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4章 室的养蚕日记(第1页)

陈砚的手指还搭在我手腕上,皮肤下的暖流却突然抽离。他的瞳孔缩成针尖,酒红色从边缘褪去,露出浑浊的灰白。我抽回手,风衣残片从他溃烂的右手上滑落,露出皮肉下蠕动的荧绿色液体,一滴落在地面,出轻微的腐蚀声。

我扯断缠在脚踝的最后一根丝线,翻身滚向热源指示的方向。相机镜头抵住管道裂缝,三米外的通风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红光晕,像是被某种液体浸泡过的纸张。我用扫帚杆末端敲了击金属壁,回音空荡,没有支撑结构。

风衣下摆突然自燃,幽蓝火焰顺着纤维爬升。陈砚猛地扑过来,用左臂压住火苗,皮肤接触的瞬间,他锁骨下的七个针孔渗出更多荧绿液体,在布料上蚀出七个小洞。我扯下燃烧的布条甩进黑暗,火焰落地即灭,只留下一股甜腥味。

“别碰血。”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1993年的记录……不是实验日志,是养蚕日记。”

我没回应,把相机调到热成像模式。通风口周围温度异常,形成一个倒置的漏斗状区域。我用美工刀撬开边缘螺丝,金属出刺耳的摩擦声。刀尖刚撬松第三颗,整块铁板突然向内塌陷,露出半截木门,门缝里渗出浓稠的酒红色光。

我翻身钻入,落地时踩到一片湿滑的纸页。低头看,是半张泛黄的素描纸,上面画着六个孩子被绑在手术台上,耳道里钻出的蚕丝连向天花板。线条稚嫩,像是孩童的手笔,但每一根丝线都精确标注了长度与粗细。

陈砚跟进来,跪在地上喘息。他的右手已经无法辨认原本形状,皮肤像被泡的纸浆,层层剥落。我用相机镜头反射紫外线残片,扫过房间四壁。墙面上浮现出更多素描,层层叠叠,全是同一场景的不同角度——手术台、器械盘、穿酒红裙的女人背影。

“这是2o4室。”我说。

他没抬头,只是用左手抠住太阳穴,指甲缝里渗出透明黏液。“不是病房,是培育室。他们管我们叫‘蚕种’。”

我走向房间中央的床架,木板已经腐朽,但夹层完好。掀开一看,里面塞满日记本,封皮上用蜡笔写着“养蚕日记”,字迹歪斜。翻开第一页,日期是1993年7月1日,内容是“今天给1号喂了桑叶,她吐的丝最亮。”

往后翻,记录越来越异常。“7月5日,2号开始烧,妈妈说这是融合反应,要继续喂蚕卵。”“7月8日,3号耳朵流血,丝线从耳道长进脑子,妈妈很开心。”

我翻到末页,血迹在纸上爬行,缓慢拼出“”六个数字。隔壁突然传来抓挠声,节奏和我在衣柜里躲藏时听到的一模一样——三短一长,停顿两秒,再重复。

陈砚猛地抬头“你在七岁那年听过这个?”

我没回答,把风衣蒙在头上,隔绝空气中漂浮的丝线孢子。相机镜头对准日记本,切换滤镜。血迹在取景框里显现出脑电波图谱,频率和7o4室假窗裂缝的铜钥匙纹路完全吻合。

“不是记录。”我说,“是传输协议。”

抓挠声突然停止。房间陷入死寂,连陈砚的呼吸都消失了。我抬头,现墙上的素描正在自动翻页,新的画面浮现第七个孩子被固定在台面上,手里捧着蚕卵,而其他六个孩子的耳道里,丝线正缠绕成“7”字。

日记本从我手中滑落,书页边缘伸出触手状丝线,向我手腕缠来。我抓起酸液瓶,将残液泼向书页。腐蚀声响起,丝线退缩,书页停在一页被反复涂改的记录上“今天给7号注射了阻断剂,但她还是把蚕卵塞进3号房耳朵。”

陈砚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阳穴鼓起透明囊肿,里面悬浮着七个蚕蛹。他撕开衣领,锁骨下的七个针孔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荧绿液体顺着皮肤流下,在地面汇聚成钥匙轮廓。

“许瞳。”我念出日记本夹层里被划掉的名字。

他猛地抬头“档案馆失踪的护士……是我姐姐。”

隔壁抓挠声再次响起,这次变成了童声合唱“妈妈在墙里种星星,种满七个就回家。”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墙体内浮现出七个模糊倒影,全是穿红睡裙的女孩,面朝内站立,背影重叠。

我将相机调至声波成像模式,透过墙体看到七个孩童的轮廓,全都倒挂在天花板上,脚踝连着丝线,头颅埋在墙体内部。声源定位显示,抓挠声来自正前方的假窗。

我用扫帚杆砸向玻璃,表面毫无裂痕。再用美工刀割破手背,将血滴在窗框上。血液接触的瞬间,玻璃内侧浮现出密集的蚕丝神经网络,像一张活体电路板。血滴顺着丝线爬行,最终在中心汇聚成一个光的“7”。

“你答应要给我养蚕!”童声突然变得尖锐,假窗后的墙体裂开一道缝隙,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指尖缠着褪色的红头绳。

我踉跄后退,撞上衣柜。柜门自动滑开,里面堆满1993年的儿童衣物。最上面放着一件红睡裙,领口绣着编号“3”,袖口沾着干涸的血迹。我拿起红头绳,和七岁那年塞进3号房孩童耳朵的装饰一模一样。

陈砚的皮肤开始皲裂,每道缝隙里钻出光蚕丝,在空中交织成文字“第七次融合已启动”。

我用相机延时拍摄,记录丝线运动轨迹。三维空间中的漏洞出现在天花板角落,那里有一处未闭合的管道接口。我将酸液瓶抛向缺口,腐蚀的液体滴落时暴露出墙体内的管道结构图——和疗养所平面图完全一致,但多出一条从未标注的支线,直通7o4室。

童声齐唱“蚕宝宝,吃记忆,吃掉姐姐换新衣。”

我用紫外线灯残片灼烧地面血迹,反光形成一条通往天花板的路径。陈砚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冰冷,皮肤下的蚕丝脉络像活物般蠕动。

“你记得吗?”他声音沙哑,“你说过要带我去看海。”

我没回答,踩着反光路径攀上柜顶。头顶的管道接口边缘布满锈迹,我用美工刀撬开,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蚕丝管道网络。陈砚的眼球表面浮现出七个画面1993年的自己、正在注射的护士、墙体内挣扎的孩童……所有画面最终汇聚成酒红色裙摆的轮廓。

“你们逃不掉的。”声音从每根丝线里渗出,“第七个容器正在孵化。”

我伸手拉他上来,他的指尖刚碰到我手腕,皮肤突然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缠绕神经的肌肉组织。他抬头看我,嘴唇微动。

“你愿意……”

喜欢青铜勺逆转镜界请大家收藏.青铜勺逆转镜界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同人)在鲸鱼岛召唤吉尔伽美什+番外

(综漫同人)在鲸鱼岛召唤吉尔伽美什+番外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在鲸鱼岛召唤吉尔伽美什作者李言朝完结番外文案漫画休刊的第三年,司徒安安富坚xx你没有心!我要在有生之年看到小杰!一觉醒来,她躺在陌生的床上。床边蹲着个打量她的好奇少年我叫小杰,16岁。这是你的?小杰笑得无害,司徒安安顺着他的指尖看去。不会是乖离剑吧这是圣遗物?随着她念出的咒语,头顶金发的...

重生之逍遥唐初

重生之逍遥唐初

一个天才少年因为一次英雄救美被雷劈死,穿越到唐朝初年成为天门三少爷。此生拥有了显赫无比的家世的他便立志要做一个逍遥江湖的情圣。ampampamp...

我和妻子的淫荡事

我和妻子的淫荡事

我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体育节目,偶尔看一下卧室,里面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喘息声不停的传出来。我看了一下时钟,从兄弟们进卧室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今天生育完不久的妻子,会被几位好友操上几次高潮。在这些年里这样的情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是我依旧无法抑制内心激动的心情。老婆白天被领导和同事操,晚上回家又被好友和邻居操。我的鸡巴高高的挺立着,等一会好友们在妻子身上泄完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操她。这样想着的同时,又回忆起这些年生的事情来  我的名字是付晓军,今年是26岁,身高178cm。妻子冯丽和我同岁,但是她比我大五个月。老婆身材很好,三围是875986,身高173cm,比我没矮多少。当年我们两个一起考上了本地的大学,更成了同班同学,妻子是个大美女,性格开朗豪爽,在B大里面是系花,也是校花之一,刚上学就追求者众多。而我当时由于还在玩儿,不想恋爱,所以没有参与。...

营业大赏

营业大赏

分手後和前任努力营业的每一天破镜重圆极限推拉等你爱我天赋型戏瘾选手VS努力型戏痴选手镜头前暧昧拉丝,镜头後你死我活,堪称年度最佳营业大赏!尤迦云和顾栩的生存现状尤迦云要脸有脸,要演技有演技,但入行七年归来仍在十线开外,资源虐,番位低。对此尤迦云表示无所谓,家大业大,拍戏就是玩玩。圈外好友都信了,往外吹牛,说尤迦云闯娱乐圈那全是为了谈生意拉投资的。直到尤迦云被扒出和当红影星顾栩拍过文艺小电影,戏里氛围那叫一个缱绻缠绵,多看一眼都叫人脸热。传闻,他和顾栩因戏生情,同居多年,感情稳定,顾栩甚至为了公费谈恋爱,捧尤迦云在自己的新剧里当男二。还有的说,尤迦云这麽一个半吊子演员,之所以逐梦演艺圈,那全是为了追随顾栩的脚步。因戏生情是真的,感情稳定是假的,早分了,会进同一个剧组纯属巧合,见面互掐丶背後阴阳才是真实的他们。表面上,一切都是为了配合剧组,搭戏全靠职业素养,录制团综是没办法推掉,很无奈,很勉强。实际上,分手六年从不间断找借口走近对方的生活。[遗憾是久不愈合的疤,越爱越痛,恨是良药]傲娇甜心受尤迦云闷骚死装攻顾栩无原型,娱乐圈知识靠搜索,如有冒犯请见谅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破镜重圆娱乐圈甜文傲娇其它戏中戏小故事→古代架空权谋剧→现代文艺公路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