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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枕在自己肚子上的周时隐熟睡着,还环紧她整个腰身,祝酌昭气不打一处来,捞起身旁枕头就往他脑袋上砸。
“唔!”
周时隐眼睛还没睁开就遭受祝的“枕头暴击”,皱皱眉,痛呼一声。
头发乱糟糟一片,抬眼看向祝的目光尽是茫然。
“滚下去!”祝酌昭指着门外,声音抬高,气冲冲地看着他。让他从她身上下去。
周时隐终于醒过来,眼神清明,委委屈屈“哦”了一声,下床出去,还带上了门。
祝酌昭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杀气,一直盯着他关上房门。
他委屈什么??周时隐有什么好委屈的?祝酌昭心里把他从上到下骂了一通,终于算把气捋顺了。
真是个疯子!
从他到她这住,祝酌昭就没看出来周时隐这么有病,藏得倒还是挺好的。
捞过一边手机解锁,看到安允给她发的消息。
【郑序说,展会后天晚上在他旗下的酒店大厅开始。】
【你来吗?】
祝酌昭注意力被扯回来,不禁有点疑惑。
怎么这么仓促?从安允得到合作的消息到后天总共没有半个月的时间,光是策展就应该不少于半个月,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准备完了?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祝酌昭不能直接发出疑虑,否则安允心里会不舒服的。
这样想着,就回了个去。
左右她又不是什么大忙人,自然有时间去,况且她乐得看安允重新回到自己喜欢的领域,去了露脸也能撑撑场子。
缓了一会下床,身上酸痛的感觉终于一点一点消散,祝酌昭呼出一口气,低头看身上穿的衣服,才发现已经换成新的。
这才想起来昨晚是周时隐抱着她去洗澡的。
心里泛出一点不太一样的感觉。
恍然间,想起周时隐昨晚伏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他不是不想出去吗?怎么这会又想了?
祝酌昭想不通他,更想不通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期盼着周时隐能继续把学业完成,也不希望他这么荒废掉。
甚至她都不太了解周时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或者她总觉得自己是有圣母心,就算周作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也不应当祸及子女。
祸不及子的对应当然是惠不及子,这会她又觉得周时隐不可怜了。
但据祝酌昭所知,像周作那个级别的,哪有能两袖清风坦坦荡荡的呢?那其余人的孩子不也过的好好的?
至少她知道的,接触到的,听说的,是这样的。
周作怎么样她倒是真不清楚,只知道周作的倒台是有两派斗争因素在的。
这样想着,她推门出去,周时隐看见她,一脸的不开心又变得满脸上扬的热情。
祝酌昭无语扶额,觉得周时隐也像是被夺舍了。
“你想好了?”
周时隐没反应过来:“想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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