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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第几次辗转,梁砚商含住她饱满的唇珠。唇齿若有若无地咬,舌尖轻轻重重地碰。吮吸唇瓣的声响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加重,喻京奈听到不知是谁的吞咽声,酥麻感遍布四肢百骸。
梁砚商体贴她,拢在她颈后的手指微微上下磨蹭着,又安抚似的揉捏她的耳垂。
意外的,接吻之外的任何触碰也都不让喻京奈反感,反而让她沉浸,甚至享受其中。
“咚咚咚——”
变故发生得突然,门板的几声闷响把喻京奈从迷离雨季中拉回现实。一门之隔的走廊处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喻小
姐,早餐好了可以下楼吃饭了。”
两人就站在门口接吻,此时此刻的喻京奈更是警觉异常,第三人的闯入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背后甚至都要颤栗起来。她用力地推梁砚商,趁着双唇分开的空档含含糊糊吐出几个音节。
“有…有人…”喻京奈想要躲,又被梁砚商握着后颈追上去。
这份不管不顾让喻京奈有些不知所措,惊慌打乱她的思绪,呼吸再次被掠夺。
“咚咚咚——”
敲门声和水声同时窜进喻京奈耳中,双重的刺激让她眼眶都要溢出眼泪。
“少爷,喻小姐?”
喻京奈抓着梁砚商的衣服,重重地拧了一把,“梁砚商…别亲了…”
像是终于听明白喻京奈的诉求,梁砚商似乎准备要放过她。他边轻吻喻京奈唇珠,边擦去她唇角湿润,声音低沉,“说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分明是替他们解围的建议,他的口吻却像是在命令。
喻京奈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顺着他说:“嗯,知道了,我们马上就下去。”
就连喻京奈说话的功夫,梁砚商也还是在吻她。手指穿过她柔软乌黑的发丝,吻她的脸颊和耳垂。
总算听到门内的回复,管家松了口气,“好嘞。”
脚步声渐远,走廊再次回归沉寂。
梁砚商突然将喻京奈打横抱起,低头温柔吻她一下,而后抱着她径直走到浴室。
眼前的景物迅速变化,喻京奈很快被放坐到洗手池上,身下被梁砚商垫了毛巾,并不冷。
“你干什么?”喻京奈警惕地看着梁砚商,肩膀还在因为方才的吻而微微起伏着。
特殊时候,特殊场景,喻京奈脑子里浮现出些不该想的。
梁砚商笑着指了下喻京奈身后,“看看。”
故弄玄虚,喻京奈疑惑地扭回头,正对上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泛出微微的红色,眼睫湿润,一双眼显得越发晶亮。更加惹眼的是地方是唇,洗漱时还苍白的唇瓣此时却有种过分艳丽的红,唇色水润,像被水淋过的樱桃。
温度“噌——”地在喻京奈脸上升起,几分钟前的画面在眼前重演。
所有的吮吸、啃咬和舔吻,都为了此刻这份靡丽。
喻京奈重新转过身来,几乎是瞪着梁砚商,咬牙切齿,“万融怎么不去做美妆,有你这个领头人,想不做到行业榜首都难吧。”
闻言,梁砚商低低笑了声。而后,他抽了张纸巾弯腰擦拭喻京奈的唇角,声音有种放纵后的喑哑,“好,如果你想,我就做。”
雨过天晴,正是打道回府的好时候,苏韵青却突然问喻京奈他们有没有空到松檀山去一趟。从梁家老宅过去那里,路况好的情况下,大概是半个小时的车程。
听苏韵青说,梁砚商的奶奶游文君就在那里。知道他们小夫妻要来,着急忙慌地就要赶着过来,奈何昨夜暴雨不好下山,这事儿便耽搁下来。
知道老人家记挂着,苏韵青吃早餐后便同夫妻俩提了一句。
当时梁砚商的第一反应,是在私下小声同喻京奈说了两件事,一件提问,一件告知。前者是询问她工作安排,是否有空去趟松檀山,后者则表示自己今天没有必要行程,腾得出时间来。
如此可见,昨夜的短暂交流有了效果,梁砚商学以致用。
索性今天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她去工作室盯着的事,喻京奈给姜愿打了个电话草草交代了下,便决定和梁砚商一起赶赴松檀山。
车上,两人的气氛有些诡异。
说不好是不是刚接吻的缘故,同处一室会有些不自在,至少喻京奈是这样。
结婚以来话都没说上两句,嘴巴倒是贴在一起了。喻京奈为他们的发展顺序发愁,突飞猛进却又颠三倒四,不是很能让人心安。
就比如现在,车子里里外外闷的像葫芦,哪里能看出来主副驾驶座的两位几小时前还在互渡对方的气息和津唾。
关系曲线像折线图,也像在过山车,总是充满危机。
喻京奈缺少经验不知如何解决,自己想又想不明白,干脆选择求助。
精准找出联系人,噼里啪啦敲了行字过去。原本以为至少得半小时起步才能收到信息,没想到对面回复得很快。
[喻京奈:姐,你和姐夫交流得多吗?]
[喻京熹:床上的交流?]
[喻京奈:……]
[喻京奈:床下的。]
[喻京熹:喔,一般吧。]
[喻京熹:我觉得前者比较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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