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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对插着袖子说可不,“叫人恶心得慌,一头在二太太跟前挑唆,一头又在二老爷跟前充好人,小小的年纪,用心这么险恶。”
清圆哂笑,自己心里明白,这件事后头少不得姚家人推波助澜。当初谢家不也是这样么,老太太甚至想过让她给沈澈做填房。皓雪家里是从六品,连八品曹参军事的女儿都能做正头夫人,以她的出身,做个填房绰绰有余了。
“这事我知道了,先别声张,回头我自有主意。”她说着,仰起脸,等红棉替她重新傅粉。
陪房傅嬷嬷笑着岔开了话题,“我的大姑娘,今儿是什么日子呢,往后有的是时候琢磨,何苦偏挑在今儿!”
周嬷嬷也笑起来,“怨我不好,引得夫人说这个,我该打!夫人且梳妆吧,过会子老爷就回来了,洞房花烛夜,别因那起子小人,败了自己的兴致。”
清圆抿唇笑,想起眼下境况,心里倒又紧张起来。那些婆子都退出去了,屋里安静下来,她起身慢慢踱了两圈,把窗推开一道小小的缝儿,从这一线里看外头下雪。
“下到明儿早上,应该能积得很厚了。嗳,我们在横塘的时候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雪,幽州真好,能看雪景……”
“还有那么好的人,滚滚红尘中和你依偎作伴。”身后人说着拥上来,把小小的人揽进怀里,像半圆外头又套了个更大的半圆,紧紧把她掬住。
侍立的抱弦和红棉相视而笑,却行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俩,清圆有些害臊,扭头瞧了他一眼,闻见他身上酒香,轻声说:“可喝多了?宾客都散了么?”
他的语调有些懒懒的,“今儿高兴,多喝了两杯,不打紧,离醉还远着呢。客都散了,毕竟都是朝中官员,知情识趣得很,知道我今晚洞房花烛……”他在她耳后脖颈那片吻了下,愉快地嗡哝,“这回好了,你总算是我的人了。”
清圆赧然缩脖儿,“殿帅今日辛苦了。”
他听了,长长嗯了声,“怎么还叫我殿帅呢,该换个称呼才好。”
她捂着嘴笑,“我叫顺了口,一时忘了。”
他把她转过来,烛火下一双秀目迷蒙地望住她,“重叫。”
她含笑抚了抚他的脸,“守雅。”
他点点头,“还有。”
“郎君。”
他把这声唤听进心里去,两手压着她的肩,低下头,那姿势沉重,她看不见他的神情。
清圆知道他现在所想,轻声说:“将来不管苦也好,甜也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不要害怕。”
他听了发笑,“我怎么会害怕……”可是他有时真的会害怕,喜欢极了,患得患失。
然而一个大男人,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他朝窗外望望,枝头檐下的雪已经攒了薄薄的一层,他问她:“你喜欢雪?”
她说是呀,弯弯的眉眼,眸中有跳跃的火光,“等明日,咱们去堆个雪人好不好?”
他不说话,推开窗户跳了出去,牵起袍角把积雪都揽过来,然后隔窗捧到她面前,“外头太冷,你别出去了,要玩雪,我给你送过来。”
清圆的眼眶子有点发酸,“我也没说现在就要玩雪……你怎么孩子似的。”
忙拍净他的袍裾让他进来,捧着他的手仔细搓磨。他的指尖微凉,其实扒雪的时候并不长,她却也心疼得慌。
“冷么?”她抬起眼望他,盈盈的目光,望得他心猿意马。
他说冷,“娘子给我捂一捂。”
她听了便把他的手捧起来,捧到唇边呵热气。呵啊呵的,那唇瓣便贴在他手背上,嘴里嘟囔着:“我来亲一下吧!”
这新婚夜,新娘子这么体人意儿,哪里还受得住。
他一把抱起她,双双跌进鸳鸯被里。天太冷,屋里却温暖如春,即便没有炭火,夫妻同体彼此是对方的慰藉。她稚气未脱,如今嫁做人妇,有少女的天真,兼具少妇的生涩。他撑着身子看她,她眼睫低垂,羞红了脸。他便绵绵地吻她,从额头,一直到足尖。
她化成了一滩春水,原来比他想象的更惑人。雪白的臂弯软软搭在朱红的被褥上,他寻着温暖延伸,找见她的手,紧紧同她十指相扣。
“怕不怕?”他在她耳边问,低哑的嗓音,有种诱哄的味道。
她的脚趾扭动,踩在他小腿上,微微睁开眼,说不怕。
床榻不远处,供着一架错金温炉,镂空的纹样里透出或长或短的波光,他发髻凌乱,深刻的五官在朦胧的光线下极具别样的美感。他有烈火一样跳动的灵魂,后来她才知道,烈火一样的,其实不单只有他的灵魂。
雷来电往,她觉得自己要碎了,可他却有那样的妙手,把打破的她重新锔起来。长夜漫漫,她不觉得难耐,也不觉得厌烦。她只是满心欢喜地迎接他,也热爱这种身在云端的感觉。
他埋在她颈间的时候,她紧紧抱住他,“守雅,我们要一直这样到老。”
他轻笑,说好,“每日都这样……一直到老。”
第87章
每日都这样,怕是要把人磨死了,可是这种折磨不算坏。这一夜风雪不断,沈指挥使也没闲着,像要把这几年的亏空一气儿填上。只是小夫人初经人事,有些招架不住,到后来半梦半醒地,他还腻上来,被她一巴掌拍开了,“天都要亮了,你是属牛的么?”
沈指挥使说:“我不是属牛的,我属龙。”
龙性最淫,无所不交,清圆觉得他连她都骂上了。可惜她腰酸背痛睁不开眼,便胡乱搂住了他,腻声说:“郎君,咱们睡会子,起得晚了,要招人笑话的……”
于是那一睡,睡到了中晌。
这就是没有公婆的好处,否则新婚第二日,当早早起来给长辈见礼才好。清圆睁开眼的时候,有些分辨不清人在何方,左右看了看,这满屋子大红大绿的布置,才想起来自己成亲了,嫁到沈府上了。
沈润拱在她胸前睡得香,她有些不好意思,掩上了衣襟,推了他两把,“快起来,咱们睡过头了。”
沈润这些年难得这样好眠,他身处高位,殿前司的差事又是时刻架在火上,照严复的话说,睡觉只能闭一只眼睛,有点风吹草动,站起来就得走。可是昨儿夜里太操劳,再加上她在身边,尤其心安,一觉睡到现在,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惺忪着眼,探过长臂来搂住她的腰,“什么时辰了?”
清圆手忙脚乱,“快午时了……哎呀,快起来,底下人不知等了多久了。还有祠堂,我要进祠堂给公公婆婆上香。”说着泫然欲泣,“怎么办,可是要叫人笑话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沈润不以为然,她忙着要去找衣裳,又被他拽了回来,剥开她的交领,在那圆而玲珑的肩头亲了一口。
“这府里你最大,谁敢笑话你?父亲和母亲那头你不必担心,他们体谅我这个二十六岁才娶媳妇的老儿子,不会责怪你的。”他说完,无赖地圈住她,“睡个回笼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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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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