总觉得自己矮别人一头,可现在,媳妇教他记账,教他看秤,教他遇见欺负人的该咋说,他腰杆都直了些。

正说着,张屠户提着刀从对门冲出来,脸红得像猪肝:“西门庆那狗东西!敢让李四偷我的肉!看我不剁了他的爪子!”他奔到巷口,瞥见潘金莲,脚步顿了顿,粗声粗气地说:“潘娘子,刚才李四没捣乱吧?有事跟我说,我这就去找他主子理论!”

“张大哥息怒,”潘金莲递过去个刚出炉的葱花饼,“一点小事,不值当动气。倒是您,肉案上的账可得记好,免得被人钻了空子。”张屠户愣了下,接饼的手顿了顿,嘟囔着“还是潘娘子细心”,提着刀气势汹汹地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武大郎看着张屠户的背影,又看看潘金莲,忽然挠着头笑:“媳妇,你咋啥都知道?”

“多看,多听,少说话。”潘金莲把剩下的饼分装成小袋,“等会儿送几个去给李捕头,上次他帮咱撵走了收保护费的混混,得谢谢人家。”

武大郎应着,刚要提篮子,就被潘金莲拉住。她从怀里掏出块手帕,踮脚给他擦了擦脸颊上的面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啥:“脸上沾着灰呢。”

他的脸“腾”地红了,耳朵尖都烧起来,慌忙低下头,肩膀却悄悄往她那边靠了靠。

送完饼回来,日头已经升到头顶。潘金莲正低头算账,忽听巷口一阵喧哗,抬头就见武松背着行囊站在那里,一身风尘,眼神里的煞气还没褪尽。他显然是刚到,身上的铠甲还带着边关的风霜,手里的哨棒往地上一顿,震得石板都响。

武大郎手里的竹篮“哐当”掉在地上,饼撒了一地,他却顾不上捡,嘴唇哆嗦着喊:“弟、弟……你回来了?”

武松的目光扫过哥哥,又落在潘金莲身上,眉头瞬间皱紧。那眼神里的审视和戒备,像刀子似的刮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显然,他也听过那些关于“嫂子”的风言风语。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刚要说话,就见武大郎猛地扑过去,把她护在身后,尽管身高差了一大截,脊背却挺得笔直:“弟!你别听外人胡说!俺媳妇是好人!她、她教俺做新饼,帮俺挡地痞,还、还攒钱想给你打官司……”他说得语无伦次,急得眼眶都红了,抓起地上的账本往武松面前递,“你看!这都是她记的账,咱现在日子好过多了!”

武松没接账本,眼神却松动了些。他看到哥哥虽然还是矮,但气色红润,手里的老茧磨得亮却没再添新伤;看到摊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竹篮里的饼样式新颖,不像以前那样干硬;看到街坊们路过时,会笑着跟“潘娘子”打招呼,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熟稔。

尤其是刚才,哥哥扑过去护着嫂子的样子,笨拙却坚定,不像传闻里那样窝囊。

“哥。”武松的声音沉了沉,煞气敛了些,“我回来了。”

潘金莲松了口气,连忙捡起草地上的饼,拍了拍灰:“武松兄弟一路辛苦,快回家歇歇。我去买斤肉,咱包饺子吃。”

武大郎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点头:“对对!包饺子!俺媳妇做的韭菜鸡蛋馅,香得很!”他拉着武松的胳膊就往家走,脚步轻快得不像他,“弟,你不知道,现在街坊都爱买俺们家的饼,尤其是那个夹肉的,一出炉就抢光……”

看着兄弟俩的背影,潘金莲笑了笑,转身往肉摊走。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腰间的账本硌着腰,却让人觉得踏实。

她想起刚穿来时,攥着那半块面团,看着漏风的屋顶,只觉得日子一眼能望到头。可现在,看着武大郎越来越利索的手脚,听着他偶尔蹦出的“成本”“利润”,甚至会笨拙地给她捶背,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手里的饼,揉得越久,烤得越透,才越有滋味。

回到家时,正听见武松在屋里说话,声音闷闷的:“哥,以前是我糊涂,总觉得你……”

“嗨,过去的事别提了!”武大郎的声音带着笑,“现在有你嫂子在,啥都好!”

潘金莲推门进去,手里的肉往案板上一放,笑着打断:“说我啥坏话呢?”

武松抬头看她,眼神里的戒备少了大半,竟难得地挤出句:“劳烦嫂子了。”

“自家兄弟,客气啥。”潘金莲拿起菜刀开始剁馅,“武松兄弟,你在边关受的冤屈,我和你哥记着呢。这账本上攒的钱,加上咱这饼铺的进项,总有一天能把官司翻过来。”

菜刀“咚咚”落在案板上,节奏明快,像在敲打着什么。武大郎蹲在灶前烧火,火光映着他的侧脸,嘴角咧得老高。武松看着嫂子利落的动作,听着哥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鼻尖忽然一酸——他离家这么久,哥嫂的屋里,终于有了家的模样。

饺子下锅时,热气腾腾地冒上来,模糊了窗纸。潘金莲往武松碗里夹了个饺子,又给武大郎擦了擦溅在脸上的汤水。窗外的夕阳把天边染成金红色,巷子里的叫卖声渐渐歇了,只有风吹过树梢的轻响。

“大郎,”潘金莲忽然开口,“等攒够了钱,咱把隔壁的空屋盘下来,做个像样的铺子,再雇个帮工。”

武大郎嘴里的饺子还没咽下去,含混着点头:“中!都听媳妇的!”

武松看着他们,端起碗喝了口汤,眼眶悄悄热了。他忽然明白,哥嫂的日子,早就不是他印象里的样子了。那些风言风语,在这满屋子的烟火气面前,轻得像层纸。

潘金莲看着这兄弟俩,心里也暖烘烘的。她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麻烦,西门庆不会善罢甘休,边关的官司也难翻,但只要他们仨在一块儿,像这样围坐着吃碗热饺子,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

毕竟,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她和武大郎,还有武松,会把这日子,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

喜欢我穿越成潘金莲和武大郎相依为命请大家收藏:dududu我穿越成潘金莲和武大郎相依为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柯学剧本请勿拉幕後黑手下场

柯学剧本请勿拉幕後黑手下场

文案新文提瓦特,但无限流误解向马甲文,已开文,感兴趣的姐妹们可以去康康qwq新文原名当原神马甲成为无限流npc所以大家看到这个名字不要奇怪耶QVQ全部文章段评无限制(有的话可以戳我改掉orz)本文文案自从被系统绑定,七尾优月就再没过一天安生日子。所以,你要我去自导自演一场侦探剧,批马甲我杀我自己,连带着还要负责一个国际黑色组织?!七尾三好市民优月,一脸懵逼我?于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和平安宁米花町中,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中毒倒下的死者身旁,本是悲伤不已的嫌疑人在无人看到处,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本该被关押等待处决的犯人,连带着档案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冷漠自私的组织成员,却在生命的最後时刻将背叛者推向安全之处。随之而来的,是日见增多的刑事案件,而黑衣组织却忽然沉寂。缩小侦探推了推反光的眼睛。知名警官工作量再次加大。三面公安露出了波本瞳,暗中调查一切的起源。而七尾优月在书桌前灌下一大口咖啡,痛苦锤桌。嫌疑人因演绎进展顺利笑场马甲犯人为了不给监狱添麻烦,演完戏被收回马甲组织成员被安室透要线索不要命的模样吓到马甲七尾优月表示以上三位有话要讲。每一个被侦探掀翻的剧本背後,都是一个愁秃了头的编剧。系统,你看看他们,盯着我马甲还不够,还要拉我本体下场!她哀叹一声,用手撑住脑袋。垂下的碎发遮掩住她的面容,无人察觉之处,少女的眸中燃烧着兴奋与期待。不过富有波折的剧本,才是精彩的剧本。不是吗?食用指南1cp就是某黑皮侦探,其他人气角色(如赤井琴酒)背景板2七尾剧本的所有被害者加害者全是马甲,女主本体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但是不是红方,或者说不是官方势力的人,漫画里的形象已经黑了。(马甲啥成分都有)(叠甲马甲态度不代表本体态度,人物态度不上升作者)(再次强调不是红方!只是一个有些正义感,偏善良的普通人)3ooc预警逻辑死主角普通人剧本漏洞一大堆非爽文,(de)buff叠满。4组织里面原着人物只有boss和rum是马甲,剩下的都是真人,贝姐,琴酒是真人,但是本文背景板。5安室最後会知道系统,但是其他人面前不掉马哦~6原着事件的时间线会有些许更改,rum篇保留走向,原创一半。番外大汇总1论坛穿越到名柯世界如何存活(某些观衆对七尾的戾气会有点点重,还有点子拉邪门cp的乐子人,慎入QAQ)2采访编辑老师(漫画安七cp向,但是cp向不太多哈哈)3七尾即为七尾(BE嗷)4米花町规则怪谈(谜语人属性点满orz)5去原着逛一圈QVQ6七尾boss论竟成真!—最後再推推我1月会开的新文提瓦特,但无限流坏消息云寒绵被拽入了无限流空间。好消息某二字游戏作为马甲系统,和她一起过来了。于是任务者们忽然发现,原本危机四伏的副本,在一夜之间似乎有了奇怪的变化酒吧中少年模样的吟游诗人醉倒桌旁,向酒保嘟囔着自己早已成年,缕缕发丝卷着魔力无风而动。任务者酒我给你买,你先告诉我为什麽你的脸和神像上一样?!荒冢遍地的古战场上,鬓边带着鲜艳梅花的女孩哼着诡异的歌谣,回眸一笑间阴鬼遍布。任务者虽然但是,被拽着下黄泉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带着狐面的女性优雅而立,片片樱花从无端虚空之中飘然而落,却又随风散为烟尘不见踪影。任务者呜呜呜花散里你回来啊!云寒绵看着面板上飞速增长的马甲观测值,表示非常满意,她托腮笑着。「再有一两个副本,观测值差不多就攒够了。」「宿主,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请务必小心主神。」她看着寥寥几句留言後就陷入沉睡的系统,缓缓卸下了面上活泼的表情,望向远方的目光平静得空无一物。你还真是信任我啊,自称是系统的家夥,竟然敢在我身上押下全部砝码。她喃喃自语着。这不是让我,根本没有後退的理由了吗?蒙徳自此无人再登王座(都市魔法)璃月道化衆生,衆生行道(造化仙道)稻妻(百鬼夜行)须弥(不可名状)枫丹(侦探迷踪)感兴趣的小夥伴可以去隔壁看看QVQ,记得看下食用指南避雷哦~内容标签系统柯南马甲文轻松迪化流七尾优月透子预收提瓦特,但无限流一句话简介幕後黑手,但亲自下场立意不能以貌取人(笑)...

臣不得不仰卧起坐

臣不得不仰卧起坐

陈殊被系统强行在古代借尸还魂,重生在一个娘兮兮的小榜眼身上此时,新帝登基,朝廷动荡,江山风雨飘摇系统告诉他只有鞠躬尽瘁辅佐新帝,在他死后才能回到现实世界陈殊???于是刺客行刺,他以身挡剑陈殊皇上快走,不要管我新帝此人是谁?党派纷争,他不惧威逼利诱陈殊想造反的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新帝他怕不是个傻子边关告急,他带兵出征陈殊赴汤蹈火,愿为君马革裹尸新帝朕陪你御驾亲征再后来他位高权重,权倾朝野陈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想什么呢?新帝看着他,拍了拍旁边的龙床新帝过来,坐陈殊&?系统无所不能以及这江山,你我共枕①CP心狠手辣偏执帝王攻大智若愚腹黑臣子受②架空无脑,不用考究太多③高亮注意,神展开文!非正统宫廷权谋,伪权谋伪宫斗伪宅斗伪武侠伪仙侠,忽如其来就有神展开...

重生贾环

重生贾环

在现世被亲人抛弃爱人伤害,然后家中失火,葬身火海,穿越为贾环的故事如果我能回到从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是我后悔,是我不能面对没有你的结局。每天用一小时等待见到你的一分钟…...

花阮贺之舟

花阮贺之舟

花阮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贺之舟的车。  贺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