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些事根本无需求证,答案早已昭然若揭,宋楚承口中的“好事”,定然是她被人掳走后宋祁年拼死救下她一事,所以才招来宋楚承的一顿报复与警告。
一层,又一层。
恍惚间,宋祁年身上的纱布已层层剥离,底下狰狞的伤口赤裸裸地袒露在过分明亮的阳光下。青紫肿胀的淤痕盘踞着,深浅交叠,几道裂开的皮肉边缘微微外翻,透着粉红,渗着淡淡的浓液,像是之前留下的旧伤未愈又添上新伤。
兰溪的心猛地一沉,她闭了闭眼,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狠狠往下拽去,闷闷地疼。
眼前的一幕与不久前在宋祁年办公室无意撞见的逐渐重叠,当时他的伤没现在严重,她心存愧疚与不安帮他处理完伤口,后来因为梁恪的一通电话,丢下一句抱歉,连说好请他吃饭也爽约了。
宋祁年左手动作不够灵活,撕扯间碰到了伤口,只听得“嘶……”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兰溪当即下了某种极大的决心,掏出手机按下关机,快步朝着那片阳光与伤痕交织的地方走去。
男人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轻颤的指尖出卖了他此刻的慌张。距离上一次处理伤口才过去几小时,纱布上沾染着的药膏还没有完全发挥药效。
他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换药,不过是想借着苦肉计的余温留住她。
“我来吧。”
兰溪在他身侧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正捏着沾染上血渍的纱布一角。二人的指尖在半空相撞,他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薄的湿意,贪婪地在她指腹刮了下,不着痕迹缩了回去。
“谢谢。”他压着声音道。
“你怎么自己起来了?”
兰溪拿起搁置在茶几上的药膏,娴熟地拧开盖子,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在指腹上,沿着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涂抹开,“纪大夫没说要多休息吗?”
宋祁年苦笑,“你看我这一身伤,往哪边儿躺都压得疼,反正睡不着不如起来呼吸些新鲜空气。”
他说得云淡风轻,兰溪听得千般不是滋味。
时间一瞬停滞了几秒,兰溪听到自己说:“对不起,因为我的事,三番两次连累你。”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可以听清她指腹在伤口上涂抹的细微摩擦声,以及两人几乎重叠的呼吸声。
而后,兰溪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片光滑的、滚烫的肌肤,在一点一点地紧绷起来,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不由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之前不见你就是怕你多想。”宋祁年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宋楚承的性子我比你清楚,让他出出心里的恶气,这事就算彻底翻篇了。”
翻篇?!
兰溪看着眼前这具布满了“翻篇”证据的身体,不久之前心脏那处闷闷的疼又伺机席卷而来,原来心疼是这种感觉。
外界的传言像一个打上身份的烙印,烙在宋祁年身上的是懦弱无能,他是宋家这艘巨轮上最不起眼,最随意可丢弃的零件。
可他哪里是软弱?
不过是为了能在这个吃人的家族,揣着一口气活下去,纵使骨子里曾藏着怎样宁屈不折的傲骨,也早已被那帮人一根根,一寸寸,彻底敲得粉碎碾磨成粉。
宋祁年是真心希望那件事在兰溪心里彻底翻篇的,不想让她有过重的心理负担,主动转移话题,“你拿着工具去院子里做什么,怎么还沾了一身的泥回来?”
药膏抹完,兰溪拿起旁边干净的纱布卷重新将那满目疮痍的伤口包裹起来,经他提醒才发现指尖上还沾了点泥土,不好意思地往裤腿上蹭了蹭。
“我想试试把玉簪花重新插回土里,可惜没成功。不过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花匠,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他下午过来帮忙看看。”
趁着兰溪在背后给他固定最后一截纱布,宋祁年偷偷给家里的花匠发了条消息让他不用过来了,转而对兰溪说:“我替院子里的玉簪花谢谢兰小姐的救命之恩。”
梁恪身陷囹圄
兰溪在西子湾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霍婕驱车送她下山直奔机场。
兰溪不是个擅于撒谎的,尤其是身边至亲之人,在电话里骗梁恪说去了外地,当晚工作室群里提到新接了个外地的拍摄,她二话没说主动揽了过来,随后让乔牧给她重新调整了下近期档期。
几套网红打卡地的婚纱照,对资深摄影师的兰溪来说算是个小项目。一对新人看到工作室派出的摄影师是她,一副捡了大便宜的神情,就好比你种了棵苹果树却收获了满树的蛇果。
秉承着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拍摄内容添了又添,兰溪的行程也随之一改再改,回到谭港已是五日之后。
她拎着摄影箱先回了工作室,那是幢老式的写字楼,没有电梯,当初为了节省创业资金租下的。
一口气爬到了五楼,刚推开玻璃门,提着的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一个身影如受惊的兔子般从隔壁茶水间窜了出来,二人险些撞个正着。
“兰姐,我的亲姐!”乔牧脸色发白,手里端着的咖啡杯随着她的动作晃得厉害,有几滴深褐色液体溅出,在她白色的袖口上晕出一片狼狈的污渍,“你可算回来了。”
她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颤抖,眼睛下意识地瞟向紧闭着的会议室。
兰溪心石一沉,乔牧慌乱的情绪太明显,心里也随之忐忑不安起来,“出什么事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每个位面都是虐文,慎点单栎从没想过,和他相恋了七年的恋人有一天会背叛他,与别人结婚。也从没有想过,爱人会为了钱跟其他人害死自己。单栎被渣攻伤的彻底心灰意冷,一朝绑定系统,单栎发誓要虐尽天下所有渣攻,然後浴血重生!先前霸道总裁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玩具,有什麽资格质问我?现在霸道总裁宝贝我错了,那个家夥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单栎艳丽的眉目凌厉,他勾唇一笑,眼神睥睨,都跪下磕头叫爸爸!心肠狠毒冷情黑化受x前期渣後期忠犬攻。推荐沙雕安然的小说和校霸同居的日日夜夜很好看~欢迎来戳...
...
温书窈被渣当晚,在闺蜜的特别关照下住进了超级VIP客房,半夜,惊惶坐起身来,小叔!?来人傅砚霆,出了名的暴虐狠厉,不近女色,禁欲淡漠到了极致。虽是闺蜜小叔,但她每次遇见都害怕得紧。温书窈颤抖着手掀开被子,撒腿就跑,已经来不及了。西装笔挺的男人目不斜视走来,一手拽住她的细腕,将她按倒,一手紧扣她的下巴,神色冷淡,爬我的床,考虑过後果吗?嗯?从此,白天清冷淡漠的傅总裁,下班抱她哄她,抵着她亲,宠人至极。女人眼尾泛红,对着男人娇声求放过。温书窈以为他只是食髓知味,到很後面才知道,原来男人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我犯了个罪孽,我害死了他喜欢的人。他想我死,可我想活。后来他求着我活,而我却只想死。我认识他十年,两年幻梦,八年苦痛。以前我为你流尽了眼泪,现在我只想说,收起你的眼泪,老子不稀罕。我跟他说,周木已经死了。在你把他卖掉的那一天就死了。他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傻子。一报还一报,你施加给我的痛,我十倍还你。...
慢热…可能需要坚持…假如有机会重来一次…回到这个手机还是小平板,电脑还是大屁股的九十年代…没有粗壮的金手指,主配都是平凡人,其实就是女主回来当学霸顺便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