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毓朗早就料想到了的事情,偏偏太子还不高兴了。他手指点在茶几上颇有几分急促,没等毓朗说话就先开口道:“不过就一个姑父,要不孤让凌普去想法子,把他弄回京城来得了。一点儿小事,用不着你来费心。”
毓朗怎么都没想到太子真的想替自己把这个麻烦给解决了,当即便跪倒在地磕头谢恩。但谢完了还是摇摇头,拒了太子的一片好意。
“爷,有些人骨头轻,好处给了一次还会有十次百次,奴才给不了他们那不多,还是要从第一次就断了他们的念头才好。”
“骨头轻……”
这话说得不错,这段时间朝廷内外开始传说万岁爷要给大阿哥和其他皇子分封爵位,流言一起胤禔整个人就成了斗鸡一般,连明珠都拉不住他。
他当然想要爵位,但有了爵位又成家了的皇子再住在宫里就不合适了。他想要爵位又不想出宫,来回拉扯间可不就越天天没事找事地朝胤礽找不痛快。
可惜自己不是毓朗,这个好处给或不给也由不得自己。
胤礽浅浅叹息了一声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又连着问了毓朗两次这事是不是真不要他插手,再三确认之后这才拿出一张还不是奏折的条陈递给毓朗。
“旗务繁杂,你料理了一年没出什么错处,孤看也历练得差不多了。今年年底到明年皇上要给大哥和几个皇弟选址建府,到时候安排你去工部,你去不去。”
“奴才谨遵太子爷差遣。”
“这个差事不止你一个人,到时候多听多看少说。”
“是,奴才明白。”
“去吧去吧,不知道好歹的孤跟前也就你一个,到手的恩典你都不要。”
“太子爷这话说得不对,给奴才的恩典您都给奴才一个人就行了,其余的小事犯不上。”
胤礽懒得跟他斗嘴,摆摆手让毓朗走了。没多会儿他也从书房里出来转弯往后殿走,那天沈氏来过以后太子妃就搬了回来,这书房自然也就没什么好久待的了。
第112章
“又是他?”
“除了他还能是谁。”
“我们这太子爷是念旧,这么个侍卫带在身边多少年了?还事事都想着他。”
“太子一向如此,要奴才说咱们满人入关前本来也没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就是为了迎合这满天下的汉人,万岁爷才立了这么个太子。”
“你也知道是满天下的汉人,这种话不要再说了,再说就别怪爷打杀了你。”
胤禔冷眼看向自己的身边的亲随,这人是从蒙八旗挑选出来的,武艺高强骑射更是了得。身板子壮得像门板,手掌大得如同蒲扇,一巴掌真能打死一个人。
两次出征噶尔丹都被分在胤禔麾下,之后回京胤禔就想辙把人弄到自己跟前来了。可惜武艺好脑子就不好,这种蠢话都说得出来,实在令人头疼。
康熙打噶尔丹胤禔都跟着去了,两次他身为皇长子都带兵追击噶尔丹部,他和他那些坐在帐中跟在圣驾旁,所谓各自领了一旗的弟弟们不一样,他是正经率兵冲阵杀了噶尔丹麾下将帅立功了的。
唯一的遗憾,应该就是没能活捉或亲手射杀了噶尔丹。自己没能立下这个功劳也就罢了,还被太子身边那个毓朗得了这个天大的便宜,这事即便已经过去快两年了,但胤禔还是想起来心里都难受。
不过更难受的,还是征讨噶尔丹回京之后,那些立功的武将臣子都各自封赏,偏偏他和其他皇子们一个待遇,就这么压着黑不提白不提。
照旧这么多人挤在乾东五所巴掌大点儿地方,到了夜里别说干点儿什么,就是吵架都得小声着点儿,生怕再被人听了去成了笑话。
有时候真怪不得胤禔对胤礽那个位子眼红,即便抛开康熙对长子也有的偏爱太迷惑人,明珠一党跟哄胎盘一样哄着胤禔,给他画的那些老大老大能噎死人的大饼,谁能不馋啊。
不过要沈婉晴来说,这位爷是真的把目光放错地方了,他连他自己的最终目标都搞错了。
大佬啊,你天天跟乌眼鸡一样盯着太子,恨不得明天就把胤礽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心里想的却是我要做下一任皇帝,这目标和动作完全就变形了啊!
皇长子到皇帝,和皇长子弄死太子、自己当太子再等着皇帝死了自己继位登基,这两条路径之间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说从康熙手里接下太子之位,然后等着他死之后把皇位顺位继承给太子,这是最名正言顺且无人指摘的一条路,但康熙是什么人?想从他手里把皇位接过来,还顾得上姿势好看不好看?快别逗了。
看看历史上的四爷是怎么做的,这里面固然有当时太子已经被废,康熙不想再立太子的的原因。
也因为当时大家年纪都不小了,没功夫再在别的地方耗费精力,毕竟再七拐八拐的,说不定他们这些当儿子的死了康熙都还没死。太子?都是能当爷爷的人了,还太个什么子。
但究其本质还是因为胤禛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要当皇帝’去的,他是在和康熙做斗争,在为了他自己的皇权之路而奋斗。
胤禔这天天纠结我与徐公熟美,不对是我与太子谁更有资格做储君,我非要把胤礽从储君的位置上拉下来的执念,就很没有意义。
在太子这个位置上给万岁爷当孙子,还是在大阿哥这个位置上给万岁爷当孙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可惜沈婉晴没穿越到惠妃母族,这些话轮不到自己说自己也不能说。
而胤禔此刻又毫无意外地弄偏了重点,开始一门心思计较为什么还不给他册封爵位,为什么还不让自己出宫建府。
明珠那多么精明的人,大阿哥娶了福晋这么多年也没见他给大阿哥要什么爵位。留在宫里不出来当儿子的就不算分家,哪怕就是觊觎太子之位跟太子杠上了,当然也是留在宫里更有机会。
分府出宫,甭管是贝勒还是郡王还是亲王,说到底那彻底成了臣子了。先臣后子,天然上就离太子之位又远了一步。
道理摆在这儿,胤禔听与不听只能由他。而且人家也有人家的道理,说出来振振有辞能把明珠给噎死。
胤禔觉得太子眼下的位置还很稳,自己当然要另做打算,当不成太子难道连王爷都当不上?
退而求其次的大阿哥就这么一再让自己手底下的人上折子进言,说什么皇子们岁数都不小了,老这么全部挤在宫里不是个事儿。
几个阿哥又都跟随皇上出征噶尔丹立下大功,按道理来说应该早日封爵建府出宫,这样才算真正顶门立户,往后才好更加专心致志参与朝政,替万岁爷分忧。
话说得冠冕堂皇,傻子也看得出这份折子后面站着的是谁。惠妃气得揪着胤禔的耳朵来回拧,疼得大阿哥原地直蹦还拿他亲额娘一点办法都没有。
惠妃嫌儿子太直,这么多皇阿哥都眼巴巴的等着,怎么就你等不及想要出宫去。
说得好听是你岁数最大想着成家立业,替你皇阿玛分忧。说得不好听你就是翅膀硬了,想出宫去当你的大千岁大阿哥,不想天天待在宫里被你皇阿玛压着了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攸宁,这一次又是多少年?对不起。他等了她七年,她不声不响地转学,只告诉他自己讨厌他,不想再见到他,之後就再也没了联系。再次见面时是在同学聚会上,他穿着黑色风衣从雨里走来,她看着他的脸,一时慌了神。疯批隐忍×娇纵成性陆憬琛,我错了,可是我还爱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了。陆憬琛,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爱,所以伤害了你,你不要恨我好不好?可是在两个人感情直线升温的时候,季云舟出现了,两个人感情出现破裂,陆憬琛的爷爷生了重病,他一边忙着照顾爷爷和公司琐碎的事情,一边还要兼顾这让人糟心的爱情。许攸宁跟季云舟走的很近,暧昧的照片被助理偷拍的发到陆憬琛那里,他像是怎麽都抓不住许攸宁。爷爷的病情加重,在国内已经无法控制,陆憬琛决定陪爷爷一起去国外治病,可是他放不下许攸宁。後来,感情逐渐支零破碎。许攸宁,算了吧,算了,结束吧,就到这了。好,就到这。再没别的话,许攸宁离开後,陆憬琛飞去了国外陪着爷爷治病。许攸宁对于感情已经麻木,姑姑一家突发事故,姑父出了车祸。许攸宁赶去京城却得到了姑父去世的消息。陆憬琛的爷爷在长达几个月的治疗後,没挺过去去世了,陆憬琛生了一场病,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回国养病,重新在江城遇见了许攸宁。她却在赌气,陆憬琛也没有刻意靠近。破镜重圆,兜兜转转ps1女主有些小作,不喜可不看,诋毁我必骂你2he,没有文笔,写得开心就行3更新看微博提醒,写好就发,微博会提前说,从来不坑君子攸宁憬彼淮夷,来献其琛下本写古言风止长啸微博九夏薇凉jxwl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虐文因缘邂逅天作之合正剧其它她是偏爱...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虞知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知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空间逃荒种田有cp现代社畜许念开除猥琐上司後,无意中得到了一方空间。原本打算填满空间回到乡下悠哉悠哉过活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一睁眼,她成了盛朝徐掌柜家的长房长女徐念,虽说日子不是大富大贵,但在村里也是顶呱呱的存在。正当许念庆幸自己不用饿肚子,家人也算好相处时,却传来消息发生战乱了。许念和家人只好收拾包袱跟着村人一起跑路,不想躲过了战乱却又迎来了旱灾。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许念的空间跟了过来,正当许念决定大干一场的时候,却不知她早被那个孱弱少年盯上了...
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麽都想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个疯子,她生生剖出了脚踝里的定位芯片,逃到了国外。沈烬跟着定位来到机场,直到看见草坪上躺着那枚还裹着血迹的芯片後,他满目猩红,不淡定了。沈烬怎麽都想不明白,他都把公馆打造成铜墙铁壁了,苏夏禾究竟是怎麽逃的。当看到监控视频後,他彻底疯了最後,他说阿禾,别逃,哥哥什麽都依你。这是一个他步步为营,她心甘情愿跟他滚浴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