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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虔通看到独孤盛的反应,心中有些害怕,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关将军您的事;将军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独孤盛听后,气得浑身抖。他大骂道:“老贼,你说的是什么话!”
他的心中满是忠诚与正义,顾不上穿上铠甲,就和身边的十多个人拿起武器抵抗战斗。可是乱兵众多,他们最终寡不敌众,被乱兵杀死。
独孤盛英勇战死,倒在在血泊之中。独孤盛的一生虽然短暂,但他的英勇行为和他对隋朝的忠诚,使他成为了隋朝历史上的一位英雄人物。
宫内千牛独孤开远现有兵变,迅带领着殿内的几百士兵来到玄武门。
千牛(千牛卫)的前身是“千牛备身”,起源于北魏时期,最初是皇帝身边负责皇帝安全的贴身侍卫,执掌皇帝的御用宝刀“千牛刀”。到了隋朝,千牛备身被整合到左右领左右府中,进一步专业化和系统化,成为皇帝身边的重要护卫力量,属于正六品官职,而千牛备身府的大将军和将军则属于从三品官员,显示了其在皇宫护卫中的重要地位。
独孤开远站在玄武门前,心中充满了希望,可是宫门早已被叛军从内锁死。他敲打着门,大声请求道:“兵器还都齐全,还能够打败贼人。陛下如果出来亲自指挥作战,人心自然就安定了;不然的话,灾祸现在就降临了。”
他的声音在门内回荡,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
士兵们听到没有回应,心中的希望渐渐熄灭,开始慢慢散去。
叛军看到独孤开远的士兵都散了,只有他一人独自手握兵器站在那里妄图誓死抵抗,心中对他的勇敢和忠诚十分敬重,于是抓住他后,又偷偷放了他。
在这之前,皇帝为了防备意外情况,精心挑选了几百个矫健的官奴放在玄武门,称为给使。给使在隋朝主要是供人役使的人,可能涉及皇宫或官方的各种杂务服务,这里的给使相当于保安,不属于有编制的正式卫兵。
这些给使平日里与隋炀帝接触较多,备受皇帝优待,待遇十分优厚,隋炀帝甚至还把宫女赐给他们。
司宫魏氏深受隋炀帝信任,在宫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司宫,在隋朝是一个主管宫内事务的官职,主要由阉人充任,负责皇宫的日常管理和事务,如寝庙中的清扫、执烛等。
然而,司宫魏氏却被宇文化及等人拉拢。宇文化及等人许给她重利和未来的荣华富贵,她心中渐渐动摇。
在叛乱来临的这一天,魏氏趁着宫中的混乱,假传诏书让所有的给使都到外面去干一些杂活。这些给使们只能听从诏书,纷纷离开自己的岗位。所以,在这突兵变的时候,没有一个皇帝身边的人在。
司马德戡抓住这个机会,迅带领主力人马从玄武门攻入。
皇帝听闻马蹄嘈杂,呐喊阵阵,犹如沙场,已知有变,心中十分慌乱。他知道大势已去,但是他还不想就这样放弃。他匆匆忙忙换了衣服,朝着西阁逃去。
西阁位于成象殿的西面不远处。
裴虔通和元礼带着判兵冲到西阁。魏氏看到他们前来,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他们进入永巷后,四处寻找皇帝。
江都宫中的永巷,是古代皇宫内的一条狭长小巷,永巷一侧的建筑,其历史背景和功能经历了从宫女、嫔妃的居所到关押女性犯罪者的监狱的转变。
这些叛军的心中既有对皇帝的敬畏,又有着即将改朝换代的兴奋与紧张。他们一边走,一边互相交换着眼神,仿佛在告诉对方,就要成功了。
终于,他们看到了一个宫女,众人拦住她询问:“陛下在哪里?”
宫女看到这阵势,心中害怕,虽有犹豫,但还是指了指隋炀帝躲藏的地方。
校尉令狐行达拔刀径直向前,猛力推开西阁房门,大步迈了进去。
隋炀帝杨广看到令狐行达拿着刀冲进来,心中大惊。他靠着窗扉,身体微微颤抖,对令狐行达说:“你是想杀我吗?”
令狐行达看到皇帝惊恐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他还是强装恭敬地回答道:“臣不敢,只是想护送陛下西行返回京城罢了。”
说完,他搀扶着腿脚软的隋炀帝出了阁楼。
裴虔通以前是皇帝做晋王时的亲信之人,皇帝看到他,心中满是失望与不解。他看着裴虔通,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不是我忠诚的老朋友吗!为什么要怨恨我而反叛呢?”
裴虔通听到皇帝的质问,心中有些愧疚,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冷酷地回答说:“臣不敢反叛,只是将士们思念家乡,想要奉送陛下回京城罢了。”
隋炀帝听了他的话,心中苦笑。他知道这只是他们的借口罢了。他无奈地说:“朕正想回去,正是因为上江(长江上游)的运米船还没有到,所以耽搁至今,朕现在就和你们回去吧!”
裴虔通听了皇帝的话,心中有些犹豫,但他还是极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知道,皇帝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现在他只需要看守好皇帝就好。于是他带领士兵紧紧地看守着皇帝,仿佛在看守着一只即将失去所有荣耀的猎物。
到了清晨,晨光出露,鹰扬郎将孟秉率领着一群披甲执锐的骑兵,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宫廷回廊之间。他们径直朝着皇宫城门的方向奔去,目的是迎接宇文化及进入江都宫。
当宫门外一群人缓缓出现,即将到达门口时,宇文化及的身影逐渐映入众人眼帘。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止不住地战栗,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仿佛每一个字都将成为他沉重的负担,紧张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时,偶尔有人前来拜见,宇文化及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只是低着头,怯生生地靠在马鞍上,口中喃喃地称着自己有罪过。
不多时,司马德戡迎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对当下的惶恐,也有对即将到来之事的一丝期待。他恭敬地迎接宇文化及之后,便引领着他缓缓地朝着成象殿朝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的脚步看似沉稳,实则都有些虚浮。踏入朝堂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司马德戡深吸一口气,高声宣称宇文化及为丞相。
司马德戡大声道:“宇文丞相到!”
此刻,西阁楼前,裴虔通站在隋炀帝杨广一旁,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深知自己正在参与的是一场惊天的叛乱,既害怕事情败露后的下场,又被即将可能得到的利益所诱惑。
他整了整衣衫,走到隋炀帝面前,强装镇定地说:“石官(指宇文化及)都在朝堂上了,陛下必须亲自前去慰劳。”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字正腔圆,在寂静的宫院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罢,他示意随从的骑兵紧紧跟上,那骑兵们骑在马上,身上的甲胄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被众人挟持的隋炀帝,心中满是屈辱与无奈。他看着那些曾经熟悉而又冷峻的面孔,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还是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
当被要求乘坐那些骑兵的马时,他皱了皱眉头,嫌恶地看着马背上破旧的缰绳鞍具不肯上马。那破旧的物件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落魄。
无奈,裴虔命人更换新的鞍具之后,杨广才缓缓跨上马背。
裴虔通紧紧握着缰绳,那粗糙的绳索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爬在他的手上,他的另一只手还挟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裴虔通牵引着隋炀帝所乘之马,缓缓地走向成象殿,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尖上。等在朝堂外面的贼寇们看到他们的“成果”,瞬间欢喜得大声喧闹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要把宫廷的最后一丝宁静和尊严都彻底撕裂。
宇文化及站在朝堂台阶之上,看着这喧闹的场景,心中既兴奋又有些紧张。他扬声对裴虔通说道:“何必手拿此物(指刀)出来,赶快交给他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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