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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海道:“对啊,到时候拖着拖着就住下了。” 张大海挑眉:“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周清水在他脸上啄一口:“特别聪明!” 有脑子,心肠也好,人长得还贼俊。 张大海哪里会放过机会,把人抱怀里亲个彻底。 两人亲着亲着,倒在了床上。 雨声哗哗。 紧闭的房门露出丝丝浅浅的低吟,完完全全地被磅礴大雨遮掩住。 张大海要把人亲个彻底,是真的很彻底。 周清水出门的时候脸红的滴血,心里羞恼:“什么婚前练习?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张大海打着伞,把人送到门外。 周清水有点懊恼:“穿这身衣服回去,我娘看到了肯定得训我。” 张大海笑着摸摸他的衣领:“怕什么?又不是别人的衣服。” 周清水看他若有深意的眼神,想抬脚给他一下。 “走了!” 张大海心情好的目送他离开,之后才转身回家,去厨房往锅里放了两条鱼,然后盖上锅盖。 为了避免引来猫,还特地拿瓷盆把锅盖压上。 周清水刚一进院门,在堂屋里说话的爹娘便看到了他。 “回来啦。”王翠兰一眼便看到了衣服,“你的衣服?” 周清水忙说:“我的衣服淋湿了。这是新的,大海送我的。” 王翠兰绷着个脸,不过却没说什么。 周清水赶紧跑回自己房间。 他收了伞放门口,松了口气。 关上门,他躺在床上。 脑海里闪过张大海喑哑的声音。 “清水,帮帮我……” 周清水猛搓脸,懊恼的想:“下次我一定要把他踹下床!” 半夜三更,雨还在下着。 胡兰香睡得不太安稳。 “兰香……” “兰香……” “兰香……” 胡兰香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悠长诡异的声音在喊自己。 她吓得醒来:“谁?!” 屋里静悄悄的。 胡兰香神经紧张地抱紧枕头:“啊建是你吗?” “兰香……” “孩子……” 突然一个男人怨愤的声音传来。 “啊” 胡兰香吓得闭着眼睛尖叫:“你别找我!你别来找我!不是我的错,是你哥,找你哥去!” 屋外的李厚,飞快的离开了李老实家。 另一边。 姜卫国来到卢波家院墙外,观察了一番后,朝院子里扔了个东西,转身离开。 走出挺远后,姜卫国把脚上的木板拆掉,扔进了草丛里。 他回到家,李厚正在等他。 姜卫国问:“猴子,有什么发现?” 李厚道:“胡兰香吓得不轻,从她话里我听出来,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卢波的。” 姜卫国表情不屑:“果然是一脏脏一窝!”他说道,“辛苦你了。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红糖,你回去后煮点姜茶喝,别被淋病了。” 第二天,雨还在下,不过转成了小雨。 蒋素琴醒来,看了眼睡得死沉的卢波,自己起床准备去做早饭。 想到昨夜雨下得那么大,怕鸡窝给淋塌了,便去到后院。 她见鸡窝没事,两只母鸡也老实地窝在里面,便转身要走,突然瞧见了屋后墙角处有个东西。 她走过去一看,表情猛变。 只见地上是一个绿色的平安扣,还压着张被打湿掉的纸钱。 “阿建!” 她记得这平安扣是死去的卢建一直戴着的。 没几天就是卢建的祭日了,家里出现这个东西,再想到卢波和胡兰香的苟且,蒋素琴有些害怕。 她想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一咬牙回去把平安扣捡了起来。 蒋素琴匆匆跑进屋里。 “孩子他爹,你醒醒,醒醒!” 卢波被搅了美梦,气得张口就骂:“死娘们大早上的喊我干嘛!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蒋素琴被他骂习惯了,不在意这个,她神色惊慌地说:“你看这个!” 卢波不耐烦的说:“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定睛一看,眉头皱起:“你哪来的?” 蒋素琴神色有些不好:“在后院屋角发现的。”就是他俩睡觉的屋后面。 “是阿健的吧?我记得陪他下葬了啊。” 卢波怒喝:“你给我闭嘴!” 蒋素琴也来了火气:“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阿健的祭日快到了,他肯定是知道了,要找你算账呢!” 卢波怒骂道:“死娘们给我闭嘴!这世上哪有鬼?不过是个普通的平安扣,这种东西多的是!” 蒋素琴冷着脸说:“平安扣下还有张纸钱。” 卢波心烦:“肯定是有人搞鬼!” 蒋素琴冷淡道:“随你怎么说吧。阿建的祭日快到了,你是不是该去拜祭他一下?” 卢波黑着脸说:“拜祭什么拜祭?那是封建陋习!” 他能心安理得的睡胡兰香,但真让他去面对卢建的坟墓,他还是有些心虚的。 蒋素琴把平安扣伸向他:“这东西怎么办?” 卢波下意识往后躲了点:“扔了!” 蒋素琴见状心里嘲讽:“还知道心虚啊。” 卢波心里是不信有鬼的,觉得要是真的有鬼,那些被他弄死的也没见来找他报仇啊。他觉得还是有人故意搞鬼。 他匆匆起来去后院看了看,又去院墙外转了一圈。 不过因为昨晚的大雨,某些痕迹也被遮掩掉了,卢波更是没找到自己预想的脚印。 他心烦不已。 没找到什么证据,但卢波直接认定是姜卫国干的。 胡兰香精神萎靡,惶恐不安。 这段日子以来,她不是踩到纸钱就是做噩梦,昨晚更是…… 她心里害怕,就忍不住去找卢波。 “阿建的鬼魂找来了!他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卢波脸色难看地呵斥:“闭嘴!” 胡兰香吓得不敢出声。 卢波黑着脸说:“什么鬼不鬼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肯定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吓你的!” 他眼神阴鸷:“要真有鬼,他们怎么不来找我报仇?” 胡兰香小声道:“阿建不一样,他是亲人,能碰到……” 卢波冷脸道:“住嘴!” 卢波有些厌烦:“没事别来找我。” 胡兰香很擅长察言观色,见自己惹恼了他,怕被他厌弃,夹着嗓音说:“你别生人家的气嘛。人家是女人,胆子小被一时吓得慌了神。” 她摸着肚子强调道:“我自己倒没什么,就怕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儿子跟着我一起遭罪。” 她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卢波:“要真是有人故意装鬼,你可一定要把他抓出来替我和儿子出口气啊。” 看到她的肚子,卢波眼神温和下来:“你放心,有我呢。” 胡兰香暂时安了心,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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