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他并不清楚血魔的身份,但崔巍说过梅雪院里头的是贵客,平常不得相扰。
顿了下,他说:“只是刚才有两个可疑之人……”
“可是他们?”血魔说着,从身后将昏迷的阿池与少年拖了出来。
“正是这二人!”那人忙作揖,“劳烦贵客了。烦请将此二人交予在下处置。”
“他们闯的是我的院子,为什么要交给你处置?”血魔嗤笑了一声,“回去告诉崔巍,这两人我就拿去酿酒了。”
“这……”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血魔再次嗤笑,“这二人身上无半分灵力,不过是两个凡人,你还怕他们翻出天去?”
那人一想也是,遂冲着血魔一拱手,就今日搅扰血魔一事连番致歉,接着才带其他的戚家弟子离开。
一直等到戚家弟子们走远了,血魔才拖着阿池和少年去了梅花林,进了假山底下的密室。
也许整个梅雪院的地底都被挖空了,整间密室十分开阔,其中更是隔了许多用作监牢的房间,里头关着许多衣衫破旧的人。这些人见血魔来了,无一不面露惊惧之色,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他们皆被弄哑了。正因如此,阿池两次来梅雪院,才听不见半点动静。
血魔一路拖着阿池与少年,找了个无人的监牢将他们丢了进去。临走之前,只听血魔笑着感叹了一句:“你们可是我杀崔巍的刀,一定要给我争点气啊。”
第14章
阿池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挣扎着醒来,却发现自己和少年已身处囚室之中。少年还未醒转,阿池便先行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困住他们的囚室只有方寸大小,锁也只是普通的铁锁,找到钥匙应该很轻松就能打开。她和少年的待遇似乎还算不错,两人一间囚室,他们附近的囚室可都是挤满了人。只是他们似乎都被毁了嗓子,就算张着嘴,也只是发出“啊啊”的声音,阿池就算有心搭话也问不出什么。
这些囚室的对面,也就是这巨大的密室的正中,阿池看见那里搭了一个台子,台子正中竖着一个木架,而台子本身乃至于台子附近的地面都刻着阿池看不懂的复杂纹路。
阿池隐约猜到,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法阵”了。
这法阵的旁边,还有个用来计日计时的滴漏。按滴漏显示的时间,他们昏迷了大约半日,现在快到午时了。
这时候阿池听见靠近门口的地方传来脚步声。她将脸贴到牢门口上,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去。
却见是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在挨个给各个牢房送饭送水。
轮到阿池和少年这间,他放了两碗饭两碗水,随后也不说话,只是用手势示意她吃饭。
阿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也不能讲话?”
他又指了指耳朵,然后摆摆手。
阿池明白了,这小厮又聋又哑。
不过阿池注意到,打开牢门的钥匙就挂在小厮的腰上。
这时候少年也醒了,他环视一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颇为歉疚地对阿池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阿池冲他摆摆手,示意没有关系,还将饭递到少年手上,让他先吃饱饭再说。
这时候正好午时,那小厮也将所有囚室的饭都送完了。他看了眼滴漏,从一间囚室里拉出了一个人。被拉出的那人“啊啊”地大张着嘴巴,满脸惊惧,然而却还是那小厮绑到了阿池看见的那木架上。
小厮用刀割开那人的手腕,鲜血流入法阵,顺着纹路往前蜿蜒,整个法阵忽然迸发出妖冶的红光。
这片红光里头,那边似乎变得极度痛苦,他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阿池看见那人七窍处涌出大片大片的光点。随着光点的涌出,那人迅速变得枯瘦。
几乎是瞬间,那人便变成了外头挂着张皮的骨架,头也垂了下去,似乎是死了。
那些从他身上涌出的光点则迅速汇集到一处,越缩越小,最后几乎只有半个掌心那么大。小厮见状,忙拿出一个酒壶,小心地打开壶盖,将这小小的光团收入酒壶中。
随着光团被收入酒壶,法阵也黯淡下去。
砰地一声,阿池看见少年痛苦地用手砸墙,一下又一下,手背很快流下血来。
过了一会,他平静下来,告诉阿池:“那就是玉露春。”
阿池也隐约猜到了。
他说:“我爹娘就是这么死的。当时,一条人命能酿两百壶玉露春。现在……已经一条人命一壶玉露春了。”
顿了下,少年又激动起来,红着眼睛说:“我的爹娘,就这么变成了四百壶的玉露春啊!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变成了四百壶酒啊!”
可那个又聋又哑的小厮听不见少年的这番控诉,将尸体处理掉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顿了顿,阿池轻轻地拍了拍少年的背。在阿池的印象里,少年一直都是弯着腰弓着背的,但此刻阿池发现少年的背挺得很直,如竹如松。而少年眼中的怒火如有实质,仿佛要将什么焚烧殆尽一般。
过了一会,等少年稍稍平静下来,阿池轻声问他:“所以你才要行刺城主吗?”
少年先是愣了下,继而苦笑:“你果然是猜出来了。”
抿了抿唇,少年忽然垂下了头,轻声说:“对不起,当时你翻我的包袱,我曾经想杀你灭口。”
“没关系。”她一边这么说,一边想,其实你大可不必说出来的。
是的,少年的目的并不难猜。他带着匕首,带着《告天下同道书》,又在碧霄院周围布置符咒——碧霄院是最好的院子,自然是供城主居住的——除了刺杀城主,阿池想不到少年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弯腰赔笑是伪装,被欺负了也不反抗是忍辱负重,沉默寡言、形单影只是为了不连累别人。
甚至他当初推罗罗的那一下,也是为了救她。当时罗罗被围住,他这么一推,虽然罗罗跌了一跤,但也消弭了那些人对罗罗的敌意。
少年忽然说:“我不光是为了给自己报仇。我是想着,如果崔巍死了,就不会再有人变成玉露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易大反派被处死的那天,举国欢庆,唯有突然得知大反派是自己儿子的她,悔恨交加。新闻说,父早逝,母不详,畸形的童年是他变态的开端她后悔了,后悔离开了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灵气复苏,诡异横行,整个世界一分为二,变成表里世界。里世界是诡异世界,一切鲜活的生命,都是诡异的食物。诡异无法被杀死,人类想要从里世界逃生,必须借助规则。只有极少数幸运儿才能死里求生,归来的他们将会成为拥有特殊力量的先驱者。谈越是一个幸运E的普通人类,不管做什麽,都会不幸的踏入危险的里世界。但是每一次,他都能毫发无伤的平安归来,因为他有一个极度危险的诡异男友超超超高危诡异!诡神关山。钝感力超强,看老婆只能看到大美人的攻占有欲爆表只能丧夫不能离异非人鬼神受...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大学毕业前温楠一直是父母眼中乖巧懂事的女儿。有多乖呢?就是对他们的要求除了沉默,只有点头这麽一个动作。正当父母得意自己的杰作,准备收取回报时,向来只知道读书,兼职赚钱的女儿冒出叛逆的种子。叛逆种子忽然发芽,极力压制之下仍然破土而出,妄图冲出他们的掌控。遭遇父母情感虐待的温楠终于开始反击。直到补办户口本,迁走户口的事情暴露,父母才意识到她这次是铁了心。父母大发雷霆,怒骂有本事把养育她的钱还回去。她笑了下,心想自己还真有这个本事,她早就不是那个吃不起一顿快餐的人了。同一天,温楠在与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了被自己断崖式分手的男友李谦扬。李谦扬似乎忘了她当年提出结婚,转头又反悔的事,立马开啓追妻道路。温楠在李谦扬面前极力维持自己曾经温柔友善的形象,转头换上锋利的姿态应对父母的招数,见招拆招,不留情面,节节胜利。却在李谦扬步步紧追下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成长治愈现实其它成长独立,原生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