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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杜笍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落在床尾那副铁铐的链子上,金属表面反射出一小片冷白色的亮斑。余艺还在睡,或者说还在昏——药力的余韵加上昨晚被折腾到几乎虚脱的体力消耗,让他的身体自动选择了最彻底的修复模式。他侧躺着,面朝杜笍的方向,被铐住的那只手搭在枕头边上,指尖微微蜷着。薄衫早就皱成一团,领口大敞,锁骨以下那片薄粉已经褪成了淡白,只剩下几道浅红色的指痕,是昨晚杜笍扣着他腰的时候留下的。嘴唇还肿着,上唇的唇珠尤其明显,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杜笍看了他几秒,然后无声地起了床。她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镜子里的脸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眉目清俊,唇角微翘,看不出昨夜任何癫狂的痕迹。擦头发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机。余荔发了一条朋友圈。九张图,全是三亚的海景和美食,中间混了一张她和陈叙白的合照,两个人穿着情侣款的沙滩衬衫,陈叙白搂着她的肩膀,她歪着头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弯弯的。配文是四个字:“阳光真好。”定位显示三亚某五星级度假酒店。杜笍面无表情地划走了。她把毛巾挂好,走进厨房。冰箱里有提前备好的食材——鸡蛋、牛奶、吐司、黄油,还有昨天从超市买的鲜虾和青菜。她看了看,决定做一碗虾仁粥。粥在灶台上慢慢熬着的时候,杜笍靠在料理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杯美式,一口一口地喝。厨房里弥漫着米香和虾仁的鲜味,热气和晨光搅在一起,让整个空间显得温暖而宁静。她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挺好的。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粥熬好了。她盛了一碗,放在托盘上,又拿了一只小瓷勺和一张纸巾,端着上了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余艺已经醒了。他坐在床上,被子被他蹬到了床尾,整个人靠在床头,手被铁铐吊着,金属链子在刚才的挣扎里又缠了一圈。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下的乌青很明显。看到杜笍进来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瞳孔收缩,肩膀绷紧,被铐住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把链子扯得哗啦一响。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杜笍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凹陷,余艺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杜笍的脸上移到那碗粥上,又从粥上移回杜笍的脸上,表情从警惕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嫌弃的审视。“吃饭。”杜笍说,语气平淡,像在跟一个不太听话的宠物说话。余艺的眉头皱了起来。眉头微微上挑而不是下压,嘴角往一边撇,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往后靠了靠,用下巴对着那碗粥,像在看一堆不配进入他视线的垃圾。杜笍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觉得有点好笑。“我不想吃这个。”余艺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而冷淡,尾音却还是带着那种天生的、控制不住的娇嗔,“你拿走。”杜笍看了他一眼,没动。余艺见她不接话,语气更冲了一些:“我说我不想吃,你聋了?这种粥一看就是超市买的冻虾,腥得要命,你让我吃这个?”杜笍端起粥碗,用小瓷勺搅了搅,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眉眼。“张嘴。”她说。余艺瞪大了眼睛,像是被她的无视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的脸涨红了一些,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扬得更高了,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浑身上下都在表达“你敢”。“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声音尖了起来,“你把我关在这里,你给我下药,你……你昨晚对我做了那种事,你现在还想喂我喝粥?你是不是有病?”杜笍把勺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粥滴落回碗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余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比任何威胁都要让人不舒服,“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自己吃。二,我喂你吃。”余艺被她的语气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骄横的表情。他把脸别到一边去,对着墙壁,用后脑勺对着杜笍,声音闷闷的:“我不吃。你就算把这碗粥灌我嘴里我也不吃。你做的东西肯定不好吃,你这个人一看就不会做饭……”杜笍把粥碗放回了托盘上。她靠着床头,双手交叉在胸前,安静地看着余艺的后脑勺。他的头发真的很软,发尾微卷,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你到底吃不吃?”“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余艺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把我关在这里非法拘禁,你强迫我跟你发生关系,你现在还威胁我吃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报警?我跟你说,等我出去了——”“你出不去。”杜笍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余艺的话里,把他的那串威胁钉死在了半空中。余艺张了张嘴,眼眶又红了。杜笍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勺粥重新端起来,送过去。余艺吃了。但吃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持续不断的折磨。他每吃一口都要先嫌弃一遍——太稠了,太稀了,虾仁不新鲜,粥底太淡,葱花切得不规矩,碗的材质不对,勺子的形状不对,杜笍喂的角度不对。杜笍一开始还觉得挺有趣的。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有一种恶劣的、施虐的倾向,而余艺的这种“作”恰好是她这种倾向的最佳催化剂。他越挑剔,越难搞,越不可理喻,她越想看到他跪在地上求她的样子。但有趣和耐受之间有一条线。那条线在余艺说了第四十句“不行”的时候,被跨过去了。“不行不行不行,这口太大了,你当我是猪吗?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是想噎死我?我跟你说你要是想换个方式杀人——”“余艺。”杜笍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不咸不淡的平淡,而是一种更低的、更沉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声音。像打雷之前的沉闷,没有闪电,没有巨响,但空气的密度变了,让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余艺的嘴还张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咕噜。杜笍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表情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那层被压抑的暗火从眼底烧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耐心在断裂。裂缝沿着纤维的纹路蔓延,细碎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扎得她耳膜发疼。她伸出手,摸上了余艺的脸。余艺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粗粝的触感蹭过他脸颊上细嫩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余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从手臂一直竖到后颈。他把脸别到了一边。“别碰我。”他说,“你的手脏。”卧室里安静了一瞬。她的右手从余艺的脸上收回来,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干脆利落的弧线,然后——啪。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一声炸雷。余艺的头被打得偏向了一边,整个人往床垫里陷了一下,铁铐的链子哗啦一响,像是连那副金属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到了。他的左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余艺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没有聚焦,嘴唇微张着,左脸上的红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三秒。五秒。七秒。余艺的眼眶红了,但这次没有眼泪掉下来。他应该尖叫,应该哭,应该骂她,应该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她。但他的嘴唇只是哆嗦着,发不出半点声响。杜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神色如常。没有愧疚的躲闪,没有心疼的蹙眉,没有后悔的抿唇,甚至连“刚打了人”该有的一丝后怕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她站起来,拿起托盘上的粥碗,转身走出了卧室。杜笍没有回头,她把粥倒进了厨房的水槽里,把碗放在洗碗池里,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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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新文提瓦特,但无限流误解向马甲文,已开文,感兴趣的姐妹们可以去康康qwq新文原名当原神马甲成为无限流npc所以大家看到这个名字不要奇怪耶QVQ全部文章段评无限制(有的话可以戳我改掉orz)本文文案自从被系统绑定,七尾优月就再没过一天安生日子。所以,你要我去自导自演一场侦探剧,批马甲我杀我自己,连带着还要负责一个国际黑色组织?!七尾三好市民优月,一脸懵逼我?于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和平安宁米花町中,似乎出现了某种变化。中毒倒下的死者身旁,本是悲伤不已的嫌疑人在无人看到处,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本该被关押等待处决的犯人,连带着档案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冷漠自私的组织成员,却在生命的最後时刻将背叛者推向安全之处。随之而来的,是日见增多的刑事案件,而黑衣组织却忽然沉寂。缩小侦探推了推反光的眼睛。知名警官工作量再次加大。三面公安露出了波本瞳,暗中调查一切的起源。而七尾优月在书桌前灌下一大口咖啡,痛苦锤桌。嫌疑人因演绎进展顺利笑场马甲犯人为了不给监狱添麻烦,演完戏被收回马甲组织成员被安室透要线索不要命的模样吓到马甲七尾优月表示以上三位有话要讲。每一个被侦探掀翻的剧本背後,都是一个愁秃了头的编剧。系统,你看看他们,盯着我马甲还不够,还要拉我本体下场!她哀叹一声,用手撑住脑袋。垂下的碎发遮掩住她的面容,无人察觉之处,少女的眸中燃烧着兴奋与期待。不过富有波折的剧本,才是精彩的剧本。不是吗?食用指南1cp就是某黑皮侦探,其他人气角色(如赤井琴酒)背景板2七尾剧本的所有被害者加害者全是马甲,女主本体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但是不是红方,或者说不是官方势力的人,漫画里的形象已经黑了。(马甲啥成分都有)(叠甲马甲态度不代表本体态度,人物态度不上升作者)(再次强调不是红方!只是一个有些正义感,偏善良的普通人)3ooc预警逻辑死主角普通人剧本漏洞一大堆非爽文,(de)buff叠满。4组织里面原着人物只有boss和rum是马甲,剩下的都是真人,贝姐,琴酒是真人,但是本文背景板。5安室最後会知道系统,但是其他人面前不掉马哦~6原着事件的时间线会有些许更改,rum篇保留走向,原创一半。番外大汇总1论坛穿越到名柯世界如何存活(某些观衆对七尾的戾气会有点点重,还有点子拉邪门cp的乐子人,慎入QAQ)2采访编辑老师(漫画安七cp向,但是cp向不太多哈哈)3七尾即为七尾(BE嗷)4米花町规则怪谈(谜语人属性点满orz)5去原着逛一圈QVQ6七尾boss论竟成真!—最後再推推我1月会开的新文提瓦特,但无限流坏消息云寒绵被拽入了无限流空间。好消息某二字游戏作为马甲系统,和她一起过来了。于是任务者们忽然发现,原本危机四伏的副本,在一夜之间似乎有了奇怪的变化酒吧中少年模样的吟游诗人醉倒桌旁,向酒保嘟囔着自己早已成年,缕缕发丝卷着魔力无风而动。任务者酒我给你买,你先告诉我为什麽你的脸和神像上一样?!荒冢遍地的古战场上,鬓边带着鲜艳梅花的女孩哼着诡异的歌谣,回眸一笑间阴鬼遍布。任务者虽然但是,被拽着下黄泉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带着狐面的女性优雅而立,片片樱花从无端虚空之中飘然而落,却又随风散为烟尘不见踪影。任务者呜呜呜花散里你回来啊!云寒绵看着面板上飞速增长的马甲观测值,表示非常满意,她托腮笑着。「再有一两个副本,观测值差不多就攒够了。」「宿主,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请务必小心主神。」她看着寥寥几句留言後就陷入沉睡的系统,缓缓卸下了面上活泼的表情,望向远方的目光平静得空无一物。你还真是信任我啊,自称是系统的家夥,竟然敢在我身上押下全部砝码。她喃喃自语着。这不是让我,根本没有後退的理由了吗?蒙徳自此无人再登王座(都市魔法)璃月道化衆生,衆生行道(造化仙道)稻妻(百鬼夜行)须弥(不可名状)枫丹(侦探迷踪)感兴趣的小夥伴可以去隔壁看看QVQ,记得看下食用指南避雷哦~内容标签系统柯南马甲文轻松迪化流七尾优月透子预收提瓦特,但无限流一句话简介幕後黑手,但亲自下场立意不能以貌取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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