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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无咎付完住客栈的银钱,趁着时间尚早,出去寻师叔是否有残留之物。
明月夷回到房中初放下包裹,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
“师姐。”
是菩越悯。
明月夷的手一顿,走至门口拉开门,容色出众的少年站在门口。
“何事?”
菩越悯乌睫低垂,凝着她微微一笑:“师姐,大师兄方出去寻师叔了,我能进来吗?”
明月夷古怪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你进来做什么?”
菩越悯目光掠过她簌颤的睫毛,心中细数着每一根,薄唇翕合:“师姐之前说的香,我给师姐带来了。”
说的是之前在丹顶鹤上的香。
明月夷靠在门口道:“多谢师弟,不必了,我不喜欢有蛇血的香,你自行用吧。”
冷淡的婉拒,偏生他似没听懂,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骨节苍白的手指,摊开的掌心中是金莲形的香膏盒。
“师姐不试试怎知喜不喜欢,万一喜欢呢?”
明月夷还欲拒绝,然目光落在他掌心的香膏盒上微顿。
香膏盒上镶嵌了一块莫约有五百年之久的灵石。
之前她送给鹤无咎的那块灵石就差不多五百年,若是这一块灵石能到她手里,丢进炉鼎中炼化玄铁,届时出炉时的法器会更纯粹。
思虑几息,她侧身让出路:“师弟进来罢。”
菩越悯唇角微扬,拾步迈入门槛,走近内屋。
他没走向一旁的椅子,而是直径坐在榻沿,香膏盒放在身边,双手搭在膝上,抬着一双天生含情的眼看向她:“师姐过来,我为你试香。”
明月夷走过去,朝他伸出手腕。
他摇摇头,指尖点在身边,“师姐坐此处,香膏要涂抹后颈才能闻得清楚,手腕太淡了。”
“我自己来吧。”明月夷伸手去拿那香膏盒。
少年的手背搭在香膏盒上,她的指尖恰好点在他苍白的肌肤上,他明显地轻‘唔’了声。
“师姐……”
不知为何,他好像很敏感,稍碰一下就会发出低沉的呻.吟。
明月夷听得后脊发麻,卷曲手指收回:“抱歉。”
“无碍。”他清瘦的手指压盖住香膏盒,摇首望向她的瞳色覆着浅薄的雾气:“师姐不知怎么涂抹,我教你,若师姐喜欢此香,我便赠送与师姐。”
正中明月夷下怀,她是看上了香膏盒上的极品灵石。
让他涂抹香膏就能得到一块五百年的灵石,如此划算的交易她自不会拒绝。
明月夷对他弯起月牙眸,唇边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那就麻烦师弟了。”
他笑而不言。
明月夷坐在他的身边,侧身背对他时忽然有一丝别扭。
一男一女坐在床上抹香膏,似乎听起来不是很正经,尤其当身后的少年朝她靠近时,一股从领口散出的香萦绕而来,她闻得满口生津。
少年很低沉的声线从身后传来:“师姐,我先帮你挽发,不然一会香膏会沾在你的发上。”
明月夷颔首:“好。”
“嗯……”
因背对的姿势,她没有发现在自然应下后,身后的少年低垂眼睑,抬起玉骨清瘦的手指在颤栗,指尖刚触碰到她乌黑的长发,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了红晕。
他咬着齿,薄唇抿直,强忍着不让唇中的蛇信子因为兴奋而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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