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航程非常平静地过去了。
闵楼一路上都戒备着原三再出什么幺蛾子,甚至一度想找空乘小哥哥给他换个座位,可惜有心没胆,站在厕所门口朝客舱里瞄了好几眼,还是灰溜溜地回了原位。好在后来原三睡了,闵楼终于放下心,盯着原三的脸看了半天,才勉强按捺住自己想要恶作剧报复的想法。
快降落时,闵楼扒着窗户,望着底下铺展开的城市与远处的群山大湖,总有种满世界都是囚笼的忧愁。他默默坐正,叹了口气,很不相信原三所谓的来M国有事——丫就是来逮老子的吧?什么要来办事肯定都是编的。
这人怎么就这么执着呢?闲的吗?还是说他闵楼的魅力太大,如饿狼眼前的一头小肥羊,时时刻刻不愿撒嘴?闵楼又心酸又有一点莫名的自得,轻蔑地撇了撇嘴。
这厮一会儿下来飞机,铁定又要有说辞不放他单独行动。反正他不管,他要一口咬定得去看妈妈,才不给原三玩弄他的机会。
中华田园黑社会在国外也敢搞非法拘禁?闵楼才不信。
阴雨天气,细针似的小雨飘着,宽阔而干净的机场路湿漉漉的。路边没有大树,能一眼望见远处的深沉的低山。这景象阴郁地恰似闵楼的心情。
几个外国小孩从旁边跑过,嘻嘻笑着。周遭是叽里呱啦的英语,两个同航班的小姑娘一路跟着出来,正在不远处偷看原三和闵楼的侧脸。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国人打着伞站在车前。车门未关,原三朝这边偏过头:“上车,送你。”
闵楼站在一块路牌底下,拖着他的小行李箱,坚定地竖起一只手掌:“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
开玩笑,怎么能上贼车?闵楼一边说一边后退了一步,预备着对方要是动手他就跑去找警察。
在他的预计里,原三至少还要威胁两句。没想到的是,原三听完他拒绝,竟然什么也没说,点点头,示意保镖关门走人。
咦?
闵楼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目送那辆轿车远去。
这就走了?不管他了?原三自个儿走了是要去干嘛?他难不成在M国还真有事要做?
那也不能这么好说话啊!不是应该强行想要绑他一起吗?是事情太重要还是他闵楼不好玩儿?不怕他再跑嘛?感觉现在就可以转身进机场,买张机票飞往某个神秘的国度,人间蒸发。
原三骤然来了这么一出,闵楼顿时有点不适应,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继而表情夸张地骂自己:“我擦,你是不是犯贱。”
闵楼冲着空气呲了呲牙,招手拦了个出租车,木着张脸指挥司机掉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是夜,某夜店。
巨大的音乐声震得人耳膜痛,舞池顶上的灯光极其炫目,时不时有人发出一声尖叫。金发的服务生一手端着托盘送酒过来,冲闵楼暧昧地眨眼。
闵楼原本打了车往他妈妈那边去,中途改了主意,定了酒店。毕竟回国刚没几天,回来得又仓促,他怕他妈东想西想地担心,便决定瞒着。他自个儿吃了晚饭,回客房窝着,又实在无聊,一个手痒便把狐朋狗友全叫了出来。
“来!”闵楼随手塞了笔慷慨的小费,举起酒杯,豪爽道,“干了啊干了!”
围在这一角吧台的是两三个中国留学生,俱是闵楼的朋友,玩得开的富二代们,只消一个电话,纷纷风雨无阻地赶来鬼混。
晶莹剔透的酒杯里装了一半烈酒,闵楼仰脖就要一口闷,引得众人纷纷吹口哨叫嚣,热烈鼓掌。
两秒后,闵楼“嘶”地一声放下没什么变化的杯子,理直气壮地说:“算了,干不了,先喝一口好了。”
“你要不要脸!”狐朋狗友甲一巴掌拍在闵楼背上,鄙夷道,“你不是说定居国内吗?这才几天就回来了?回来也不提前说声,一个电话打得老子措手不及,我可正在床上!你这操作太骚,今天必须把你灌趴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
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一篇来自死亡现场的日记,牵扯出一桩多年前的悬案。作为悬案组的负责人,林冬义不容辞的担起调查案件的职责。他日日凝视深渊,同时也被深渊所凝视,然而多年来从没有一个案件的真相,令他感到如此的深不可测。幸而曾经独来独往的他不再形单影只,那个金毛犬般温暖的大男孩唐喆学,是他的爱人更是最默契的搭档。夫夫携手带领组员侦破尘封已久的悬案失踪谋杀强奸无名尸骨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一次拨开迷雾都意味着受害者的沉冤得以昭雪,每一名犯罪嫌疑人都有着令人深思的过往猎证系列悬案组第二弹,龙阳市局日常逗逼,众人齐心破解扑朔迷离的案件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本系列每一部均可独立阅读,其中一三为一对儿主角,二四为一对儿...
...
薄情寡义x心怀鬼胎应再芒从没想过富家公子流落在外多年後被找回的故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直到商恪将他带回去,成为了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