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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凌熙尧的声音渐近,刑天从脚步声判断对方一路快步上了楼,又去了隔壁房间,索性敞着浴室的门等他过来。
凌熙尧拿着浴巾过来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刑天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浑身上下只在头顶蒙了条毛巾,水滴还顺着他的发梢、下颚、肘部,乃至腰际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脚底的防滑毛垫上。
浴霸的暖光,和氤氲上升的水蒸气,都给这画面染上一层不真实感,凌熙尧只觉小腹处一热,一股暖流自下而上升腾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无法得以施展导致的疼痛。
“谢了啊,”刑天用余光扫到凌熙尧的到来,一伸手,等待浴巾递到他手上。
凌熙尧收敛了心猿意马的思绪,快速上前两步把浴巾交给他。
只可惜他短暂的失神没能瞒过刑天敏锐的洞察力,他扭头一看,立刻察觉出对方不同寻常的紧张表现。
“凌大哥,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了一句。
让凌熙尧直视这种画面还是太困难了,他眼神闪烁着,不知道视线该往什么地方搁,“没、没什么。”
“你的脸有点红,”刑天甚至往外走了一步,原本半遮半掩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视野里,让凌熙尧不得不别过头去。
“你快点把衣服穿上吧,别冻着了。”
刑天垂眼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方,眼珠一转,明白了八九分。
他把浴巾抓在手里,也不顾身上还在往下滴水,一步步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离凌熙尧越近,对方越是显得手足无措。
“我差点忘了呢,凌大哥是同性恋,”他边走边笑着道,“是不是对我的身体有感觉呢?”
眼见他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凌熙尧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这次刑天没有逼上去,他似乎有些困惑地瞅了瞅自己的身体,“我的身材也不是很娘吧,怎么会被凌大哥当女人看呢?”
在刑天的概念里,同性恋里势必有一方是像娘娘腔一样的存在,他初中的时候班上就有这样的同学,也没少被他嘲笑,他实在找不出自己跟对方的共同点。
凌熙尧解释的声音都有些发虚,“没、没把你当女人看。”
“那是为什么……”刑天恍然,“难不成,凌大哥搅基时扮演得是女方的角色?”
两个人离得太近,凌熙尧根本不知道该把眼神落在哪里,对方身上传来熟悉的洗发水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常用的洗发水气味这么浓郁,浓郁得让人丧失了思考能力,连带着被刑天身上散发的热气一蒸,凌熙尧的大脑又开始迷迷糊糊。
见凌熙尧闷声不说话,刑天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我想也是,把自己那里都锁住了,想必是觉得有后面就足够了吧。”
刑天的话越来越露骨,说得凌熙尧只想逃,“我下去看看衣服洗好了没有。”
刑天一把将他拦住,“衣服洗好了又不会飞,倒是我很好奇。”
他几乎是用身体封锁了凌熙尧的去路,“凌大哥该不会是一开始就对我有……那种想法吧?”
他偏过头,“找我来开锁也是有预谋的。”
“我是真的弄丢了钥匙,”凌熙尧辩解着。
“那如果第一次开锁的人是刘叔,你还会叫他上门吗?”
刑天一针见血的提问,彻底戳穿了凌熙尧的心思。
“回答我,”刑天追问了一遍。
“……不会,”凌熙尧垂着眼老实承认。
“啧啧,”刑天啧了两声,“原来凌大哥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接近我啊,”他说话的内容像是埋怨,语气却带着笑意,“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少年,差一点就上了凌大哥的当了。”
成熟事故的大叔被涉世未深的少年堵在角落,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每次凌大哥自慰的时候我都在旁边,”刑天微微嘟着嘴竟像是在撒娇,“该不会凌大哥心里想的都是我吧?”
凌熙尧心里的秘密被刑天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真是让人难为情呢。”
最后这句话,凌熙尧简直不知道他是在说谁,刑天看上去可一点都没有因为被人当做性幻想的对象而难堪,甚至是有些得意。
“给我看看。”
凌熙尧没跟上他的思维,“看什么?”
刑天指着下面,“看看凌大哥是不是真的对我存在非分之想。”
凌熙尧本能地捂住了下面,“这……不必了吧……”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害羞什么,”刑天不由分说地褪去了他的裤子,果然在金属牢笼的禁锢下,器官蠢蠢欲动。
“诶?下班的时候才释放过,这么快又硬了,凌大哥真是欲求不满,”刑天毫不留情地点评着,“难怪要把自己锁起来呢。”
“我,我不是因为这个……”
“凌大哥,”刑天才不管他怎么说,一只手摸上不该摸的地方,金属环的间距正好够他一根手指探入,“你开过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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