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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晚宴的中途,他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嫉妒她身边的onica;
以及,现在……
就连她只是应酬性质的喝了几杯酒,哪怕什么也没做,他都要来表达不满。
一而再、再而三,
这样频繁的异样,连傻子都能瞧出端倪来。
“喂……”
阮梨紧皱眉心,突然间,用脚掌猛地踩住他的胸口。
“你,”她紧盯着他,“不会是装的吧?”
李赫的动作猛地僵住。
真相只有一个。
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是从哪一次开始在演的?还是说,其实从头就是一场骗局,只为诱她入局?
她甚至都不禁开始怀疑,他那十天的沉寂,是不是只为了逼她先动,他好有理由来占据高位,以此达到索吻的目的。
原来,所谓“变乖了”——根本就是他麻痹人心的谎言。
他不过是玩起了以退为进的把戏。
在她试图用一个吻来驯服他时,
他竟反过来利用了她的意图,故作叛逆姿态,以索求她的吻。
原来,他的控制欲并没有消失,而只是换了一个方式展现出来。
且在尝到了新的甜头以后,愈演愈烈。
就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放肆宣泄。
究竟是谁,在驯服谁?
又是谁,在试图凌驾于谁的头顶?
阮梨踩在李赫胸膛的脚掌猝然用力,几乎将他踹下了沙发。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桌角的边缘来稳住平衡——最后演变成了她坐在沙发上,而他却半跪在地毯上的景象。
阮梨仍在质问他,声音透着一丝愠恼:“说话啊,你还想怎么狡辩?”
李赫杵在原地,喉头动了动。
他知道,阮梨生气了。
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倔犟抵抗,反倒是接过了她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侧脸上。
微阖双眼,睫毛在她的指尖洒下一片阴翳,显出了臣服之态。
“我只是,很想你也能爱我一点,很想你也能离不开我。”
“我只是……不愿只有我陷得这么深。”
说这话时,他低垂着眼,并不像平日那般盛气凌人,甚至还带着几分示弱之姿。
指尖传来他脸庞的温度,微微发凉。
他抬起眼睫,那湿漉漉的、阴湿如苔藓的眼神,却如同一把锐利的手术刀,精准划开了她武装的防线,径直捅进那私隐的最深处,将她的心绪搅得天翻地覆。
阮梨的力气渐渐松了下来。
她一定是喝醉了。
面对小狗蹬鼻子上脸的举动,她本该狠下心来惩罚他一番,咒骂或是冷暴力,总之,要让他好好长记性,再也不敢试探、忤逆自己。
可是——
不知怎么,今夜,在她混乱的脑海之中,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她想看,他更加沉沦的表情。
她想看,他爱她爱到无法自拔,渴求她、为她而癫狂的模样。
这种感觉——几乎让她失控,浑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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