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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快!进恒温车!”陈默早让人备好了专业运输箱,旁边站着的考古队老教授手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念叨:“活了一辈子……总算见着真的了……”
&esp;&esp;林墨正指挥人在岸边拉起警戒线,见陈阳上来,赶紧递过干毛巾:“特警说坤沙那伙人全撂了,连带出好几个藏在海关的内鬼,刚才纪委的人已经去抓人了。”
&esp;&esp;“意料之中。”陈阳擦着脸上的水,目光扫过被押上警车的坤沙——那家伙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你们没资格扣我”,被特警一记背摔按在车座上,顿时没了声。
&esp;&esp;正说着,远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十几辆越野车疯了似的冲过来,车身上印着个狰狞的蛇形标志。林墨脸色一变:“是‘蛇影’的援军!坤沙果然留了后手!”
&esp;&esp;陈阳把密封箱塞给老教授:“带进去!锁死车厢!”自己抄起旁边一根撬棍,冲特警队长喊:“东侧河堤有矮树丛,让兄弟们去那边埋伏!”
&esp;&esp;话音刚落,越野车就碾过警戒线,车门一开,跳下来几十个蒙面人,手里竟端着电击棍和麻醉枪。为首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举着扩音器喊:“陈阳!把太阳轮交出来!不然今天这河就得变血河!”
&esp;&esp;“就凭你们?”陈阳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湿透的黑色背心,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贲张,“上次在明鉴堂砸我柜台的账还没算,今天正好一起清!”
&esp;&esp;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三辆印着“明鉴堂”字样的货车冲了过来,车斗里站满了人——有扛着铁锹的古玩店老板,有举着扁担的旧货市场摊主,还有拎着扳手的修车行师傅,全是陈阳平时帮过的人。
&esp;&esp;“小陈老板别慌!我们来搭把手!”打头的张大哥举着个大锤,脸上的疤跟着动,“这群杂碎上周还想抢我收的那批青花瓷,今天新仇旧恨一起报!”
&esp;&esp;络腮胡愣了愣,随即狂笑:“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拦路?给我打!”
&esp;&esp;蒙面人刚冲上来,就被从天而降的渔网罩住——是李老带着钓鱼协会的人,手里全是改装过的鱼竿,一甩一个准。渔网里的人正挣扎,修车师傅们就提着高压水枪冲上去,水柱喷得他们浑身发麻,电击棍全掉了。
&esp;&esp;陈阳瞅准空档,拎着撬棍冲络腮胡而去。那家伙举着钢管砸过来,陈阳侧身躲开,反手一棍砸在他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络腮胡惨叫着跪下。
&esp;&esp;“你们‘蛇影’不是号称全球都有据点吗?”陈阳踩着他的背,声音响得像打雷,“知不知道上周伦敦拍卖会,你们藏的那批唐三彩,已经被我们明鉴堂联合国际刑警扣了?还有纽约那个仓库,装着你们走私的青铜器,现在连仓库带人的,全被fbi端了!”
&esp;&esp;络腮胡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能!我们的加密线路……”
&esp;&esp;“早被陈默先生截了。”林墨举着手机走过来,屏幕上正播放着海外新闻——“蛇影”在巴黎、东京的据点被同时查封,镜头里闪过陈默老爷子的身影,正跟国际刑警握手。
&esp;&esp;“你以为就凭你们那点伎俩,能斗得过半个古玩圈的人?”林墨把手机怼到他眼前,“上周你派人去砸明鉴堂分店,被隔壁包子铺老板用擀面杖打跑的事,现在全网都在传,你要不要看看评论?”
&esp;&esp;蒙面人一个个被按倒,有个想偷偷摸向运输箱,被卖糖葫芦的大爷一靶子打在手上,疼得直抽抽:“小兔崽子,敢动国宝的主意,我这糖葫芦靶子练了三十年,专打黑心肝!”
&esp;&esp;正乱着,天上突然飞来两架直升机,机身上印着“文物保护局”的标志。陈默从上面下来,手里拿着个大喇叭:“‘蛇影’全球据点已全部捣毁!坤沙他爹当年藏在瑞士银行的赃款,刚被冻结了!”
&esp;&esp;这话一出,最后几个还在挣扎的蒙面人顿时泄了气,瘫在地上不动了。
&esp;&esp;陈阳踩着络腮胡的背,往河对岸望去——那里不知何时站满了人,有抱着孩子的大妈,有戴红领巾的小学生,还有拄着拐杖的老爷爷,手里都举着小旗子,上面写着“守护国宝”“严惩走私犯”。
&esp;&esp;“看到没?”陈阳低头冲络腮胡冷笑,“你们抢的不是文物,是大伙心里的念想。这天下,早就不是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人能横的地方了!”
&esp;&esp;老教授抱着密封箱走过来,眼眶红红的:“小陈啊,太阳轮……稳妥了。”
&esp;&esp;“必须稳妥。”陈阳接过箱子,转身往恒温车走,脚步稳得像座山。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跟周围欢呼的人群融在一起,像一幅最热闹的画。
&esp;&esp;林墨跟在后面,突然笑出声:“你看那边,张大哥把络腮胡的蛇形徽章摘下来,给自家狗当项圈了。”
&esp;&esp;陈阳回头一看,果然见张大哥家的大黄狗戴着那枚徽章,正摇着尾巴冲人群晃悠,引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esp;&esp;远处警笛声、欢呼声混在一起,河风吹过,带着黄金太阳轮淡淡的金辉,拂过每个人的脸。陈阳低头摸着密封箱,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国宝啊,就像地里的庄稼,得有人种,有人守,才能一季一季长下去。”
&esp;&esp;现在他信了。这地里的“庄稼”,不光靠他一个人守,靠的是你一锄头我一镰刀,靠的是包子铺老板的擀面杖,是钓鱼协会的渔网,是全天下不愿看着老祖宗东西被抢走的普通人。
&esp;&esp;这样的仗,打一场,赢一场。这样的日子,过一天,踏实一天。陈阳抬头看向天空,觉得这太阳,比任何时候都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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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荣光归处,万众所向
&esp;&esp;河岸边的欢呼声浪像潮水般涌来,孩子们举着自制的“守护国宝”小旗子,跟着大人们一起拍手。陈阳抱着装有黄金太阳轮的密封箱,站在人群中央,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肩头,像镀了层金边。
&esp;&esp;“小陈老板!给我们讲讲这太阳轮的故事呗!”卖糖葫芦的大爷举着靶子喊,红亮的山楂果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esp;&esp;陈阳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箱子:“这可是三千多年前的老物件,比咱们爷爷的爷爷岁数都大,当年古蜀国的人,就靠它记录日月轮转呢。”他顿了顿,看向围着的孩子们,“就像咱们现在写日记,古人用它记日子,记收成,记哪天下了大雨——比手机相册靠谱多了,丢不了。”
&esp;&esp;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蜡笔画:“阳哥哥,我画了太阳轮,给你!”
&esp;&esp;陈阳蹲下身接过画,画上的太阳轮歪歪扭扭,却涂满了金色,旁边还画着两个小人,一个举着撬棍,一个拿着渔网,正是他和林墨刚才制敌的模样。他心里一暖,从口袋里摸出枚刚从“蛇影”据点缴来的小铜铃,挂在小姑娘手腕上:“这个送你,下次再画,记得把铃铛画上,响当当的才威风。”
&esp;&esp;小姑娘捏着铜铃跑开,笑声脆得像风铃。林墨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是刚才从络腮胡身上搜的:“各位街坊,‘蛇影’余党已经全被特警带走了,以后再有人敢打国宝的主意,咱们明鉴堂第一个不答应!”
&esp;&esp;“好!”人群里爆发出叫好声,张大哥举着大锤敲了敲旁边的石墩,“谁要是再敢来,我这锤可不认人!”他身后的修车师傅们纷纷举起扳手、螺丝刀,阳光下金属物件闪成一片,比星星还亮。
&esp;&esp;陈阳突然注意到人群后排,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被他从坤沙手里救下的古董店老板,手里捧着个锦盒,正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esp;&esp;“李老板,这儿呢!”他扬手招呼。
&esp;&esp;李老板连忙小跑过来,打开锦盒,里面是块巴掌大的玉佩,雕着只展翅的凤凰,玉质温润,一看就是好东西。“小陈啊,这是我家传的,当年我太爷爷从盗墓贼手里赎回来的,一直没敢示人。现在觉得,该让它见见光了。”他把玉佩往陈阳手里塞,“放明鉴堂展览吧,让大伙都看看,咱老祖宗的手艺多厉害。”
&esp;&esp;陈阳刚要推辞,周围的人却七嘴八舌地劝:“收下吧小陈老板!这才是宝贝该待的地方!”“就是,总藏着哪有挂出来体面!”
&esp;&esp;他只好接过玉佩,对着阳光看,凤凰的羽毛纹路清晰得像真的,翅膀尖还沾着点朱砂,是当年皇家器物才有的标记。“行,我给它整个最好的展柜,就在明鉴堂正厅,谁来都能看。”
&esp;&esp;这时,陈默带着几位文物局的专家走过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小陈,刚接到通知,‘蛇影’在海外的七个仓库全被端了,追回文物两百多件,其中有三件是商周时期的青铜鼎,马上就运回来,明鉴堂被授予‘国宝守护单位’称号,这是牌匾。”
&esp;&esp;红绸布揭开,“国宝守护单位”六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陈阳接过牌匾,突然转身,对着人群深深鞠了一躬:“这牌匾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伙的。没有张大哥的大锤,没有李老板的玉佩,没有孩子们的画,就没有这牌匾。”
&esp;&esp;人群静了静,突然有人喊:“小陈老板客气啥!护着国宝,就是护着咱自己的根!”
&esp;&esp;“对!以后明鉴堂有事,喊一声,咱全街坊都来帮忙!”
&esp;&esp;“把牌匾挂高点!让那些歪心思的人老远就看见!”
&esp;&esp;陈阳笑着把牌匾递给林墨:“挂门楼上,让月亮都能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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