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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午休刚开始,大家各自去用自己的方式放松一上午的高强度训练。
陆信和范寻回了房间,一关门,昨天一整天没见到男朋友的范总便开始装可怜。
范寻坐到椅子上,拉着陆信温热的手将人拽到近前,也不说话,就这样仰着头盯着对方的眼睛看。
陆信轻笑,“累了?”
半个上午除了坐飞机外什么也没干的范寻点点头,低声说:“有点。”
陆信任由他握着手,另一手抚上他的后颈,力度适中地揉捏。看着神色微微放松下来的人,陆信有种在给八爷按摩的错觉。
“范总是在撒娇吗?”陆信松开手指摸上范寻的耳根,摸着摸着,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热?”他又顺着耳垂一路顺到额头,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你是不是发烧了?”
一年好几度的换季来临,顺便带着流感一起袭来,林狄就是首批中招的“幸运儿”之一。
范寻摇摇头,手臂揽上陆信劲瘦的腰,将人按到腿面跨坐稳当,视线扫过陆信精致的眸子,最后,停留在那双润泽的唇面上。
陆信对上他的眼神,接收到暗示,垂下眼一点点缩短两人间的距离,过程漫长又磨人,几息后,优越的鼻尖先一步汇合,他却没急着错开,若离若离地维持着微妙的间隔,像是水面上虚浮轻点的诱饵,让下面等了半天的鱼渐渐失去耐心。
范寻主动凑近一寸,陆信就后退一寸,腿太长,膝盖顶着座椅边缘,腰身向后小幅度地仰着,他弯起唇角笑眯眯地欣赏范总幽怨的眼神。
“过来。”范寻不再跟他你来我往,长臂环过半个脊背将人困在眼前,如愿以偿地贴了上去。
范寻的吻总是从温和开始,柔软的触碰,仔细的碾磨,好似一位好不容易订到高档料理店的食客,不愿错过任何一处细节,耐心地品尝每一个能舐到的地方。
陆信被他亲得头皮发麻,星星点点的刺痒沿着脑后滑到后脊,偏偏那里还有个手掌在不安稳地配合着嘴里的节奏。
“痒,你……”陆信再次躲开几分,抓过身后的手腕锁在腿边,“你老实点。”他看着范寻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珠,小声说:“一会儿还得训练。”
一字一句都缀着抱怨,却全都带着令范寻崩紧弦的轻软。
陆信浑身上下金贵得很,这也痒那也麻,稍微找不准位置都能听见他条件反射的小排斥,倒不至于碰不得,就是容易碰出问题,需要时间来解决的问题。
此时此刻,他们缺的就是充足的时间。
“快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范寻咬了咬牙,忍过那股冲动,扶着他相对不那么“娇气”的侧腰。
陆信笑笑,一触即离地又亲上去一口,“不是还有两周吗,哪那么快。”
上次送的生日礼物,除了贵没有任何可取优点,范寻还不敢说,现在他家里正放着一个同样价值不菲的东西。
想到这,他抬手摸上长着小疤痕的耳垂,伤口恢复的不好,前后捏着略微有些硌手。
“你不会买了耳钉吧?”陆信福至心灵,蛔虫一般精准地读取出范总没说出口的小秘密,殊不知那双眼里,丝丝缕缕藏着不少似是遗憾的情绪,陆信都不用调动多年培养出的默契,阅读理解,顺畅参透。
范寻一顿,看看他,又看看耳垂,无声地点下头,竟是还连带着些许委屈。
“干嘛?可惜啊?”陆信被他的样子逗笑,捏上他弧线完美的下巴晃了晃。
“嗯。”范寻的拇指轻轻地一次次擦过那处不起眼的白色小点。
陆信没想到他对自己耳垂的执念这么深,调侃道:“那当初管得那么宽,不让干这不让干那的是谁?”
范老师沉声辩解:“不一样,有的确实不应该做。”听上去,心里似乎还装着一把原则坚定的标尺。
“为什么打耳洞可以?”陆信也捏住范寻的耳垂,饱满光滑,手感意外的好。
“打之前不知道……”
话说一半没了下文,陆信松开手看着他,追问:“不知道什么?”
范寻凸起的喉结上下不甚明显地滑动一下,补全了私自收回的后半句:“不知道,会这么性感。”
陆信一愣,脑子瞬间冲上一阵阵胀热,连带着耳朵也通红一片,柔软的耳垂亦未能幸免。
“你……”他惊讶地盯着直白的范总,完全没想到这人谈个恋爱会是这种风格。
平时的范寻总是一副不愿与人多交流的疏离样子,不是因为高冷,也不是因为不擅长社交,单单就是不想多费口舌,一种你不懂就算了的居高临下。虽然做兄弟时,陆同学获得了明晃晃的区别对待,能让范寻耐着性子给他讲半宿习题,却也清楚知道这人做什么事都有个度,说话办事,都是套着一层隔离带的。
所以即便是半分钟前,陆信都天真地以为这人作为男朋友也会有一个度,类似矜持,类似克制。
然而眼下的范总不仅脱了那层碍事的罩子,竟然还有暴露出隐秘属性的趋势。
“每次看着的时候……”脱都脱了,范寻索性彻底放飞,一五一十地交代心里话:“我都想咬一口。”
陆信听着,只觉得脑中的热流以惊人的速度蹿向全身,所到之处都被卷起混乱的风暴,让他隐隐燃起几分焦灼。
“现在也想。”磁哑的声音穿透近前的胸口和两人间越发温热的气息,直直敲打进陆信的心底。
他憋了半晌,终是抵不住疯狂的冲动,伸手从桌面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随后草率地甩了回去,亲上那双一句句卸掉伪装的唇,双手自觉搂过他的后颈,低低地说:“还有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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