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一层薄红迅速从他耳根蔓延开来,爬上脖颈,甚至透过浅金色的发梢,能看到他侧脸也染上了绯色。
他整个人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头顶几乎要冒出具象化的蒸汽。
江临月满意地看着他这副瞬间“冒烟”、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脚,自己踩进另一只拖鞋里,语气带着点戏谑:“好了,辛苦了。”
小灰猛地站起身,依旧不敢看她,胡乱地点了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辛苦。”
然后便像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厨房的方向,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同手同脚的僵硬。
小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撇了撇嘴,小声在江临月耳边嘀咕:“主人,你就惯着他吧……”
江临月只是笑了笑,揉了揉小咪的头发,没有回答。
这时,听到动静的小兔也从厨房探出头,大声嚷嚷着:“主人!你回来啦!今晚想吃什么?我新学了一道菜!”
别墅里,因为女主人的归来,瞬间充满了鲜活的人气。
江临月看着围拢在身边的三个“大小孩”,感受着这喧嚣而温暖的日常,心底一片柔软。
晚餐后,江临月回到自己安静的书房,靠在舒适的躺椅上,就着柔和的阅读灯,翻阅着一本最新的金融趋势分析报告。
刚看了没几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她头也没抬,以为是智能管家送东西。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小兔。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碟切好的、水灵灵的水果。
“主人,看了好一会儿书了,休息一下,喝点牛奶吃点水果吧。”
小兔的声音刻意放柔,他走到躺椅边,微微躬身,将托盘递到江临月触手可及的矮几上。
就是这个躬身的动作,让江临月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开,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
这一扫,她的视线不由得顿住了。
小兔今晚穿了一件丝质的深v领家居服,此刻因为躬身的角度,衣襟大敞,从线条分明的锁骨到紧实饱满的胸腹肌,一览无余。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戴着一对亮晶晶的、小巧的饰品,在阅读灯下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新的……?和上次不一样?
江临月心里划过好奇,但多年来养成的、面对这三个家伙各种“突发奇想”和“怪异行为”时首先要保持淡定并给予“正确引导”的习惯,让她硬生生压下了追问的冲动。
不能问,一问他们肯定更来劲。
尤其是小兔,最近似乎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于是,她强行将目光从那闪亮的小东西上撕开,清了清嗓子,视线飘向窗外,用干巴巴的、充满“老母亲”式关怀的语气开口:
“咳……雷恩啊,你……你是不是觉得太热了?穿这么少。”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身上规整的睡袍,“我觉得今晚天气还好啊,不算闷热。你要是真觉得热,可以去吃根雪糕降降温,不过不能多吃,对肠胃不好,而且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工作室吗?精神……”
她一连串的“关心”如同冰冷的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小兔头上。
小兔脸上的笑容和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在她的“热不热”、“吃雪糕”的念叨中,一点点僵硬、碎裂。
他看着她一本正经分析天气和雪糕利弊的样子,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里,期待的光芒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
怎么回事啊……小兔低头看了看自己,摇晃了一下,波涛汹涌,闪闪发光——没问题啊?
“主人!”他终于忍不住,带着点嗔怒地打断了江临月关于雪糕品牌健康指数的即兴演讲,往前又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躺椅边缘,似乎想让她看得更清楚一点,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撒娇的意味,“你看清楚嘛!”
随着他靠近的动作,那胸前的饰品更加清晰地映入江临月眼帘,闪闪发光,存在感极强,像点缀好的点心。
江临月有些口干。
看着他那副委屈又执拗的样子,再看看那亮闪闪的东西,心里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年轻人奇特的审美爱好!怕她这个“长辈”不理解,所以不好意思直说?
她顿时觉得自己理解了,并且涌起一股“开明家长”的责任感。
于是,在小兔期待的目光中,江临月突然伸出手,不是去触摸那饰品,而是精准地一把将他大敞的衣襟“唰”地合拢,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片“风光”和那闪亮的焦点。
然后,她拍了拍小兔的肩膀,语气变得格外语重心长,带着“我懂你”的宽容:
“好了好了,看到了看到了。雷恩啊,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审美,有点……嗯,奇奇怪怪的小爱好很正常。”
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秘密,“你放心,我不会用异样眼光看你的,也会帮你保密,不会告诉阿咪和小灰他们笑话你。年轻人,追求个性,理解,理解!”
小兔:“!!!”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被合拢的衣襟,听着江临月那番“体贴入微”却完全跑偏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理解与支持”,整个人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难以置信,再到一片空白的绝望。
保密?奇奇怪怪的爱好?怕被笑话?
他的一腔热情和精心策划的诱惑,最终只换来了一句“我会帮你保密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