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从盛京离开的时候,落日正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种近乎颓靡的玫瑰金。
&esp;&esp;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我身上那股黏腻的、属于双胞胎兄弟的冷杉香气。我靠在车的后座上,身体每一个关节都酸痛得像要散架,尤其是双腿内侧,只要微微并拢,就能感受到大理石桌面上粗暴顶弄留下的火辣余韵。
&esp;&esp;开车的沉言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他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西装笔挺,领扣扣得严丝合缝,又变回了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静高管。
&esp;&esp;而坐在我身边的沉默,则像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年轻犬科动物,懒洋洋地将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他宽大的手掌依旧毫无顾忌地顺着我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在那些青紫的吻痕上轻柔地摩挲,嘴里还不知轻重地嘟囔着:“姐姐,你今天在桌上叫得那么大声,我都怕秘书在外面听见……”
&esp;&esp;“闭嘴,沉默。”我沙哑着嗓子呵斥,偏过头看向窗外,试图用冰冷的车窗玻璃来冷却脸颊上滚烫的温度。
&esp;&esp;可我的内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兵败如山倒。
&esp;&esp;我很清楚,这不正常。
&esp;&esp;在传统的社会道德里,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应该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两个疯子。可当车子缓缓驶入他们的私人别墅,当那扇沉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喧嚣的世俗彻底隔绝在外时,我内心的防线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esp;&esp;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esp;&esp;洗完澡后,我站在更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锁骨上迭加着新旧交替的牙印,腰际凹陷处还有沉言粗暴掐弄出来的指痕。这些痕迹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地钉在了他们两兄弟的领地里。
&esp;&esp;可诡异的是,看着这些印记,我的小腹深处竟然不可思议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黏腻的酥麻。
&esp;&esp;我好像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esp;&esp;这个认知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上了我的心脏。
&esp;&esp;我不需要再在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之间做选择,不需要再去猜昨晚抱我的人是谁。因为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专门为了溺毙我而存在的、完美的陷阱。沉言给我极致的成熟与掌控,沉默给我炽热的偏执与索求,他们一前一后,将我灵魂深处对爱与欲的贪婪,填补得没有一丝缝隙。
&esp;&esp;逃?我能逃到哪里去?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给我这样几乎将灵魂撞碎的双重狂欢。
&esp;&esp;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沉言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睡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走了进来。他走到床边坐下,动作温柔得仿佛下午在办公桌上把我双手绑起来、狠狠贯穿的人不是他一样。
&esp;&esp;“把这个喝了,嗓子都哑成这样了。”沉言将勺子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宠溺。
&esp;&esp;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阿言,我是不是病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主动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我刚刚在镜子里看到那些痕迹……我竟然一点都不生气。我甚至,觉得很刺激。”
&esp;&esp;沉言搅动勺子的手猛地一顿。他幽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抹墨色开始疯狂地翻涌、扩散,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esp;&esp;“妍妍,你说的是真的吗?”沉言把手里的瓷碗放在床头柜上,长臂一收,将我死死扣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他在我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我每天都在害怕你逃跑,害怕你离开我们。现在,你跑不掉了。”
&esp;&esp;“姐姐,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浴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沉默连衣服都没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冲了出来。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年轻结实的腹肌一路下滑,最后没入人鱼线深处。
&esp;&esp;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此时亮得惊人,像是一头野兽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猎物主动走进了囚笼。
&esp;&esp;沉默猛地扑上床,将我和沉言同时扑倒在柔软的被褥间。他不由分说地挤进我们中间,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疯狂地亲吻着我的眼睛、口唇:“姐姐,你喜欢对不对?你喜欢我和哥哥一起抱你,对不对?!”
&esp;&esp;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试探。是我自己,主动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任由自己坠入这片名为双胞胎的深渊。
&esp;&esp;“嗯……小默,别咬……”我仰起头,主动迎合着沉默有些急切的吻。少年的舌尖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蛮横地缠住我,而我的双手,则顺着他的后背一路下滑,主动勾住了他的腰。
&esp;&esp;身后的沉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从后方贴上来,微凉的大掌极其熟练地分开了我的双腿。他的手指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早已湿软一片的泥泞处轻轻一拨,便带出一声羞人的银靡水声。
&esp;&esp;“妍妍,真乖。”沉言低沉的嗓音像是一记催情毒药。他扶着自己那处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这一次,极度缓慢、极度温柔地沉了进来。
&esp;&esp;“啊……阿言……”我舒服得眯起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挺去,主动去迎合沉言的每一个顶弄。那根粗长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连串灭顶的快感。
&esp;&esp;“姐姐,别光看着哥哥,还有我呢……”沉默见我沉迷,嫉妒地咬了咬我的鼻尖。他拉过我的右手,引导着我握住他下半身那根同样憋得发紫、正疯狂分泌着黏液的硕大。
&esp;&esp;那炽热、狰狞的触感让我的手心一阵发烫。
&esp;&esp;“小默……进来……”我睁开迷离的眼眸,主动发出了邀请。
&esp;&esp;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卧室里的引线。
&esp;&esp;沉默兴奋得低吼一声,直接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沉言的胸膛上。沉言顺势抱住我的腰,将我固定;而沉默则迫不及待地掰开我的臀瓣,对准了那处早已汁水横流的窄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esp;&esp;“啊啊啊——!太满了……啊……要坏了……”沉言和沉默在我的身体里放肆地交汇,他们的呼吸、他们的汗水、以及他们对我的偏执,在这一刻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esp;&esp;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沉重低喘,在寂静的卧室里彻夜不停。
&esp;&esp;我闭上眼,任由理智在一片连绵不绝的白光中轰然炸开。
&esp;&esp;是的,我沦陷了。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他们两兄弟的猎物,而是这场背德盛宴里,最心甘情愿、也最享受其中的——共犯。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迫和刚出狱的男人结了婚怎麽破?安言离婚!必须离婚!三年後就离婚!三年後,安言什麽?离什麽婚!我和我老公好着呢!在安言刚成年的时候被迫和一个刚出狱的Alpha结了婚,原以为会是噩梦的开始,没想到,这个Alpha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慢慢地了解他的过去,安言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忍不住想要心疼他,忍不住想要保护他,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安言也想站在他前面,为他治愈痛苦的回忆,为他挡住所有射向他的箭。主cp安言×顾潇副cp有多对...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我是gin,黑衣组织的topkiller。身为组织的topkiller,表面上我冷血无情,忠心耿耿,但事实上,我已经有了组织所不知道的小秘密我拥有了一家神奇的宠物店。什么萩原狐松田鼠啦,你们一定不知道他们之前到底是什么!而就在今天,组织的卧底被处决之后,我捡到了一只苏格兰猫。这只猫,和我一直避嫌的前男友现被处决的卧底苏格兰是那么得像。gin我是gin,现在,我决定连夜给猫咪做个绝育。PS1CP苏格兰,琴右2破镜重圆3gin会跳反4苏格兰猫品种不是苏格兰折耳猫,是布偶。...
文案本文于4月18日周一入v啦,届时万字更新掉落,宝贝们贴贴mua亲~咳咳,更新频率是一周五更,周末双休,晚上六点更新隔壁文正义如我不可能酒厂之光我是红方派来的卧底,任务是潜入黑衣组织卧底,套取情报。培训多年,我身手敏捷,头脑清晰,反应一流,备受器重。但就是这麽精英的我,却在加入组织的第一天就反水了。没办法,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两个阵营反复横跳的端水大师就是我了#加入组织前教官你要好好卧底,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栽培啊!我怀着激动不已的心情请放心,我发誓一定消灭那群该死的人渣。加入组织後导师你很不错,好好为组织效力吧。我瞬间点燃了心中的热血请放心,我保证一定把那群该死的老鼠通通抓出来!威士忌三人组这个人真的会是卧底吗?!本文文案我是一之濑七月,一家卡牌游戏制作公司的测试员。为了让这款游戏可以成功上市,我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社畜。#扮演卡牌角色的我险些精分##抽不到稀有卡牌的我最终变成了游戏角色##各方大佬搞事?搞什麽事?养卡多快乐啊!不说了,又到了提升羁绊值的时间了#角色1—骷髅小姐—这是另一种姿态的永生!精神值过低,那就真的要一睡不醒了!☆骷髅小姐来之前琴酒这个是卧底,干掉!那个也是卧底,再干掉!奔波在杀人的路上☆骷髅小姐来之後琴酒这个是精英,救人!那个也是精英,再救人!奔波在救人的路上角色2—木之精灵—精灵可是绝对中立的代言人!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是今天你和负面buff必须死一个!角色3—预言家—我真不是骗子,是预言家!就是结果不一定算得准而已。角色4—花之妖精—能够清除buff的花妖小姐,是它的克星!但是每一个奶妈,都会有一颗暴力输出的心!#为了收集数据,我不得不装作卡牌角色##马甲精的千层饼生涯#1马甲文,扮演卡牌角色2忍者丶侦探丶彭格列丶揍敌客世界文案已截图于2021516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少年漫柯南马甲文轻松一之濑七月零伊尔迷斑一句话简介马甲精,了解一下立意扮演角色的同时也要坚守本心...
甜宠团宠萌宝宠妻多对CP短篇凌知知一觉醒来後,发现她把从小玩到大的邻家哥哥给睡了卧槽卧槽,这位哥哥可是不言茍笑,身上会散发冷气的冰块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玩到大的小丫头对他图谋不轨,那他们家绝对会在两个月内破産,然後她带着老父母一起去街边要饭咋办?跑呗!!顾辞卿跑了?他好不容易拐来的小丫头,居然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