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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有病吗?”桑竹月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赛伦德那双晦暗的眼眸。
&esp;&esp;赛伦德一手攥着她手腕,另一只手环在她的腰后,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esp;&esp;男生低头看着她,身后的光线落下,在他深邃的眼窝处蓄出淡淡的影,情绪莫辨。
&esp;&esp;桑竹月被他看得身体发软,胆怯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被赛伦德掐住下巴,被迫与他对视。
&esp;&esp;“玩得开心吗?”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esp;&esp;但桑竹月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esp;&esp;显然,他已经知道刚才体育场发生的一切了。
&esp;&esp;
&esp;&esp;“看来是玩得很开心了。”赛伦德垂眼淡睨着她,唇角勾起弧度。
&esp;&esp;下午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见到赛伦德这副样子,桑竹月就来气,她有意怼他:“对啊,橄榄球赛这么精彩,当然开心。”
&esp;&esp;“很好。”
&esp;&esp;赛伦德脸上的笑意敛去,眼底不见温度,周身只剩下彻骨的寒气。
&esp;&esp;“我是不是说过,离其他男生远点?”他问。
&esp;&esp;桑竹月倔强地咬唇,不肯回答。
&esp;&esp;“别挑战我的耐心。”赛伦德说着,用指腹重重擦过她的下唇,视线落在那抹嫣红,眸色渐沉。
&esp;&esp;说罢,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压在车后座上。
&esp;&esp;迈巴赫后排宽敞,不论干什么,空间都绰绰有余。早在桑竹月上车前,赛伦德就已经将隔板打开,因此驾驶位的司机什么也不知情。
&esp;&esp;不给桑竹月任何反应的时间,赛伦德发狠地咬着她的唇,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衣摆,指尖抚上她腰间的肌肤,在敏感的腰眼处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esp;&esp;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开,似电流过境,桑竹月惊喘一声,挣扎起来:“赛伦德!你干什么!这是车里!”
&esp;&esp;“现在知道怕了?”赛伦德冷笑一声,“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
&esp;&esp;他低头,微凉的唇沿着颈线向下,近乎啃咬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与此同时,手探入裙摆,惩罚意味浓重:“昨晚在车里没做成,今天补上吧。”
&esp;&esp;“放开我。”桑竹月的抗议声带上哭腔,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却被男生绝对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
&esp;&esp;车厢成了无处可逃的囚笼,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esp;&esp;她再也受不了,晃着自己的双腿,想要踹他,却被他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esp;&esp;“别,别……好难受……”桑竹月满脸潮红,蹙起秀眉。
&esp;&esp;赛伦德佯装没听到,空气里的温度在不断攀升着,暧昧抽丝剥茧般散开。
&esp;&esp;桑竹月双眼望着头顶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她眼里盈满生理性泪水:“你故意的!”
&esp;&esp;“对啊,我就是故意的,有问题吗?”赛伦德反问,抬起自己的手,“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待会怎么办?”
&esp;&esp;“呜……不要再说了……”桑竹月只看了一眼,就羞愤地移过脸,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esp;&esp;赛伦德调低椅子高度,让她躺下,最后缓缓蹲下身体,跪在地上,单手扣住她纤细的小腿,炙热掌心熨帖着微凉的肌肤,下意识摩挲着。
&esp;&esp;“不可以。”桑竹月垂眼看他,死死攥住自己的裙摆,做最后的挣扎。
&esp;&esp;“乖,松开。”赛伦德俯身亲了亲她的手,随后强势地将她的手拿开。
&esp;&esp;“不行。”桑竹月仍旧不肯。
&esp;&esp;“现在说不行太迟了。”
&esp;&esp;“刚才对着霍尔特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esp;&esp;桑竹月没说话,只是无助地摇头,发丝散落在真皮座椅上,瞧着可怜兮兮的,身上裸露的皮肤白的晃眼。
&esp;&esp;赛伦德毫无预兆地低头,咬住她裙摆边缘,声音透过布料传来,显得模糊又危险:“自己撩起来,或者我帮你撕开。”
&esp;&esp;他感受着她的颤抖,下达最后通牒:
&esp;&esp;“选一个。”
&esp;&esp;“趁我还有耐心陪你玩。”
&esp;&esp;桑竹月别无他法,指尖微微发着颤,只得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esp;&esp;视野有限,她只能看见他的发顶。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虚虚扶在他的头侧,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想推开,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
&esp;&esp;女孩的动作颤巍巍,乍一看,反倒像是她正温柔地捧着他的头,有意让他靠近自己,欲拒还迎。
&esp;&esp;空气凝滞,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桑竹月移开视线,望向车窗外,紧紧咬住下唇,只觉得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esp;&esp;她的脚趾蜷起,偶尔仰起上半身,无声呻吟,发不出任何声音。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了,她抽泣着,抬起胳膊压着脸,眼泪跟身下一样泛滥。
&esp;&esp;“不要了。”桑竹月轻喘着,说话都无法连贯,“好难受。”
&esp;&esp;男生喉咙里滚出一抹难以克制的低喘,握着她脚踝的手背青筋凸起,他直起身,凑到她面前,恶劣问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esp;&esp;“难受。”桑竹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认真回答。
&esp;&esp;汽车刚好驶入一个隧道,窗外的光线掠过男生的眉眼,忽明忽暗,他垂眸凝视着她湿润的眼角,神色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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