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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涅睁大眼睛向身上的人望去,只看到那双金眸像夜里的星子般荡起淡淡的辉光,竖起的瞳孔像是毒蛇的尖牙,在阴影中等待着将猎物一击毙命。
“仅仅是亲吻就能让你落泪…西涅。”
莱埃泽尔低沉的语气多了几分怜悯和柔情,重新低下头来。
湿热的吐息中,那条纤细的舌再次贴上西涅的脸颊,带着难以言明的缱绻和爱怜缓缓舔舐,几乎令她想起了…母兽舔舐自己刚出生幼崽的场景。
“啊…”
西涅被自己脑中的诡异想法勾起更强烈的羞耻心,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在吉斯人身下轻微挣扎起来,又很快被一只冰凉干燥的手牢牢摁住髋部。
她像鹰爪下的兔子般浑身战栗,感受着那只手缓缓移动,从侧边攀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或轻或重地抚弄,带起一片陌生的渴望。
“莱埃泽尔…”
西涅带着哭腔喊出声,听不出是讨饶还是乞求,她被反摁在头顶的双手费力挣动,同时紧绷的腰肢不自觉弓起,却只换来对方更加强势的压迫。
“你今夜已经呼喊了我许多次…表现很好。”
莱埃泽尔低哑的嗓音带着一触即发的危险,湿热的舔舐继续向下进发,一直吻到西涅敏感的脖颈。
她尖锐的犬齿轻轻抵住那块儿纤薄的皮肉,试探着划动几下,像是真的要将西涅吞吃入腹一般,激的身下人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莱…不要…”
西涅流不尽似的泪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因为两手被制住,甚至连伸手拭泪或者遮住眼睛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吉斯人给予自己的一切。
莱埃泽尔尖耳微动,舔吻她脖颈的动作反倒愈发激烈,顺着锁骨的起伏继续向下,恶作剧似的将头探入敞开的衣领…
她按压住西涅再次弓起的腰肢,掌心揉弄着那颤抖起伏的小腹,同时将轻柔的吻印在那绵软的乳肉上,张口含入嫣红的乳尖。
“啊…”
身下的人轻喘一声,像濒死的猎物般颤抖的不成样子。
斜照的月光中,她眼尾连带着双颊都染上红晕…如此摄人心魄,却又如同一颗未熟的野果般青涩,泛着水光的眼里透出一种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渴望与恐惧。
像是一只羔羊,孱弱的、纯洁的…
莱埃泽尔呼吸急促几分,心底的愉悦快要漫溢出来,无法自抑地用犬齿夹住那脆弱的乳尖,用力咬下——
“啊——”
西涅的身体骤然紧绷。
她高高扬起头部无声地呻吟,痛苦与欢愉混杂在那失神的双目中……经过一阵轻微的抽搐后像燃尽的薪柴般彻底瘫软。
莱埃泽尔眼中显露出诧异,终于从乳间抬起头,同时松开了钳制西涅的手。
她安抚似的轻轻触碰身下人的脸颊,注视着她高潮后的模样。
西涅已满脸泪痕,脸部和脖颈都布满暧昧的红色,像是被蹂躏惨了。
“可怜的小兔子…”
莱埃泽尔缓缓抚上那些她一手造成的痕迹,不依不饶再次轻轻摁压。
随后,她直起上半身,在西涅迷茫的眼神中缓缓将自己的衣物脱下,露出布满柔软肌肉线条的纤细身体。
“现在…难道你打算就此罢休?”
吉斯人伸手捧住西涅的脸,与她额头相抵。
四目相对间,莱埃泽尔命令道:“取悦我,
西涅头晕目眩,彻底迷失在她金色的眼睛里,迷失在这漫漫长夜中。
翌日。
外面传来几声催促的呼唤,西涅缓缓在自己的的帐篷中醒来。
伴随着肌肉酸痛的不适感,她龇牙咧嘴扶着腰坐起,怀疑自己骨头都已经错位了。
“你还要磨蹭多久?”
莱埃泽尔冷淡的声音再次从帐篷外传来。
“很快!”
西涅仰起脖子开口应了一句,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
她慢吞吞起身,从软垫边找出整齐迭好的衣物套上,发现脖颈处暧昧的痕迹仍旧残留。
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最后…精疲力竭动弹不得的自己被抱回这处帐篷,吉斯人一言不发地离开。
西涅伸手扶住额头,表情变幻莫测。
她深吸一口气,很快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微笑着掀开门帘——
“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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