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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京奈没察觉,双腿叠着靠进沙发,“什么说一不二,他分明就是个惯会哄骗人的老男人!”
昨夜就这样,什么一会儿,马上,快了。
根本没有可信度!
若说刚刚喻京奈那句还算是隐晦,现在可是明目张胆地说那位的坏话!
饭桌上鸦雀无声,一个个胆战心惊。这么多双耳朵,可都听得清楚,若是传到那梁砚商耳中…
可喻京奈没停,用词狠辣,让人不敢多听。
“古板肃正一本正经都是装的!”
“……”
“!!!”
有人察觉出来喻京奈应该是喝大了,赶紧上前,“京奈,你喝多了。”
“没有。”喻京奈抽回手,继续,“什么我得他青眼?我需要吗?”
越说越让周遭觉得心惊,纷纷上前劝说,“京奈京奈,咱不提这事儿不提这事儿。”
“就是就是京奈,吃东西吃东西,你消消气。”场子主人也来劝,他心里发怵,眼前这位和她口中骂的那位他都不敢惹,这些难听的话从他这儿传出去,指不定要惹出什么麻烦!
然而喻京奈根本不怵,明明就是她受委屈在先!
凭什么无缘无故被人踩一脚。
场子逐渐控不住,谁能想到喻京奈什么话都敢说,把梁砚商直接骂了个狗血淋头。
旁边的人听得战战兢兢,又不乏有看热闹的,想知道梁砚商是如何惹到了这位大小姐,一个个眼睛瞪得好像要冒火光。
混乱之际,不知从哪儿开始安静下来。
有不少目光往门口移,见着那处地方,脊背都崩起来,赶紧收回视线,又想朝喻京奈使眼色,气氛紧张如临大敌。
“京奈京奈!”齐讼压低声音喊着她名字,示意她别再说了,偏偏喻京奈不理。
季珩也捂着额头同她比口型,“梁砚商!”
可惜喻京奈看不懂。
直至安静的源头走到喻京奈身边。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看看来人,又看看还在“出言不逊”的喻京奈。明明音乐声不小,气氛却静到诡异。
喻京奈正说道:“是梁砚商,攀着我。”
一语惊四座。
说完这句,喻京奈好像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对面的卷发姑娘正在示意她往左边看,喻京奈终于明白她意思,缓缓偏过头。
目光正巧与男人的撞上。
梁砚商就站在沙发边,一身寒气,眉心微蹙。
沉重的压迫感侵袭而来,让在场纷纷
噤声。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梁砚商阴了脸。
完了,完了,完了。
相比之下,喻京奈好似坦然的很,她眼睫微动,轻松道:“看吧,我就说他攀着我,都找到这里来了。”
众人:“……”
气氛凝重,风雨欲来,都在等着梁砚商发火。
下一刻,梁砚商终于从和喻京奈的对视中抬起眼来,声音没什么温度。
“她自己喝的酒还是有人给她灌酒了?”
男人的话声冷淡,分明没什么刻意加重的语调,却让人听出种兴师问罪的压迫感。坐着的一圈人陆陆续续站了起来,面面相觑,都等着有人开口。
莫名的低气压笼罩着这里,所有的玩笑喧嚣都尽数收起,各个提心吊胆。
这喻京奈说人坏话被当朝抓包,说得还那样难听,想来可能不会有好果子吃。光是看梁砚商的脸色,众人便觉得不妙。
到底还是组局的程兆川先承担了压力,“应该是不小心误喝了,刚才乱哄哄的,我们也没注意。”
说到这里,他心虚地看了眼窝在沙发里的喻京奈。
此刻,她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心托着脑袋,脸颊微微泛红,看起来有点发晕。不过最要命的是,她还在肆无忌惮地盯着梁砚商看,那眼神似乎还不太友好。
程兆川看得胆战心惊,生怕惹怒了梁砚商,刚要说些什么,就见梁砚商抬步绕过了沙发。
无数道视线交汇的终点,是梁砚商蹲到喻京奈身前,抬眼看着她,“还能走吗?”
这句话在喻京奈脑子里转了半晌才消化掉,她揉了揉眼皮,喃喃应,“嗯”
不过似乎是料定了梁砚商要做什么,紧跟着来了句,“不跟你回去。”
酒精作祟,喻京奈的气性还大着,见着触她脾气的罪魁祸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整个身体都要转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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