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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临月恍然大悟笑出声,而季沉渊立刻“变脸”顺从喝汤,甚至还露出那种变态满足的表情时……
林哲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发硬,内心正在上演一场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咆哮剧:
「娇气?!单纯的大小姐啊!你管这叫娇气?!这是娇气吗?!这是赤裸裸的处心积虑!是丧心病狂的套路啊!」
「他哪里是怕烫!他是馋你舔过的勺子啊!那个变态!他享受的根本不是米汤的温度,是你唇舌碰过的痕迹啊!」
「你笑!你还笑!你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个‘娇气包’脑子里装的全是些什么不能播的黄色废料!他刚才看你舔勺子那眼神,恨不得把你连人带勺一起吞下去啊!」
「恐怖如斯!季老狗!你真是恐怖如斯!为了这点龌龊心思,连装委屈装可怜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你还有没有点身为大佬的尊严了?!你的胃是不是坏进脑子里了?!」
「大妹子!你醒醒啊!他在骗你!他在利用你的同情心和温柔啊!他就是想名正言顺地吃你的口水!这个死变态!」
林哲内心火山喷发,岩浆滚滚,面上却只能憋得脸色发青,嘴角抽搐,还得努力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表情,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墙角。
他不想看季沉渊,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把内心疯狂的吐槽化作实质性的怒吼喷出来,然后被病床上那个披着羊皮的狼直接灭口。
他看着江临月浑然不觉,还在觉得季沉渊“生病变可爱了”,一边笑一边重新舀起一勺米汤,熟练地吹了吹,然后——在林哲绝望的注视下——再次伸出那点粉嫩的舌尖,在勺子边缘轻轻一碰。
季沉渊的目光瞬间锁死,喉结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流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没救了,毁灭吧,赶紧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季老狗的痴汉病,晚期!
日子在米汤、药片和季沉渊日益“娇气”的要求中滑过。
江临月几乎成了病房的常驻人员。季沉渊的病况在精心的治疗和被迫的休息下,终于有了明显好转,医生也松口允许他开始逐步恢复清淡的流食。
这天下午,病房里难得的安宁被打破。
敲门声响起,随即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江砚舟和江知微。
“大哥?二姐?你们怎么来了?”江临月有些意外地站起身。
江砚舟的目光在病房内扫了一圈,先是落在江临月身上,看看自己的小公主有没有受罪,随即转向病床上的季沉渊,笑容加深了几分,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反而透着狐狸之间的算计和了然。
“听说季总身体抱恙,特意过来探望。”江知微的声音温和悦耳,却带着疏离。
她将带来的一个精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优雅得体。
“有劳二位江总费心。”季沉渊靠在摇起的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显然好了许多。
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平静地迎向江砚舟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
简单的寒暄过后,气氛并未缓和。
江砚舟的嘴如同淬了毒:“季总,这次算是福大命大。不过,你那些不要命的行事作风,最好收敛点。别连累不该连累的人。”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的江临月。
江知微在一旁优雅地坐下,指尖轻轻点着扶手,话语绵里藏针:“是啊,季总。我们临月心软又重情义,这段时间辛苦她了。只是……女孩子家,总归是要顾惜名声的,总往医院跑,不太合适。”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江临月,语气带着点嗔怪,“宝宝,你也该回家好好休息了,别让外人觉得我们江家不懂规矩。”
“外人”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江临月被夹在中间,听着哥哥姐姐明显针对季沉渊的话,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大哥,二姐,我……”
“二位江总说得对。”季沉渊突然开口,打断了江临月的话。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却非常清晰。
病房里安静下来。江砚舟和江知微都略带诧异地看向他。
季沉渊的目光平静地掠过江家兄妹,最终落在了身边因为陪床而瘦了一点的江临月脸上。
然后,他缓缓开口,抛出了一枚足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炸弹:
“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让小小姐担心了。以后,我会更加注意身体,不会再让她因为我而奔波劳心。”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也似乎在斟酌措辞。
空气凝固了,连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内心疯狂刷弹幕吐槽季老狗又在装可怜的林哲都屏住了呼吸。
季沉渊深吸一口气,脸上神情无比认真郑重,他看向江砚舟和江知微,一字一句地说道:
“至于江总担心的‘拐走’临月……我想,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女配心声被听见后成为团宠了(31)
季沉渊脸上满是真诚和卑微的恳切:
“如果江家不嫌弃,我季沉渊,可以入赘。”
“???——”
病房里落针可闻,江砚舟扒掉了鼻梁上的眼镜,江知微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沉渊。
江临月更是彻底懵了,她杏眼圆睁,小嘴微张,看着季沉渊,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怎么就进行到男主要赘给自己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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