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场里人山人海热热闹闹,全是出来买年货的。到处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氛围里,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对联和红灯笼早早就挂起来了,四面八方的音响都在唱“恭喜你发财”。
段霖跟在妈妈後面,时不时往购物车里放点自己爱吃的零食,人挤人,稍微不跟紧点儿就走丢了。他妈妈又是那种列好购物清单後目的明确的人,基本脚下一路生风,片刻都没停过。
“慢点啊,跟不上了。”段霖推着购物车在後面追,累得直冒汗。
妈妈往後瞥了一眼,“缺乏锻炼,”目光刚移开又挪回来了,“哎,你这头发都长了,早点去剪剪,都快正月了。”
段霖抓了抓头发,“我又没舅舅。”
“看见前面没?十元快剪,”妈妈从钱包里抽出来一张十块钱扔给他,“去吧。”
遛狗似的,段霖内心反抗一秒还是屈服了,推购物车的活也不轻松。他拿起那张纸币,妈妈又说过半个小时在停车场等他。
两人分道扬镳以後,段霖也从商场溜了出去。他才没有去十元快剪,把头发交给陌生人已经是很不放心了,更别说是一个随心所欲的陌生人。上回李思源在这儿剪的莫西干像头发爆炸了似的,被同学嘲笑了半个月。
走到室外又被一阵卷着雪的冷风吹迷了眼睛,他记得楼後面的商业街有家理发店,双手缩兜里往那边儿跑。
今天忘戴围巾了,风吹脸上跟刀割似的,段霖眯着眼睛,视线里是一片漫天大雪。好不容易跑到人多的地方,很多家店门口都摆着摊位,卖的东西也都大同小异。
四周跟烧着沸水的锅一样热闹,这儿卖的东西不像商超里是明码标价,买的多了就要抹个零头便宜几块,偶尔还有讲价的人吵起来。
段霖艰难地汇入川流不息的人潮,费好大劲才挤出来一个脑袋,他的目光突然捕捉到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黑色棉衣的小孩,领着一个更矮的小孩,正站在一个摊位前边。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祝远山,心想这也太巧了,连忙往那边走。离得距离不是很远的时候,听到摊主用蛮不讲理地语气说,“他碰了就得买!”
“你们家大人呢,赶紧找过来,付钱!”
他话音刚落,祝远山身後的小男孩跟吓破了胆儿似的,惊慌地直躲。
摊主手里不知道拿着什麽东西,往桌上重重地摔了一下,“咚”的一声倒挺像很有气势,他恶狠狠地瞪着祝远山,“跟你说话呢,听不懂啊?”
气氛剑拔弩张,祝远山站得很稳,动都不动,像是一只刺猬。
他不是那种一直被盯着看就会扭捏躲避的小孩,相反,没办法在他的神情中找到一点不自在。祝远山也擡起眼睛,冷冰冰地盯着面前的人,好像被审视的分明是对方。
段霖原本要打招呼和解围的话在喉咙卡住了。他有点发愣地看着这一幕,明明这才是祝远山最原本的样子,他却觉得陌生。
那个一直很害怕的小朋友突然“哇”地一声大哭出来,惊动了路过的大人,围观群衆纷纷打抱不平,不到两分钟就把胡搅蛮缠的摊主骂得灰溜溜走去了另一边。
祝远山一直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下来,领着小朋友的手要离开,转身时看到了神情还有些错愕的段霖。
冰天雪地里一瞬间的四目相对。段霖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得到回应後快速地跑了过去。“真巧,”他说话时呼吸带出白色的雾气,低头看着紧紧抱住祝远山大腿的小朋友问,“这是谁啊?”
“表,表弟,”祝远山说,“姑,姑姑家的。”
小朋友紧张地往後退了半步,也不出声,一直睁着眼睛瞪向段霖,表情看起来充满戒备的样子。
“叫,叫人。”祝远山在他头顶的绒线帽呼噜一把。
小朋友很听他的话,迟疑地思考片刻,仰起脸声音稚嫩地叫“哥哥”。
“哎。”段霖看着他怯生生的样子,突然觉得祝远山小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越看越觉得其实他们俩长得很像,都是眼睛又大又圆,只是祝远山脸上的婴儿肥快褪没了,下巴尖尖的,弱化了一些可爱。
他们站在背风的地方,段霖往四周看了看,正好旁边有人在卖冰糖葫芦,他说了声“等我一会儿”,跑去买了两根糖葫芦回来。一根给祝远山,一根给他弟弟。小朋友很开心地边道谢边接了过来,祝远山低头皱着眉毛说:“牙。”
尽管他脸上是很严肃的表情,但是一点儿也没有刚才那样强势的攻击性,所以小朋友也有恃无恐的没有怕他,眼角还偷偷瞅了一眼段霖,像是在示意这个刚认识的哥哥帮自己说话。
段霖立刻心领神会,傻乐着打圆场说,“就吃一半,没事的。”
他边说边把剩下那根糖葫芦放到了祝远山嘴边,讨好的意思溢于言表,不知道怎麽段霖突然就想起来了小时候做错事妈妈要骂他,爸爸又想护着他时就会露出这样像是“老婆消消气”的表情。
祝远山掀起眼皮看了看他,张开嘴含住了一颗圆圆的山楂球,从竹签顶端咬下来。段霖盯着他同样红色的嘴唇瞧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後突然传来一阵阵“咻”丶“砰”鞭炮上天又爆炸的声音才如梦初醒似的回过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