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章自投罗网
岑澈白了他一眼,“可是你还是没有选择对我动手,为什麽?”
秦暮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岑澈的後颈,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见过太多想爬上我床的人,他们只会卖弄风情,却装出一副爱我的样子。但你不一样,你从来不会刻意讨好我。”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在岑澈的脊椎上轻轻滑动:“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眼神不对。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秘密,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犯人。”
岑澈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想到秦暮野竟然从一开始就看出了端倪。
“所以我改变了主意。”秦暮野继续说道,“与其把你变成我的玩物,不如让你成为我最得力的兄弟。毕竟…这样的你,才更有趣,不是吗?”
“大哥…”岑澈轻声呢喃,却不知该说什麽好。
秦暮野低笑一声:“怎麽?被我感动了?”
岑澈翻了个白眼:“你少来。”
秦暮野低低地笑了起来,“但是阿澈,你可千万别辜负我的信任。否则…”
他的手掌缓缓向上,最终扣住了岑澈的喉咙。那只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却没有用力。
“否则怎样?”岑澈轻声问。
“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秦暮野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我会一点一点剥开你的皮,看看你这只狐狸精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他的语气很是轻柔,就像在说一句情话。
但岑澈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放心,大哥。”岑澈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柔声说,“我不会背叛你的。”
秦暮野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好了,睡吧。”他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岑澈点点头,故作轻松地说:“大哥,你真的要这样抱着我睡觉吗?”
“当然。”秦暮野任性地说,“今天的事情让我心情很不好。”
岑澈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再挣扎。他知道秦暮野心里装着事,那个慕容朔的案子一定勾起了他许多不愉快的回忆。
几天过去了,监狱里的生活依旧平静如常。
岑澈正躺在床上看书,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他放下书本,透过铁窗往外望去。
一个年轻人被狱警领着走进来,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富贵气。那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面色苍白,一看就是第一次进监狱的新人。
岑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富家少爷。
他的脖子露出一抹金链子的压印,手腕上也隐约可见名贵手表的印记——显然是在入狱时被收走了。
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却怎麽都掩饰不住。
“看来张志华那条疯狗很快就会有新猎物了。”秦暮野不知何时出现在岑澈身後,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岑澈靠在栏杆,静静地盯着那个人,“那就是小李在赌场认识的人?你怎麽把他弄进来的?”
秦暮野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岑澈的肩膀,“这有什麽难的?这小子叫林浩宇,家里做珠宝生意的。他前几天在赌场输了不少钱,打伤了人,我动用了下关系,他就转到这个监狱里来了。”
岑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看着那个富家公子被安排进了隔壁的牢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张志华那家夥最近捞得更狠了。”岑澈轻声说,“我看他最近搜刮了好多囚犯,这个时候送上门来这麽一块肥肉,他肯定按捺不住。”
秦暮野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思倒是缜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