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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绮一靠近商随就头晕目眩,本能感受到即将被吞噬的危险。
呼出的热气全部落在商随掌心。时绮仰着脖子,求救一样小声喘息。
“林言……”时绮听见他问自己想去哪,断断续续回答,“我想去找林言。”
“找他干什么。”
听见另一个人的名字,商随眼中幽光更盛,声音却异常温柔,诱哄一样道:“我也可以帮你,我比他管用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邀请一样攥住时绮的手,往自己脖颈上贴:“你试试我吧?”
时绮脑子烧得厉害,一时半会儿没能转过弯。
听见商随要帮他,时绮条件反射想起社交账号下的污言秽语:发情期的时候一定要找人家帮忙啊,今天喂奶糖,到时候就可以喂牛奶了。
他一开始还没明白牛奶是什么意思,一堆人在下面嘿嘿嘿嘿,才猛地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时绮触电一样抽回手,告诫自己:“不行——!停!”
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就要……!
怎么会这样。
时绮头一次感到绝望。
要是商随发现,不会觉得他有病吧?
时绮在心里疯狂自我安慰。
发情期有点反应是人之常情,情理之中,中路不准玩亚索……随便什么都好,不要再想那些了!
omega白皙的脖颈蔓延开桃花般的颜色,一路延伸至衣领下。后颈的腺体微微鼓起,已然违背主人的意愿,迫不及待做好被注入信息素的准备。
商随被他用力挥开手,微微眯起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时绮的抗拒令他几乎想顺应脑海中蠢蠢欲动的念头。
只是标记还不够,最好把人绑在床上,嘴也堵住,以免再次说出拒绝的话。
稍微想想那副画面,就令他兴奋得指尖都微微发抖,脊背也仿佛过电。
江砚脑子不好使,直觉倒是很准确。
他确实疯疯癫癫,不怎么正常。
失控般的冲动后,商随压下翻涌的欲念,状似好心问:“找林言的话,他能帮你做什么?”
比起强迫,他更喜欢看时绮一步步走进编织好的陷阱里,最终完全沦陷。
果不其然,时绮被这个问题困住,茫然地回望他。
得知抑制剂不管用的那一刻,他下意识想寻找熟悉的事物……
可就算见到林言,其实起不到任何作用。
林言最多教他怎么自己解决。他至少会消耗一周时间,总不可能一直让对方陪着。
况且omega发情会相互影响,如果害得林言也变成这样,大家都别想好过。
但是……谁还能帮他?
原本抓住他手腕的五指毫无预兆松开。时绮下意识看向商随,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和他保持距离。
他的反应就像被人捕获的小动物,会因为温柔亲热的抚摸而害羞,想要躲进角落。
但当那双手真正离开,又对突如其来的自由无所适从,探头探脑期盼着重新靠近。
“既然这样,你去找他吧。”商随看似体贴地拉开门,“林言住在走廊尽头的房间,我之前遇见过。”
一旦和商随拉开距离,头晕目眩的状况就要缓解许多,但这样反而带来了新一轮折磨。
正因为尝过被安抚的滋味,这种戒断一样的清醒令时绮备受煎熬。
比起被放置在一旁,某一瞬间,他甚至更渴望像先前一样被alpha甜蜜的气息禁锢。
时绮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抗议:“不要……”
商随看着他半只脚踏入陷阱而不自知的模样,眼里一点点染上愉悦。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小绮,你到底要什么啊?”
时绮循着声音抬头,撞进alpha狐狸似的眼眸里。
昏昏沉沉的大脑犹如生锈的齿轮,转动时总是慢半拍。他终于意识到谁才能真正拯救自己。
“你能不能……临时标记我。”
他和商随的匹配度很高,只要得到足量的alpha信息素,发情期很快就能结束。
商随不动声色:“你想我怎么做?”
“咬一下,”时绮磕磕绊绊地说,“咬我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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