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黄有些不想叫,要是被宗门内的其他人看见一定会嘲笑黄鼠狼!
但宋舒的目光不可忽视,阿黄瘪了瘪嘴,最后憋出一句:“老大。”
鼠做老大了!
宋舒眯着眼,晃了晃脑袋,心头别提多舒爽。
瞧着宋舒脑袋后的晃荡高马尾,秦眠倚在洞府内一处隐蔽的的石墙上,嘴角微微上扬。
本以为小松鼠狠狠收拾一顿黄鼠狼,却没想到如此轻拿轻放,不过如此也好,若是宋舒将黄鼠狼打重了,他可不好和玄胥交代。
如果上前阻止,恐怕又要被宋舒指着鼻子骂,他要站在黄鼠狼的一边了。
这般正正好。
-----------------------
作者有话说:宋舒:鼠收拾一只黄鼠狼岂不是轻轻松松。[无奈]
秦眠:松鼠大王牛牛牛[加油]
在黄鼠狼面前耍了一通威风,宋舒兴高采烈的回到洞府里,见秦眠优哉游哉的坐着饮茶,他便一个飞扑跳进秦眠的怀里,差点将秦眠手中的白玉杯打翻。
“我不是同你说过,变成人形后不能随便乱蹦乱跳。”将杯子放到桌上,秦眠没好气的说:“更不许往我身上蹦,让外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小松鼠在他身上爬上爬下惯了,这会儿变成人形也不消停,还是习惯动不动就往秦眠的身上窜。
小小一只松鼠便罢了,宋舒的人形瞧着却全然是个人族少年,两个男子挨那么近,就显得太过怪异了。
“我就不!”
全然不顾秦眠的拒绝,宋舒冲他做了个鬼脸,乐呵道:“秦眠我同你说,方才我和那黄鼠狼比试了一番,他果真打不过我了,你教的定身术还是有几分用。”
见秦眠要扭过脸,宋舒连忙用两只手按住,黑漆漆的眼里扬起几分得意,坚持将自己的喜悦同秦眠分享:
“他还认我做了老大,以后我就能使唤黄鼠狼做事了!”
摁住宋舒的手腕,秦眠艰难的将脸挣脱出来,微笑着说:“那真是恭喜了,日后在逍遥门中你又能嚣张一些。”
“哼哼!”
宋舒眉眼弯弯,傻乐道:“我何曾嚣张过!”
鼠要等有本事了再嚣张!
宋舒都想好了,他也要成立一个宗门,就叫—
“鼠门”!
黄鼠狼若是表现好,鼠就让他做鼠门的长老;至于秦眠,只要他以后还肯对鼠好,鼠就让他做鼠门的大师伯!
宋舒越想越美,嘴角不自觉的咧开,露出一排白生生整齐的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看得秦眠也不自觉的跟着扬起了嘴角。
好傻的小松鼠。
轻轻的揪了揪宋舒的脸,秦眠好笑道:“又在美什么,嗯?”
拍开秦眠的手,宋舒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意味深长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对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秦眠在逍遥门不过是一个弟子,等他以后去了鼠门那可就是万众敬仰的大师伯,宋舒觉得秦眠一定会高兴疯了。
不过鼠现在还没将门派建立起来,门下弟子也不够。
自觉这会儿有些拿不出手,宋舒便准备先瞒着秦眠自己的伟大计划,待鼠先去招揽门人,鼠门稍有规模之后他再告诉秦眠这件“天大的好事”。
秦眠嘴角含笑的附和道:“好吧,那我就等你告诉我天大的好消息。”
“且等着!”
撸了撸袖子后,宋舒又忽的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实力还不够,于是他又将袖子放了下去,转头看向秦眠,一脸认真:“你先教教我其他术法。”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要厉害些的!打架很凶的术法!”
鼠要做门主,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怎么让其他门众服气?
听着宋舒要学打架的术法,秦眠皱起眉,不赞同的说:“不可逞凶斗狠,不许学阿黄到处惹事。”
“谁说我要惹事!”
宋舒挺着胸膛,理直气壮的反驳:“万一是别人欺负我,我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秦眠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叫我,我不是给了你传送符,只要将符纸撕碎我自会传送至你身边。”
“那多没本事!”
吹了吹垂在眼前的碎发,宋舒双目灼灼:“我要自己学会本事,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自己打回去!”
鼠要学会本事,以后有人欺负偷、秦眠,他也可以帮忙收拾。
似是被宋舒眼中的认真打动,秦眠微微一怔后,若有所思的说:“也好,不过隔空取物的本事先学会,待你学会后我再教你一套剑法。”
剑法!
宋舒一个激灵,握了握空空的手,他失落的垂下头:“可是我现在变成人了,你给我做的剑用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