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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蕴耳根一热,却仍保持着侯府千金的仪态,“不饿?那午膳怎么几乎没动?周福回来说你连最爱的肘子都没怎么动。”周重云身体一僵,随即闷声道:“那老东西话真多。”苏蕴转身面对丈夫,忽然伸手替他整理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将军这是吃味了?”“胡说什么。”周重云别过脸,耳根却微微发红。苏蕴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我特意给你带了桃花回来,就插在卧房里,你可看见了?”周重云哼了一声,“看见了。”“喜欢吗”“一般。”苏蕴忍俊不禁,指尖轻轻描绘他紧抿的唇线。“那明日我陪你去赏花可好?灵泉山的桃花真的美极了,漫山遍野都是”“没空。”周重云硬邦邦地说,“明日还要审案。”苏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柔声道:“那今晚呢?用过晚膳后,我陪你去城西的桃林走走?那里离的近,桃花虽不如灵泉山的多,但夜色中别有一番风味。”周重云眸光微动,却仍嘴硬:“黑灯瞎火的,看什么花。”“有月亮呀,”她眉眼温柔道,“那样好的春光,总不忍叫你错过。”她说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周重云喉结滚动,终于败下阵来,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先吃饭。”看花呀晚膳用得很快。周重云虽表面镇定,但进食的速度明显比平日快了许多。苏蕴看在眼里,心中暗笑,故意慢条斯理地小口喝汤。“快点。”周重云忍不住催促。苏蕴抬眸,“急什么?天还没黑透呢。”周重云被她看得耳根发热,粗声道:“菜凉了。”用过晚膳,苏蕴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浅色衣裙,发髻也拆了,只松松挽了个髻,斜插一支木簪。她刚走到院中,便瞧见周重云早已牵着马在门口等候多时。男人一身玄色劲装,宽肩窄腰被月色勾勒得格外分明。他单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拍着马脖子,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夫君久等了?”苏蕴抿唇轻笑。周重云闻声回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三两步跨到她跟前,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脸颊:“怎么这么久?”“总要换身衣裳。”苏蕴由着他牵住自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不是说没空赏花么?这会儿倒急得很。”“谁急了?”周重云耳根微红,一把将她托上马背,“老子是怕去晚了回来也晚。”马儿小跑起来时,暮春的风迎面拂来,带着淡淡的花香。苏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马蹄有节奏的颠簸。周重云的手臂牢牢圈着她,让她无比安心。城西桃林很快就到了。月光如水,给满树桃花镀上一层银辉。夜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粉色的雪。眼前的景象让苏蕴屏住了呼吸。“真美”苏蕴轻声感叹,周重云却只看身侧人。月色为苏蕴的雪肤镀了层薄霜,杏眸里映着细碎星子,比满山春色更动人。“看花呀。”苏蕴嗔怪地拽他袖子,“老盯着我做什么?”“花哪有你好看。”周重云反手握住她,粗粝指腹摩挲着那截皓腕。他忽然俯身折了枝桃花别在她鬓边,声音沙哑:“这样更好看。”苏蕴耳尖顿时红了。成婚这么久,这莽夫直白的情话还是让她招架不住。她慌忙转身往桃林深处走。周重云大步跟上,在无人处突然将人打横抱起。苏蕴惊呼一声,粉拳捶他肩膀:“放我下来!”“不放。”周重云踢开满地落花,将她放在老桃树虬结的根茎上。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头花朵密密匝匝,月光下如云如雾。苏蕴刚要说话,唇就被狠狠堵住。这个吻又凶又急,周重云滚烫的舌长驱直入,搅得她呼吸紊乱。大手早已探入裙摆,顺着往上“别有人”苏蕴喘息着推他,却被掐着腰按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隔着轻薄春衫磨得她后背发麻。偏偏那人还变本加厉地啃咬她颈侧。“我看了,方圆半里没人。”周重云喘着粗气,“蕴儿,想死我了”古铜色身躯与雪肤相贴,落花纷纷扬扬洒了满身。夜风拂过桃林,带起一阵花雨。有几瓣沾在苏蕴汗湿的锁骨上,粉白相映,美得惊心。被周重云俯身舔去他眸色更深,动作越发急切。衣衫半褪,情热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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