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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没有数,不如先问问我的拳头再说吧!你敢扣了我们人,我爹定不放过你们。”
穆颜稳如泰山,叉腰回应:“行啊,本小姐随时奉陪,即使是信义大当家来了,也是你们无理在先,犯了错挨这一顿打绝对不亏的!”
刘义年轻气盛,碍着面子问题撂下话了,便壮着胆撸起袖子作势要上前与穆颜先干一架再说,下一刻赶紧又被身边的人给扯了回来。
“我说,老大,你可别硬来啊!别忘了她两年前曾在吴山林子里打死过一头黑熊,她一身蛮力的厉害着呢,你还是悠着点!怕就怕待会儿真干起来,咱们八个人都不是她一个对手!都被她给一拳打折!”
刘义瞪一眼对方。
“我还能不知道她底细?整个吴州都知道她这件事儿,你以为我不怕她啊?你行你上啊!谁叫我是你们老大,方才是哪帮没义气的龟孙也不回来救我,一个个跑的比狗都快,还是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回头再叫我爹好好罚他们!还有你们!”
那被逮回来的四个听了垂头丧气,无奈背锅。
“老大三思啊!那张熊皮至今都还在北门城墙上挂着呢,这事儿曾都传到大郡宫里去了,听说圣上可稀罕她了,再加上她家还有三个当官的哥,嘚瑟坏了,硬横不得,不止大当家要让几分面子,就凭她那力道,你会被她打残的!”
“再说那歌谣也确实是咱们哥几个编的。”
刘义反手就拍了一巴掌手下的天灵盖:“谁让你把这事儿也抖出来啦!”
这下子一抖落,在场的人全都知道那歌谣是出自他们信义这儿的了。
“怕什么啊!两年前她手臂被熊抓伤了,现在怕是还未痊愈,我想老大应该能干的过她!俗话说,趁她病要她命嘛!”
“为了信义的面子,我支持老大和她单挑。”
“她就一个丫头片子,天天自称威武镖局的未来大当家,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罢了。”
“老大,他们说的对!别输了面子挂不住名声,咱们信义的脸今后在吴州就不保啦!”
刘义心里怕死又要撑面子,被手下们怂恿恼得原地直嚷嚷“闭嘴”,干脆先找旁边的撒撒气。
“都你们三个龟孙出的馊主意,就塘里那几条破鱼,让他们家那大傻子丁袁抓去烤了吃就完事,就你们这帮二愣子还非要上门讨什么公道,还带上我来招惹她干嘛!”
“老二!老实说确实是你编的那歌谣,这事儿你替老大上算了,顶多被打成猪头丑上几天完事,也不至于闹到两家老爷那儿去了。”
“去你的!少赖我,我才不想被她一巴掌拍死在这儿!你能耐你上去!刚才不都你说的最大声吗!你还说她以后是没人要的母老虎!”
“关我何事!老三,那照这样说的话,你方才说她克夫呢,我在旁边都听见了。”
“我可没说!是不是老四。”
“其实咱们八个人都听见啦,起先老大说是穆家的丁袁偷了咱们鱼塘里的鱼,你们三个就说让老大带着咱们上门讨说法去,可去了就先用石头砸了人家窗户,还踏烂人家院墙瓦砾,你们说还要闹闹四小姐才解气。”
“老四,你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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