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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眠变了,连个储物戒都不舍得给鼠用。
瞧见小松鼠生气,秦眠心头又开始发软,但一想到宋舒抛下他和阿黄离开的背影,刚软下的心头又开始发涩。
半晌后,他才低声道:“我知道了,明儿便给你个储物戒。”
答应了!
“这才对嘛。”
宋舒起身高兴的转了个圈,又抱着秦眠的胳膊,乐呵呵的说:“秦眠,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
秦眠对鼠好,鼠喜欢秦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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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舒:鼠很有事业心,以后鼠罩着秦眠!
秦眠:那真是以后希望松鼠大王多多照拂了。
小松鼠托腮,摆了摆尾巴:鼠想喝一点营养液[垂耳兔头]
大好人秦眠第二日便当真送了个储物戒给宋舒,想着宋舒变作原型可能不方便,他用红绳将戒子串起,挂在了宋舒的脖子上。
捻起小小的戒子又轻轻的松开手,瞧着它在胸前晃悠两下,宋舒眯着眼笑了笑。
鼠也有储物戒了。
“我要把灵果都放进去。”
宋舒兴冲冲的准备开始搜刮洞府的东西,灵果、衣裳、小脸、帕子通通一股脑的往戒子里丢,即便秦眠早已在戒子中贴心的放好了宋舒平常爱吃、爱用的东西,也抵挡不了宋舒突如其来的兴致。
眼瞧着宋舒不管拿着什么东西都往戒子里丢,秦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是打算把整个洞府里的东西都搬进你的储物戒中?”
回过神来,宋舒这才发现要不是秦眠阻止,他已经想把石床上的被子都全部扔进戒子里了。
“嘿嘿嘿。”
傻乎乎的笑了笑,宋舒理直气壮的说:“反正你的戒子里东西多的很,我把这些搬走,你又拿新的出来用呗。”
秦眠哭笑不得:“你真是机灵,把东西都搬走后,让我拿新的出来用。”
嘴上唉声叹气,秦眠手上却很诚实的当真如宋舒所说,拿出的新的物件将宋舒搬空的地方补上。
譬如宋舒拿走了桌上摆着的玉壶春瓶,秦眠便补上一个青花抱月瓶;宋舒拿走桌上的缠枝薄胎玉壶,秦眠便补上一个容天紫砂壶……
宋舒瞧着瞧着,忽然跑到秦眠旁边,扒拉着他的手往储物戒里看了看,结果却什么都看不着。
凭什么鼠的戒子秦眠能看,但是秦眠的戒子鼠看不了!
“你防备我?”
委屈的眨了眨眼,宋舒气哼哼的说:“我又不拿你的东西,只是想看两眼,为什么不给我看!”
听出宋舒话中含义,秦眠觑着他,慢悠悠的解释:“我这戒子设了禁制,唯有我和我的道侣能看。”
道侣?
老王八没给宋舒说过道侣是什么,拽着秦眠的手,宋舒皱着眉,天真道:“什么是道侣,我能做你的道侣吗?”
鼠要看秦眠的戒子里的宝贝!
少年黑漆漆的眼凝视着秦眠,眼神澄澈并无一丝杂念,好似在他口中道侣不过是互相陪伴着的好友一般。
二人目光对视的一刹那,秦眠很快收回视线,将手抽了回去:“现在,你还不能做我道侣。”
宋舒:“凭什么!”
宋舒:“我就要!”
什么是道侣,鼠凭什么做不得!
感到一阵头疼,秦眠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管同我说便是,我若是有,自会给你。”
宋舒什么好宝贝都想要,但他的见识有限,让他自己凭空说好宝贝的名字,他却又说不出。
而且鼠不过是想看看秦眠戒子里的东西罢了,秦眠这个小气鬼居然不肯给他看!
越想越生气,宋舒板着一张脸,背过身冷冰冰的留下一句:“我要练功了,谁稀罕你的宝贝!”
以后秦眠求鼠看,鼠都不看!
瞧见宋舒气咻咻的背影,秦眠摇了摇头,语气无奈中又带着些莫名的宠溺:“好大的脾气。”
午时后,宋舒照例去找阿黄,瞧见秦眠欲言又止的表情,宋舒转过身,摇了摇大尾巴,装作没看见他。
鼠还在生气。
见宋舒和阿黄两小只又并肩跑远,秦眠微微叹了一口气,更觉头疼了,养的小松鼠最近越发不服管,还同宗门内的第一惹事精走得越来越近了怎么办?
带着春日气息的凉风刮过亭子,宋舒身上毛被吹得动了动,他一脸严肃道:“咱们得多多招揽弟子才行,你们最近若是瞧着有修炼潜力的妖精,都可询问他们愿不愿加入鼠门。”
石桌上摆着宋舒刚拿出来的茶壶、杯子,阿黄用爪子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后,挥爪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阿黄纵横逍遥门好几年,门内谁家弟子的灵宠没被他耍过,要不是阿花的主人之前看得紧,阿黄连她都要耍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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