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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抱着他得寸进尺地撒娇,"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但我伤心生气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亲亲我?那天我的脸肿了好几天,今天又这样,小安你不爱我。"
方杳安被他缠得无可奈何,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又在他额头上一阵猛戳,骂他,"还不是你自己欠揍,好意思说,闹这么久的脾气,我手断了也不见你的人,就知道花言巧语。"
季正则从他身后环着他轻轻摇晃,委屈地喃呢,"我当然有去看你,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好想你,想抱你,想亲你,想舔你,想操你,晚上想你睡不着,我就想杀人,杀掉那些女人。我想去找你的,但我怕自己发疯,我忍了好久好久,才给你打电话,还是发疯了,对不起小安,对不起。"
他又感觉到季正则的眼泪落在他肩上,和呼吸一起,热烫的,很灼人,"小安,你不知道,我很坏,真的很坏很坏。"
方杳安握住他的手,捏了捏,状似无意地,"有多坏啊?"又回头看他一眼,睡凤眼里神采流转,纵容又钟溺地,抿着嘴笑,轻轻锤他一下,"大坏蛋。"
季正则足足顿了半分钟,一把箍住他,不停地蹭他的脸颊,"好可爱好可爱,小安好可爱。"
方杳安脸都被挤歪了,忍无可忍地重重拍了一下季正则的脑袋,"走开啊,话说在前面,下次你再这样,就算你从你家三跪九叩来求我,我也一眼都不会看你了。"
季正则闷声不吭地点头,"我不敢了嘛,再这样你就打我,狠狠打我,打废都没关系,但是打完以后你亲亲我好不好?"
方杳安心说,我哪打得过你啊?
季正则把他的手捧起来亲了亲,"还疼吗小安?"他的眼里含着水雾,璀亮多情盛满了愧疚,"对不起。"
"又不是你打的,对不起什么?"
季正则把头埋在他后颈,磨他的颈肉,话说地含糊不清,"就是对不起。"
他家里没有人,他们有一个绝妙的机会,开始一场荒淫性爱。
季正则翻到周书柔一条未拆开的丝袜,迫不及待给他换上了,方杳安的腿很漂亮,笔直,细长,匀称,难得精瘦的线条感,被黑色的涤纶包裹住,若隐若现的细白嫩肉,鲜活而充满诱惑的年轻肉体,色欲气息呼之欲出。
他的脸羞得滴血,难堪地把腿抱住,头埋进臂弯里,露出整个白瘦的脊背,明明不矮,看上去却只有小小一团,性感又青纯的色情。
季正则心跳重得像打鼓,咚咚作响,几乎要把胸膛击溃,他两眼发直,一把将眼前细瘦的脚踝攥住,方杳安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来。
力量感十足的大掌充满色情意味地抚撩上来,贴着嫩肉,时轻时重,流连地爱抚着,一直摸到腿心。粗茧硌在皮肤上,酥麻又刺痒,身上细绒的汗毛都微微炸起来。
季正则跪在床尾,粗暴地拢住两条腿,头埋进他脚心,脸贴着足底的丝袜摩擦,像个献祭者,沉醉又痴迷,深深地吸气。伸长了舌头,从他足跟一直舔到后臀,火热粘腻的舌头触到水滑的皮肉,暧昧又灵活地舐舔着,一路点火。
方杳安压抑着羞耻的淫叫,像砧板上鱼一样来回弹动,下腹热涨,阴茎和女穴同时情热,他第一次知道,舔腿都会叫人高潮。
季正则把他腿心的丝袜撕出一个洞,畸形的性器全露出来,把他抱到怀里,一直从他脚尖揉抚到腿心,粗粝的手掌包裹着翻肿的女穴,里里外外来回摩挲,摸个透。方杳安夹着腿呻吟细细,脸腮潮红,意乱情迷地,后仰着头和他交换一个甜腻的湿吻。
他身体疲软,站起来做饭十分勉强,但是季正则喜欢让他穿着黑丝,再系着围裙,装模作样地在厨房忙碌。
"小安在做什么菜?"季正则贴在他背后,含着他敏感的耳垂煞有其事地问道,大腿和臀部被干硬的掌心摸得起火。季正则跪到他两腿之间,边指奸着后洞,边把他前边的阴穴吸得不停喷水。
他们在这个家里的任何地方做爱,沙发,阳台,厕所,浴室,甚至是堆满了衣服的壁橱,狭小的空间格外禁忌,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亲摸奸吟。方杳安被填得满满的,满肚子都是两个人稠腻的淫液,他被干得欲仙欲死,热得快要蒸发。
他被逼着穿着内衣,跪在床上,季正则搂着他的腰,一次次解开他滑稽的胸衣,郑重得像在揭开新娘的红盖头,露出被吸得充血挺立的乳尖,娇俏俏的红嫩可爱。
季正则用鼻尖抵着瑟缩的小奶头,轻轻摩擦,粗热地鼻息喷在上面,烧得他快燃起来,滑腻的舌面把胸膛舔得一片湿热,再连着乳晕一齐吸进嘴里,狠狠地咂吮着,吸得啧啧有声。
他抱着季正则的头,像魂都被吸走了,挺着腰,口水侧流,痛苦又快乐地颤栗着。
家里没人做饭,季正则点了外卖,最腻歪的时候硬要自己嚼碎了渡到他嘴里,他嫌脏却抗拒不能,边吃边被吻得满脸是泪。
他像失去了自我意识,昏沉涣散,后穴里的火物硬骨骨地挺动。他是痛苦的,下身麻木,火烫的刺痛让他痉挛。但他又是快乐的,交媾的肉体深深结合,像皮肤饥渴症一样,疯狂渴望季正则身上灼人的温度。
"唔。"膨胀的性器像一根粗硬的肉鞭,从他菊穴里抽离出来,缓缓抵进他骚淫泛滥的嫩逼里,再次将他塞满。
他鼻酸得厉害,水红的嘴唇隐隐哆嗦,前头的阴茎涨得发疼,季正则狠狠咬在他颈侧,攒着劲生猛地将他贯穿。
季正则喜欢舔他,把冰箱里的果酱和蜂蜜抹在他身上,嘴唇,脸颊,耳垂,喉结,奶头,肚脐,然后是阴茎,腿心,和后穴,他被舔得浑身发红,细软的嫩肉不时被吸进嘴里咀吮,十指都被含进嘴里挨个吸舔干净。
他看见季正则黑得发亮的眼睛,亢奋得像头发情的雄兽,身上肌肉偾结,精壮高大,几乎可以把他整个遮住。
他把头埋进季正则怀里,贴着胸膛,听见皮肤下稳健的心跳,热汗蒸腾,他闭着眼,被他身上的味道整个包裹住,暖洋洋地快要融化。
他挺起下腹迎合那根给予他极乐的肉具,收缩着,颤抖着,颠簸着,被干到尖叫喷尿。可怜的阴茎迅速缩成一团,马眼涩痛,长时间的哭泣让眼眶干涨,他颓然地倒在季正则怀里,哭颤不止,被一条带着腥气的舌头舐润眼角。
他爸妈原定好是初六午饭后启程回家,但老家亲戚一定要他们再留一天,又遇见下雪,怕路滑出事,只好打电话回来告诉他第二天早上回来。
他握着手机被季正则肏得跪在地上,膝盖都快磨破了,屈辱又舒爽地,哭得几乎脱水。季正则拢住他鼓胀的小腹,含着他的耳朵,边低声喃语着,边细细咬噬耳廓的软骨,说出来的话色情又潮湿,"好紧,小逼真嫩。"
性爱时的夸赞格外令他羞耻,浑身像过电一样抽搐,从头皮酥到后背,他情难自禁地嘤咛出声,"唔......"
"怎么了?鼻音这么重?"他妈在那边问。
他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水红的嘴哆嗦不止,偷情一样的禁忌感让他刺激又难过,"我,感冒......"
季正则的手掌捂住他的嘴,胯下入得更深更猛,肥嫩的臀肉被撞得一波波发浪,他快被顶穿了,灌满精浆的穴眼里发出噗呲噗呲的羞人水响,他被操得欲罢不能,口水和眼泪一起在淌。
周书柔在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压抑着哭腔,嗯嗯啊啊地答了几声,飞快挂了电话,被架起来插得几乎灵魂出窍。
第二天早上,拖着虚软的身子,送季正则出门,连续三天淫乱的性交让他眉目含春,嘴唇红肿,连带着嗓音都变得细弱娇柔,骚透了。
季正则被勾得不行,把他压在门口吻得快要窒息了,口水侧流,又撩起下身把被插得丰满烂熟的肉唇舔得再喷了一次,充血的小阴唇被吸进嘴里狠狠咀咂,他爽得意识全无,差点在门口喷尿。
"我下午就来,你等着我。"干燥的吻接连落在他额头,季正则恋恋不舍地走了。
他喜欢季正则,喜欢被抱,被亲吻,被抚摸私处,被甜言蜜语。
在这个说爱尤还显得可笑的年纪里,他爱他。
提前尝尝同居paly,季正则解锁丝袜控属性
漫长地啰唧叭嗦后,终于走回我的肉文正途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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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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