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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尔都被气笑了,挑衅地问:“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去吗?可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你们还能做什么?”闻礼说话口吻简直像看一群小朋友玩过家家,“最多也就是……劫个狱?”
阿莱尔、方西、方南、方北:“……”
从某位脸上藏不住事的红毛表情中,闻礼判断自己猜中了。
实在是阿莱尔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他在γ70星待了三个月,唯一一则与特种人相关的消息,就是前几天海岛监狱临时扣押了一名哨兵犯人,阿莱尔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出现,手下人还说要去‘见义勇为’,随便排除一下就能得到正确答案。
阿莱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方西一眼,知道现在否认已经没有用,只好无奈地晓之以情:“什么叫也就是劫狱?你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傻,这是会出人命的事。”
“所以你开的条件就是帮你救出监狱里的那名哨兵?”
“我什么时候说了?”
“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活的!”阿莱尔说完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闻礼牵着鼻子走,更气了,“我再重申一遍,我不会带你走,你给我老实点,不然下趟舰船也不会有。”
“啧。”闻礼暗自腹诽这家伙真是油盐不进。既然道理讲不通,那他也开始耍赖:“不带我走,你们也别想走。”
但他忘了,论起无赖,a级哨兵肯定远胜于他。
话音未落,闻礼就被按住肩膀,阿莱尔以奇大的力气将他旋个身撞在墙上,半边脸都被粗糙的墙面压得变形,双臂也都被反剪制住。
上次被堵在小巷用铁棍砸伤的胳膊还没好全,这样不留情面地反拧,痛得他忍不住嘶声抽气。
方南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从闻礼上衣口袋里抽出车卡,谨慎收好,不敢再掉以轻心。
阿莱尔的声音几乎是贴着闻礼耳廓响起,满含警告的凝重:“我不想这样的,但既然你知道了我们要去做什么,稳妥起见,我必须对你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闻礼回过头,眼角余光就见哨兵从腰间摸出一副手铐,只听两道清脆的声响,他背在身后的两边手腕皆被牢牢拷住,紧接着,他的戒指和腕戴终端也被阿莱尔一并摘下,随手放进外袋里。
“……”
“手铐24小时后自动解锁,你的终端我会放在楼底信箱,到时间自己去取。”
闻礼挣扎着试图脱身,动作间金属碰撞发出刺耳声响:“阿莱尔,你听我说——”
阿莱尔面无表情地退开半步,方南立刻接替他压制住闻礼。这名性格更为沉稳的男人彬彬有礼地朝闻礼颔首,“抱歉文先生,得罪了。”
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毫无歉意。话音未落他便右手成拳收在腰侧,要严格遵从队长‘稳妥起见’的指示精神,既然酒里下药没给闻礼迷晕,那就物理麻醉给他下腹一拳将人揍晕。
哨兵体能优越,往往仗着武力值高,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废话,没想到哨兵带出来的兵也是一路货色,平时闷声不吭老实巴交,一上来就要下死手。
就在拳锋即将击中的那一瞬,方南只感觉指骨狠狠撞到了坚硬不平的金属上,发出刺耳的脆响。闻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解开了手铐,此刻将它握在手里,用金属链条横在腹前抵挡住方南的攻击。
随即他手腕猛地一翻,链条缠上方南的腕骨,闻礼也顺势用手钳住方南的手臂。
他手上也没什么肉,显得五指格外细长,看上去好似轻轻一折就断,却格外灵活有力。
方南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腕间一凉,那枚手铐的半边锁在了他的手腕上,而另一端被闻礼快速朝桌腿一砸,方南就这样半蹲着和摆了菜盘的餐桌拷到了一起。
“……”
见兄长遭到袭击,方北条件反射性地朝闻礼发起攻击。但这名看似单薄纤瘦的男人身法却出奇灵活,像背后长眼睛一样侧头精准躲开他的拳风,接着一掌劈中他的腋下,又顺势抬起手肘撞击他的下颌,将他也一并抬走。
方西几乎以为他的二哥和小弟私底下被闻礼买通,故意放水,但从阿莱尔黑沉如墨的脸色中,他后知后觉方南和方北是真的轻而易举被闻礼制伏了。
方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锁住闻礼朝他挑衅勾动的食指。
重振方家雄威,吾辈义不容辞!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阿莱尔如疾风般陡然欺身而上,速度快到在原地拖出残影,普通人肉眼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动作。闻礼猝不及防被掐住脖子再次抵到墙上,阿莱尔的脸近在咫尺,嗓音从齿缝中一点点挤出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原先的行为都只是装怒,想用暴戾狂躁的一面恐吓住文桦,让他知道事态严重性格,不要再跟着添乱。但此时此刻,阿莱尔真被勾起了怒意,感受到严重的挑衅。
就当他准备亲自给文桦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的时候,对方忽然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是向导。”
阿莱尔威胁的话语说到一半,陡然卡住,连带着周身阴狠的煞气都跟着僵硬起来,十分尴尬。
“……你说什么?”
闻礼讲话强调轻飘飘的,浑然不在乎在他喉咙口捏出红印的手指。他非常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咬字清晰:“我是一名向导,阿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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