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修眼眸黑沉,抿紧了唇角。
瞎子都能看出那是被打的痕迹。
苏家人竟敢打她!
柳月影此刻顾不上自己的脸,只忙道:“阿修,押运赈灾粮是个陷阱,具体细节我还不清楚,但无论如何,你们不能走这一趟!”
阿修深呼吸了几息,才压下心头滔天的怒火,哑声道:“你别着急。”
“我怎麽能不急啊!万一赈灾粮出事,雪狼若牵扯其中,後果不堪设想!”
他们盘踞鹿鸣山,只在渝州境内,周汶不予追究,两方相安无事便罢了,可一旦对上朝廷的军队,岂是闹着玩的?
阿修能看清她眼中真切的焦急,他微勾唇角,轻声道:“你别急,等一会儿便明白了。”
柳月影不明所以,可见他如此淡定从容,她方才急得快要跳出来的一颗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深山中鸦雀无声,只偶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远处传来几许野兽的嚎叫。
柳月影适应了黑暗,环顾四周,见身边的人当真不少,乌压压一片,瞧不真切容貌。
他们好似隐于了深山中,与暗夜融为了一体,从山下向上望,绝对什麽都看不见。
这麽多人悄无声息,皆或蹲或坐,静候着什麽。
“来了。”
阿修站在柳月影身侧,轻声道。
柳月影忙抻头望去,山下官道上远远的来了一队人马,举着火把,看穿着当是官兵,护送着一长串板车。
板车上堆放着一摞摞的麻袋,打眼看去瞧不出什麽猫腻。
阿修看了眼那一辆辆板车,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冲身侧的人打了个手势。
乌压压的人如潮水般向山上主寨撤去,这麽多人在山林中行动,竟没发出多少声响。
柳月影屏住呼吸,不敢随意言语。
看山下的那队官兵左顾右盼,焦灼的等待,好似等得有些不耐烦。
可夜已深,就算是白日里,也没人敢贸然上鹿鸣山。
传说鹿鸣山地势险要,山道崎岖,稍有不慎便会葬身万丈深渊,且雪狼的窝点多机关陷阱,谁敢大咧咧上山触霉头?
是以,他们等了一会儿,便继续顺着官道往西行进,想来是织阳县的方向。
直到再见不到火光和人影了,柳月影才轻声问道:“你们原定是此时在山下交接吗?”
阿修微微侧头,笑着点点头。
“你怎知车上不是粮食?”
阿修轻笑出声,“车辙深浅不对,麻袋里大概率是稻草吧!”
柳月影微微放松下来,好奇道:“你一早便知此行有问题?”
不然怎会埋伏在此呢?
阿修低头一笑,夜色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颚,“你不会让雪狼冒险对上朝廷的。”
既不是她的意思,那麽旁人的意思,雪狼自然要十分谨慎。
柳月影心头一暖,他竟如此信任她?
“所以,我们接到此番押送赈灾粮之事,本身就很蹊跷。”
夜色迷蒙中,男子脸上的笑肆意张扬,有着运筹帷幄的自信。
柳月影总算绽开了笑颜,可这一笑又拉扯到唇角的伤,疼得她拧紧了眉心。
一丝丝小动作被阿修尽收眼底,他微蹙眉心,眼中又涌起压不住的怒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