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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馅了?
陈夙宵心头慌的一批,果然,时间越久,暴君人设就越难维持,自然就会被原主贴身之人发现端倪。
“大胆,吴承禄,你是在质疑朕的身份吗?”
陈夙宵竭力的回忆原主发怒时的样子,拼命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尤其是眼睛。
冷漠,无情,嗜血,残酷!
吴大伴一怔,那眼神错不了。
“陛下饶命,请听老奴狡辩...哦不,解释。”吴大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奴年老衰,站久了,突发臆症,不是有意冒犯天颜,请陛下明鉴。”
陈夙宵长出一口气,好险,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正在此时,殿外阴影中突然出现一人。黑衣蒙面,背负长刀,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吴大伴微微一惊,来人直到进门,他才发现,绝对是个高手。
悄悄抬头一看,只见他背上的长刀露出一截,血槽中还残留着将干未干的血。
陈夙宵一看来人,顿时大喜,等了一下午又半宿,总算把人等来了。
“影,八,参见陛下。”
陈夙宵忙道:“快,起来说话。”
“谢陛下。”
“可有收获?”陈夙宵满眼期待的看着影八。
“有!”影八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往外掏东西:“陛下,漱石园叛党已全部清理干净,这是他们的银钱调用账册。”
陈夙宵一惊,哎呀呀,这可不得了:“叛党?
;何出此言呐?”
“回禀陛下,我等在漱石完地宫里发现私铸的兵器,铠甲,且数量庞大,十分精良,完全是按照精锐骑兵的规格铸造。”
吴大伴心头一颤,漱石园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
这个叫影八的说清理干净,十之八九那里的人已经全死了。
“陛下,据这些账册所载,大部分银钱都是通过皇商吴氏流通转运。所以,吴家难逃干系。我回城之时,已经调集右卫营捉拿吴家逆贼。”
“而且...”影一冷漠的看了一眼吴承禄:“吴家明面上的生意是贩马,私底下还拿了盐铁专营,户部那边却有没有吴家上缴盐铁税的记录!”
吴大伴闻言,浑身哆嗦着,抬头看向陈夙宵。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陈夙宵熬夜也要把他耗在这里的原因。
难怪他刚才说“等会你就会同意了”。
好狠的手段,悄无声息间,便拿住了他手七寸。强迫谈不上,交易更谈不上。
现在,轮到他求陈夙宵了。
“陛下,奴才...”
陈夙宵抬手打断,继续问影八:“除了这些东西,可还有其它发现?”
铠甲,武器是一笔财富不假,但陈夙宵还是喜欢真金白银,奇珍异宝。
“回禀陛下,除了这些账册,武器,铠甲。我等还有地宫发现一批金银,数量不好估算,但肯定不少。”
“可有派人守卫?”
“有!我独自一人回城禀报,其余九人尽数留守。右卫营袁将军分兵一半,已驰援而去。”
“哈哈...”陈夙宵抚掌大笑:“好,甚好。你们辛苦了,飞鸽传书漱石园,你们可留十分之一金银作为朕给你们的赏赐。”
影八却不为所动,只道:“为陛下效命,是我等的福份。”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朕给你们就拿着。”
影八一怔,随即抱拳单膝下跪:“谢陛下隆恩。”
陈夙宵笑着看向吴大伴:“吴承禄,刚才你想说什么?”
吴大伴以头触地,哑声道:“老奴愿效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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