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卷着书,倚靠在窗边的矮塌上,桌面摆放着许多味药草,穷奇是上古凶兽,制造的伤口难以愈合且容易侵蚀灵力,他灵力深厚,这点灵力的消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这伤口……
掀开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衣裳,从左肩开始到右边腹部有一条及其难看狰狞的伤疤,鲜红色的肉外翻,中间呈现出黑红色,他咬着牙拿起桌上的药粉倒在伤口上,药粉的刺激令他疼痛难忍,脖子上青筋突显,看得出来在极力忍耐。
一瓶药粉用尽,伤口又流血了,顺着坚实的胸膛落下,染红了盖在身上的毛毯。
“孟师兄,我可以进来吗?”
阿初端着熬好的雪莲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孟浮玉一惊,手上的药瓶没拿稳滚落在地上发出闷响,顾不得捡,穿好衣裳驱散了房间里的血腥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进来吧。”
阿初推开门,端着雪莲欢欢喜喜地走到他面前,“师兄,你的伤好些了吗?我给你熬了药。”
瓷罐里的液体呈现出白色,其中隐隐夹杂着些许金色,孟浮玉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问道:“这是什么?”
阿初抿唇,她不擅长说谎,说了肯定会挨训,虽然师兄从不跟她生气,但她还是很怕,可即便她不说师兄也能一眼看出这是什么,与其被戳穿挨罚不如直接坦白,“我在清湖灵潭里摘的雪莲。”
“咳咳咳……”孟浮玉皱眉咳嗽了几声,拉扯到胸口的伤,疼的他暗自抽气。
阿初见状急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孟浮玉声音低沉,“你可知楯衣长老的雪莲两百年才得一株?”
阿初低下头,她知道的,但是雪莲怎么比得过师兄的伤呢?
“师兄……”
“罢了,”孟浮玉喝了口茶压下喉间升起来的血腥味,淡淡说道:“明日你随我去一趟楯衣长老那里,如何处罚,随她便是。”
阿初闻言瞪大了眼睛,楯衣长老喜欢自己,她撒撒娇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是楯衣长老跟师父向来不对付,连带着也讨厌师兄,要是师兄同去的话肯定会被责罚,师兄已经受了伤,伤上加伤的话怕是就要卧床不起了。
她在孟浮玉的注视中斟酌开口:“师兄,你的伤还没好,我自己去楯衣长老那里领罚就好。”
孟浮玉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叹道:“不要企图蒙混过关,明日我陪你一起去,日后你便不会再做这种不问自取的事情了。”
阿初羞愧,没有吭声,只是心里心疼死熬的雪莲了,师兄肯定不会喝,这样明日受罚就白受了。
见她不走,孟浮玉问道:“还有事吗?”
“那师兄还喝吗?”阿初看着桌上的雪莲,心想反正师兄受伤了,要是不喝的话就按倒他硬灌。
孟浮玉一挥大袖,那碗雪莲便被他收起来了,“你的心意,我自当收下。”
阿初瞬间喜笑颜开,欢欢喜喜地说了声“好好养伤”就跑出去,鹅黄色裙摆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孟浮玉终于忍不住再次吐血,狼狈地跌倒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狠狠揪住胸口的衣裳,双眼定定看着面前吐出来的血,里面还残留着穷奇的魔气。
看来已经在侵蚀灵力了,在这么下去真会的成为一个废人,现在妖族频频来犯,到时候别说护住昆仑山,就连保护初初都难。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踉跄着站起来,扶着旁边的花架一步一步走到床榻边,最后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天色渐暗,阿初迎着朦胧月色在后院给花草浇水,湖光榭临水,用来养花栽树正好,孟师兄自从把她带回来之后除了叮嘱她一日三餐按时吃饭之外就没有限制过她,在这里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别的峰规矩繁多,不是晨起练剑比试就是去书堂温习文史书籍,她有幸体验过一次,仅仅过了一个上午就跑回来了,最后还是孟师兄亲自教她。
给花草浇完水就回到房间端着糕点去了后院,坐在垂枝樱下看月亮,这棵花树是孟师兄下山除妖时托蓬莱的好友带来的,这棵树在蓬莱就已经生长了百年,现在更是粗壮繁华,师兄的屋子就在这花树的后面,透过窗就能看见他。
阿初坐在这里吃完了糕点才觉得困,侧头看向紧闭的窗,心下疑惑师兄为何不开窗通风,但转念一想,今夜微风习习,或许是不想吹冷风所以才不开,于是回了房间。
翌日一早,孟浮玉便神情松散地敲响了阿初的房门,身上裹着一件白色氅衣,脸上毫无血色,阿初打开门见他这样忍不住心疼,“师兄,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
孟浮玉帮她戴好兜帽,“你也算是我教养出来的,让你自己去如何能成?”
阿初长长“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出了湖光榭前往药堂,今日山中很热闹,不少前山的弟子都面露焦急脚步匆匆,往日见到阿初总会跟她说说话的那些师兄们今日也只是潦草的打了声招呼。
她疑惑,却也不多问,乖巧地跟在孟浮玉身后,直到看见所有人去的地方都是药堂之后她才不由得紧张起来,难道她私自摘雪莲的事情被发现了?
孟浮玉微微扭头,眸色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她小心捏着的衣袖,柔声安慰:“没事,别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她又不是傻子。
果然一到药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长老沉重略带怒气的声音:"你说什么?!那九尾天狐跑了?"
药堂里五大长老坐镇,中间跪在地上的弟子身体瑟瑟发抖,伏着身子不敢抬头,阿初远远看着,她认识这位师兄,换句话说是见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美艳病娇腹黑贵公子武力值爆棚眼中除了钱就是美色僞暗卫所谓暗卫应是面相无人识,本领无人敌,常年居暗中,万事皆可做,关键时甚至可为主舍身之人。可是项柒觉着,那是家养暗卫,她这个付费租用的,应该不一样!只是她这个想法却在一个人身上折了戟。郎君,你说怎麽做。项柒披着一件毛色俱佳的黑豹皮毛蹲在一旁,丝毫不觉有何不妥。赫潜站在一旁,片刻後,手轻轻搭在黑豹的头上,拇指摩挲了一下,低低地出声上吧。项柒头皮一紧,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就冲了出去。暗夜,西北边关,项柒手握锋锐匕首,鬼魅般穿梭于营帐之中。突然一声低低的丶几乎湮灭于风声中的轻咳声传来。项柒的手轻轻一抖,最後一个人无声倒下,她又鬼魅般飘了出去。背上赫潜,项柒的动作更快。两侧林木在快速後退,西北的风刀子般削在脸上,赫潜紧了紧身上衣物,微低头,像是不小心在项柒的耳边蹭了一下。项柒一抖,鬼踪步更加神妙莫测,速度飞起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天之骄子穿越时空轻松其它暗卫,成长...
乖软哭包受×糙汉宠妻攻山榴村的小哥儿阮意绵快要成亲了,对象是隔壁村的江秀才,一个农家小哥儿能嫁给秀才郎,可让村里人羡慕极了。没想到婚期将近,阮意绵却死活都不肯嫁了。得知阮意绵见异思迁,要嫁给从军多年,退役回来当猎户的霍傲武,村里人都在笑他有眼不识金镶玉,一个猎户怎么跟人家秀才郎比?这一个病秧子哥儿,一个穷猎户,以后日子怕是难过喽!阮意绵有一个秘密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他所嫁非人,在婆家饱受磋磨,年纪轻轻丢了小命,他的父母因此伤心病倒,他的哥哥为此耽误仕途潦倒半生,后来还是哥哥的好友霍傲武为他报了仇。重来一世,阮意绵暗自下定了决心,这辈子要离江轻尧远远的,要报答霍大哥的恩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卖胭脂开镖局,病秧子阮意绵成了山榴村鼎鼎有名的富哥儿,穷猎户霍傲武也成了威震一方的镖局大当家。可外人不知,众人眼里一身戾气,可止小儿夜啼的霍大当家,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夫郎一哭,他便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夫奴罢了。阅读提示1SC这一世,HE2全文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3日常生活比较多,慢热,后期会生子...
无限恐怖网是诸葛烤肉精心创作的科幻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无限恐怖网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无限恐怖网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无限恐怖网读者的观点。...
主攻文,作者本人偏攻一点,虫族文私设特别多,无平权无追妻火葬场,请不要代入现实。攻是本土雄虫,本文攻的脾气非常不好,手会非常黑,受无底线舔攻,介意勿入!身为为联邦的一只无所事事雄虫,萧怀每天做的事就是混吃混喝,生活很惬意,突然有一天基因匹配局的人来告诉他,他和联邦上将秦御匹配上了,要他和秦御上将结婚。要是其他的雌虫就算了,偏偏是那个目空一切,曾经放话绝对不会和任何雄虫结婚的秦御上将,和他结婚,那岂不是会很难受?可是看着异常乖巧的秦御,萧怀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我说秦御上将,您这是演的哪出啊?利益交换而已,您不至于吧,还是,你在搞什么我不知道的阴谋。萧怀金色的双眸,好似在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他上下打量着秦御,试图可以看出什么破绽。而秦御,他低着头,栗棕色的头柔顺的贴着脸颊,竟有几分乖巧的感觉,他轻轻的抬眼,平日里总是冷淡的双眸,低垂下去没有,我没有阴谋,我是心甘情愿的,请不要误会我。本土雄虫攻,忠犬上将受...
郡主×少将军少年夫妻|自我攻略|弄巧成拙沈银粟少时离京,外出学艺十年,再回京都只为解除幼时与叶小将军的婚约,不曾想被人误会,传言她对未婚夫用情至深。未等她解释清此事,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乞丐便闯入她的视野。小乞丐自称在将军府当过差,只因左脚先踏进门就被赶出府后来日日同她讲那叶小将军是个多么坏的人。第一天,小乞丐告诉沈银粟,你那未婚夫惯会欺凌弱小!三天两头当街打人!第二天,小乞丐告诉沈银粟,你那未婚夫是个纨绔子,只会斗鸡走狗,连字儿都认不全!沈银粟听得心惊胆战,觉得这婚还是尽快退了稳妥。不曾想一日宫宴,途径后花园的假山,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说我都把自己说成那般可怖模样了,她怎么还不提退婚?莫不是真如外界所说,对我情根深种?小乞丐不知何时洗干净了脸,换了身华服,同当朝二皇子聊得正酣,一回头,两人四目相对。沈银粟想退婚?我成全你。叶景策等等!这有误会!我可以解释!求再给一次机会!!当夜,诸朝臣只见平日里落拓不羁的叶小将军殿前叩首,掷地有声臣慕云安郡主已久,愿以万金为聘,白首为约,望陛下成全。然而,传闻中深爱未婚夫的云安郡主只淡淡开口少时约定,当不得真,臣女,不愿嫁。...
顾清音穿成了仙途之路这本书中的妖艳贱货顾清音。在去秘境中的时候,顾清音没有躲过女主暗算,中了情毒。面对要受辱而死的结局,顾清音想日啊,要死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