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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安看着尹风的笑,打了个寒颤:“突然笑什么,怪渗人的……总之,不急着回去的话,我想再去个地方。”
墨州一别
也不知道谢清安是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他驭马时还挺有模有样。
两人驾马同游永西国,谢清安领着尹风直往故乡去。
翻过一个山头,入另一座城,里头不甚繁荣,放眼望去,多是三四层独栋,街道宽敞干净,来往之人的衣着也甚是得体。
谢清安道:“此城是善城,年幼时我同外婆居住此地,许多年我几乎未出过家门,最后一次走在大街上,还是外婆去世后,我将她尸体搬运离开时。”
尹风默默驾马跟在一侧,听他语气平静,却是感受到他心中万千苦楚。
谢清安抬头眺望远处,指着北方山头道:“那里之前有座庙,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以前外婆每过半月就要去庙里给我求香灰。”
尹风疑惑:“香灰?求那个做什么?”
谢清安语气平平:“庙里的僧人说,我是因体内有邪祟缠身,才会被称作不祥之人,单是吃药不够,还得拌入香灰,据说可以驱除邪祟。”
尹风闻言不由觉着心疼,香灰拌药,那是人吃的东西吗?
“胡诌……”尹风轻声念着。
谢清安轻轻一笑,看着已然释怀:“是胡诌,我知道没有什么效果,但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如果吃香灰能把人吃死,我恨不得天天吃。”
尹风眉头一颤,心漏一拍,他望着谢清安,见谢清安面上释怀的望着远方,心更痛。
“你不会死。”
“……我知道。”
这不是尹风想得到的回答。
忽的感觉有些词不达意了,尹风本是想说,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产生要结束生命的想法,结果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尹风将缰绳一抽,马儿快步拦在谢清安马前,谢清安的视线终于被尹风侵占。
“我也不会再让你有这种想法。”
谢清安愣了两秒,后莞尔一笑,一扯缰绳,驭马绕过他:“现在不会,我心中已有重要之人,不会再轻易那般想。”
尹风一怔,心快两拍,回过神时谢清安已离他几米远,于是他立刻驾马掉头去追,明知故问的追道:“此话当真?是谁?你心中重要之人是谁?”
“是你。”
谢清安的直白,让尹风得意得合不拢嘴。
途径一花楼,楼阁中红袖招摇,声声娇唤:“哎哟~好俊的两位公子~”“公子,上来玩玩啊~”“我们姑娘什么都会呢~”
谢清安闻声转头望去,下一秒视线又被尹风挡住:“看什么看?快走。”
谢清安不由觉着好笑,装模作样的动了动鼻子:“嗯?什么味儿?你闻见没?”
尹风应道:“闻见了,一股子妖媚惑主的胭脂粉味。”
“不是啊不是啊,是好浓的醋味。”
尹风面色一红,挂上几分难堪:“你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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