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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姚远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仅用左手便将那苗刀使得出神入化。
这里不是北疆战场,没有人是姚远的对手。
辰佳见状不好,竟然恶向胆边生,趁乱就要摸进李迟的寝殿,准备来一记“挟天子以令诸侯”,却不想遭遇了江新月和赵梓明二人的阻拦。
他此生见识短浅,武将之中只认识玄冥军的几个有名的高级将领,从来没想过什么青衣白衣江湖客能有多厉害,大喝一声就挥刀向前。
赵梓明毫不慌乱,手中没有武器就敢直接迎上,江新月则上前半步挡住李迟。赵梓明仰身抬腿踢中辰佳持刀的手,又趁他吃痛时猛地手一撑地,拧身一腿横扫将人踢飞出去,辰佳完全失去重心,在震惊中骨碌碌滚下台阶,又被数十把玄冥军长枪压住身躯,灰头土脸,动弹不得。
姚远这才翻身下马,看也不看被轻易控制住的王钰几人,三步并作两步飞上台阶,一掀袍摆,朝李迟单膝跪下,沉声道:“臣姚远,救驾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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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看文愉快~
抱歉昨天鸽了,因为去听院士讲座,我实在太激动了,居然能亲眼见到二级英模!!!而且还在互动问答环节向他提问,我觉得这事儿我能吹一年,直接给我兴奋得失眠到第二天早上,到现在想起来也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唉,好久没去练空手道了,现在写武打桥段全靠空想,感觉有点失真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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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
江新月与赵梓明两人任务完成后便告退了,不在此多留。
李迟怔愣地看着风尘仆仆赶到的姚远,想起方才江新月所说,在自己昏迷期间姚远险些被人算计致死,险些步了老侯爷姚天的后尘,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又痛又悔,已是竭力忍耐却还是红了眼眶。
李迟走上前,将姚远扶起,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在触碰姚远右臂的时候,他似乎是痛得哆嗦了一下,但又被身上的轻甲给掩盖,李迟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有些无措地看着姚远,道:“姚卿受苦了。”
姚远道了谢,又继续禀报:“臣此番下江南调查赈灾粮掺霉一案,已有结果,金岩城守将华严多年来以军权挟制,逼迫州府孔落搜刮民脂,并上供给兵部尚书王钰,后又在王钰的指使下在赈灾粮中做手脚,迫使臣不得不调动玄冥军接管灾区,北疆防线空虚,蛮人趁机南下,险些丢失巴勒林至乌尔察一带的领土,臣猜测王尚书与蛮人之间有些利益交换,只是这部分的证据尚未查明,便匆匆赶回京城,还请陛下明鉴。”
殿外的王钰闻言扑通一声跪下了,乌纱帽差点滚落在地,又连忙扶正,他涕泪俱下道:“陛下!臣冤枉啊!镇国侯通敌未遂还反咬我一口,此事证据齐全呐!”
姚远只是侧过身瞥了王钰一眼,冰冷如刀的眼神就让王钰住了口,没敢再往下说。
姚远缓缓道:“我玄冥军将士,为了死守疆土,在此一战中阵亡万余人,我更是亲斩北蛮王子恩禾今于阵前,这朝中最不可能通敌的人就在这里。——另外,华严及其部下均已被控制,连同州府孔落,还有京城与金岩城的来往信件,不日便会由左将军朱紫押送入京,届时才是真正的人证物证俱全,王尚书不如等三司会审之时再去狡辩吧。”
王钰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糊了满脸的鼻涕眼泪让他看起来落魄又滑稽,他扯了扯沈清和陈前的衣摆,希望这二人能为自己求情,然而他俩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低着头根本不敢插话。
李迟听了姚远所说便已明白大半,他眼底泛红,怒火中烧,抓起桌案上的砚台便向王钰砸去,砰的一声闷响后,王钰哆嗦着将头磕在地上不敢起身。
李迟喝到:“王钰!你竟胆大如此,仗着自己两朝老臣就无法无天了么?!先有通敌嫌疑在前,又有构陷他人在后,来人,给我押入地牢,三司会审前谁都不准接触!”
王钰被几个玄冥军将士拖着走,尿渍在地上蹭了一长条,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味。
李迟说罢又将目光转向方才提刀入殿的辰佳,问道:“辰统领有何话说?”
辰佳在长枪锋刃的压迫下声音都是颤抖的,他说:“陛下,我见玄冥军攻来,还以为是侯爷要造反,心中焦急想要护驾,所以才会不慎犯了提刀入殿的大忌啊!”
姚远闻言冷哼一声:“凭你的功夫,这殿中唯一能对付的就是陛下一人,说这种话倒是不嫌臊得慌。”
李迟一挥手,便教人将辰佳和一众被打得稀里哗啦的禁军带下去了,院内顿时空了一大半,只剩下跪着不出声的沈清和陈前二人,以及留下来清理现场的若干玄冥军将士。
李迟缓缓走下台阶,尽管他才刚醒来,来不及束发戴冠,乌黑浓密的长发垂在身后,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反衬得他本人更加白而透亮,倒是比身着黑甲的姚远更像索命的鬼。
沈清和陈前不敢抬头,他们看见自己面前的地上出现了一双黑缎朝靴,听见少年帝王的声音在自己上方响起:“你们想要清君侧?可曾想过南平国的安危尚系于镇国侯一人身上?为臣者不忠君爱民,那还戴着这顶乌纱帽做什么呢?”
沈清和陈前只能将头磕得更低,不敢狡辩,只说:“臣万死,还请陛下明鉴。”
李迟淡声道:“带下去吧,案情查清前软禁各自府中,不得踏出半步。”
终于院中全部清空,四下寂静,仿佛方才的金戈铁马都是一场荒唐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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