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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上将……这个……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的。”
&esp;&esp;“但是,”他看着上将微微蹙起的眉头,话锋急转,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如果是关系非常,非常亲密的邻居,比如,已经确认了伴侣关系的,那……那也算是一种……能够有效增进感情的亲密方式。”
&esp;&esp;伊兰塞尔听完,那双冷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esp;&esp;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仿佛得到了一个让他十分满意的,完全符合逻辑链条的答案。
&esp;&esp;“明白了。”
&esp;&esp;卡斯看着上将那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心里那刚刚熄灭的警铃,瞬间以燎原之势,再次疯狂大作,发出刺耳的尖啸。
&esp;&esp;您明白了?
&esp;&esp;您到底明白什么了?!
&esp;&esp;您可千万别再明白了!
&esp;&esp;再让您这么“明白”下去,下一次,下一次您是不是就要直接闯进翠竹轩,以“增进感情”为由,帮顾瑜阁下洗澡了?!
&esp;&esp;诺澜在旁边,默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esp;&esp;镜片上,闪过一道冷静而又意味深长的光。
&esp;&esp;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提前帮上将预约一下帝国最好的婚姻法律顾问,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不。
&esp;&esp;或许,直接预约军事法庭的首席律师,会更稳妥一些。
&esp;&esp;算了,还是先知会一下亚德里恩吧。上将的专属善后官,一定能找到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esp;&esp;他十分轻易地说服了自己,在内心深处用最冷静的语气做出了决定:嗯,就这么办。
&esp;&esp;实践修正案
&esp;&esp;诺澜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还是对卡斯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退出了总指挥中心。
&esp;&esp;来到一条无空无一虫的金属走廊,诺澜才停下脚步,调出了私人通讯频道。
&esp;&esp;屏幕上,一个亚麻色长发的雌虫影像跳了出来,背景是碧海蓝天,阳光明媚,他正戴着墨镜,悠闲地躺在沙滩椅上,琥珀色的眼睛惬意地眯着。
&esp;&esp;诺澜?”亚德里恩端起手边的饮料,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意,“我以为我们说好了,这个假期除非帝国被异兽攻陷,否则不要联系我。”
&esp;&esp;诺澜推了推眼镜,用他所能达到的最平静的语调开口:“亚德里恩副会长,打扰您的假期,非常抱歉。但是,有一件紧急事务,需要向您汇报。”
&esp;&esp;“关于上将的。”
&esp;&esp;一听到“上将”两个字,亚德里恩坐直了身体,摘下了墨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恢复了清明:“他又把哪个雄虫吓到了?还是在公开场合拒绝了哪个雄虫的示好?罚款单我已经预授权了,你直接处理就行。”
&esp;&esp;显然,这种事他已经驾轻就熟。
&esp;&esp;“不,”诺澜顿了顿,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切入点,“上将今天下午,主动去拜访了翠竹轩的顾瑜阁下。”
&esp;&esp;亚德里恩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惊喜:“哦?这么快就开窍了?他总算知道我把他安排在旁边的良苦用心了。他带了什么礼物?送花了?还是送珠宝了?”
&esp;&esp;旁边的卡斯再也忍不住,一把挤到屏幕前,声音都变了调:“他送了三包种子!农业技术交流!然后……然后他……”
&esp;&esp;卡斯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描述一场星际灾难:“他亲手给顾瑜阁下洗了手!”
&esp;&esp;通讯那头的亚德里恩,脸上的惊喜表情瞬间凝固。
&esp;&esp;海风吹过,吹乱了他亚麻色的长发,但他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足足五秒,他才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梦游般的语气问:“你再说一遍?他……做了什么?”
&esp;&esp;诺澜冷静地接过话头,将卡斯挤到一边,用一种客观、精准的口吻复述道:“上将阁下以‘邻里社交’为名,拜访了顾瑜阁下。
&esp;&esp;在发现顾瑜阁下双手沾有泥土后,主动、亲手,为阁下进行了清洁。根据监控画面分析,清洁过程持续一分二十七秒,标准极高,符合军部清洁条例。事后,上将还赠送了个虫手帕。”
&esp;&esp;走廊里一片死寂。
&esp;&esp;通讯那头,只剩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esp;&esp;亚德里恩闭上眼,抬手按住额头,表情介于崩溃和抓狂之间。“他……顾瑜阁下的反应呢?”这是他作为雄保会副会长最关心的问题。
&esp;&esp;“阁下没有表现出愤怒或厌恶,”诺澜回答,“他似乎有些惊讶,但全程没有抗拒。事后还收下了手帕,并且在您……在上将离开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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