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父,弟子出门了。”
“师父,弟子要开始修炼了。”
“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一天到晚就知道喊师父,你是没断奶的毛娃吗?”
在楚沨又一次来到小傀儡面前时,宫泊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双眼:“你要干什么就自个儿去干,大可不必什么都喊我!”
“弟子只是想跟师父汇报一下自己的日常生活。”
楚沨看上去倒是完全没在意前几天两人的不欢而散,见宫泊终于被他烦得不再装死了,他直起身子,漆黑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不过,既然师父不想听,那弟子以后就不说了吧。”
看到这小子一脸无辜的模样,宫泊重重冷哼一声。
他就知道,这烦人的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小子,真当本座闲的没事干了?”
宫泊狞笑一声,掌心浮现起一团刺目电光。
楚沨心中一咯噔,立刻如临大敌退后两步,摆出了防御姿态。
他听到宫泊喝问道:“法宝炼好了吗?修为进阶了吗?锻体比之前进步了吗?”
这灵魂三问,不亚于扎心一击。
楚沨硬着头皮接下几招。
因为电流的刺激,肌肉应激性地微微抽搐,险些不停使唤,颈侧青筋更是因为疼痛剧烈跳动起来。
但这些反应全都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宫泊意外地眨了下眼,发现这小子进步的速度的确神速。
在这样的极端训练下,他竟然已经逐渐能把控战斗节奏,并伺机反击了。
只是……
还远远不够呢!
很快,楚沨被宫泊抓住了破绽,一脚踹到墙上。
他闷哼一声,却半点不敢大意。
几乎是本能地扭了下头,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那记直直没入石壁的拳头。
听着耳畔滋啦作响的电流声,楚沨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他脸色惨白地看到宫泊慢慢收回手,这才长吁一口气,靠在石壁上的身体缓缓脱力滑落。
楚沨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浑身肌肉酸痛到了极点,实在没力气再站起来了。
干脆就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膝盖,朝着余怒未消的宫泊苦笑。
“师父,您这也忒狠了点。”
这拳要是真砸中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五雷轰顶。
到时候,他恐怕连个全尸都没了吧?
“连具炼气期的傀儡都打不过,该反省的人是你。”
楚沨瞥了振振有词的宫泊一眼,没有吱声。
但他心道,虽然这傀儡的确只有炼气期,那也得看是什么人在操控。
这段时间他反复研读《六道轮回功》,对里面的傀儡操控之法又有了更深的感悟。
除了傀儡本身的修为和身体强度,操控者的神识和经验,也是决定傀儡强度的关键。
宫泊身为大能修士,对法术的理解可谓是圆润贯通,一招一式更是精妙无比。
每次对战,都能让楚沨受益匪浅。
在他的操控下,这小傀儡打个筑基后期都绰绰有余了。
“又在心里说本座坏话呢?”
“不敢。”
楚沨缓过来些,撑着地面站起身,“师父,弟子这段时间修为虽然没有太多长进,但的确也未曾懈怠修炼。”
他垂眸注视着粗粝掌心,叹了口气:“弟子没有服用宗门发放的丹药,在洞府内尝试了两次筑基,但都失败了,不过体内灵力比之前夯实许多,对于突破也更有把握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