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煊没给他留脸,“把涉了事的安家人都叫来,别叫我说第二次。”“反正如今州郡兵可不向着你们了,别乱打主意,你也知道持节者不能杀,他穆望持节,我亦持着假黄钺,不管你还是奚安邦,我都杀得。”“若你要反,尽管从我这里开刀试试!”安吉心头大乱,没想到长公主不止奉了太后之命,还握着实权。他的两条后路倚仗,不管是奚安邦还是自己的兵都被长公主三言两语点出来,脸唰地白了。安家的确富丽堂皇,元煊冷眼瞧着,每一处陈设都是珍品。她坐在上首,垂着眼睛,等着人陆续过来。安家人大多傲慢,元煊坐在上头,进来的无一人行大礼的,只看向了安吉。元煊一瞧便知道没了安国公的约束,这一家子就都烂了。难怪穆望会说当年指婚,如果不是他,就是太后的那个混账侄子,两相比起来,还不如是穆望。这样的富贵窝里,出个飞鹰走狗的纨绔是最寻常不过的。太后两次临朝称制,把安家人都养成了骄奢淫逸的性子,本就是泾州世家大族,刺史都是他们的人,也没把皇家放在眼里。元煊把原先教他们断尾求生的主意放了放,另开始想如何跟太后交代。“殿下,太后到底带了什么话,还请您直说。”安吉见人齐了,终于开口。元煊微微歪头,姿态闲散,一手按在剑上,“太后带话?太后对你们这群谋逆之人哪里敢带话,只让我好好儿查,若当真有谋逆之事,绝不姑息。”安吉一时掂量着元煊的心思,听出了另一个意味,如今平原王还没冲他们安家下手,可若真如长公主所说,奚安邦倒戈,到时候,定然将罪责推到他们身上,自己落个干净,而如今太后只派了长公主来,那么太后知道多少,给他们定什么罪,还得看长公主。他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殿下明鉴,这一切都是奚家做的,我们也是为了孝敬太后啊。”对着比自己年龄小许多的长公主,他姿态放得极低,“再说,论亲缘,我亦是你的舅爷爷,如今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我做东……”“凉州的铜矿私造五铢钱,我查了恶币的流向,查到了你们招兵买马的地方。”元煊慢吞吞端起杯盏,漫不经心就放了个大招,“你自己个儿掂量吧。”此前刚遇到安慧之时,元煊还没有多少人手,她不敢随意联络洛阳中旧人,自然不比现在方便,可她还是从安慧给的数百人凑成的控状中,找到了蛛丝马迹,着人顺着石窟查到了劣币的痕迹,却也没敢深入,只收集些许证据按而不发。如今元煊却有了天下侯官做耳目,自然顺顺当当查清楚了,顺着那管事分送劣币的账册和侯官在民间调查的流向,查到了凉州马场和泾州铁矿,再通过粮草流通的蛛丝马迹,找到了屯兵之地,这种劣币流通时间不长,最常使用的地方定然有商户记得清晰。元煊本还想查一查私造兵甲的地方,上次穆望派人查的时候惊了他们,原本在锻造兵甲在石窟所在的山内,等京中再来人,就再也找不到痕迹了。此话一出,屋内人都躁动起来,彼此眼神交换,更有人手悄悄在脖颈之处横了横。安吉更是神色莫测。元煊勾了勾唇,在一屋子的杀心中安然喝水,“对了,你猜我查到了之后,有没有让人把那地方围起来?”满屋中的人彻底变了脸色。更有一人脱口而出,“你哪来儿的人!”“哈,好问题!”元煊笑着抬起头,看向了说话的人,与穆望岁数差不多,只是明显没那个忍性,只剩下了劣性子,就是太后看中的那个隔房的侄孙,安常宁。“我都说了,你觉得你们招来的兵马,打得过州郡兵马?”她慢悠悠放下杯子,泰然处之,“嗯?”此刻安吉终于明白了先前元煊话里的含义,委顿在席上,浑身发抖。原来长公主敢只带着两个人上门揭穿,是早就已经控制住自己的兵马了。如今奚家被平原王说服,那他们安家算是完了。他一时方寸大乱,却听得外头通传,长安公主到了。元煊这才坐直,看向了这位。她父亲范阳王死于当年的明昭之乱,姿貌极美,德行充备,名满洛阳,于政事上以清正有为。最重要的,范阳王与太后有旧,时人大为诟病。长安公主作为范阳王的长女,在太后与范阳王相好之时,下降太后异母弟弟安吉,多年无子,府中更无一妾室。来人继承了他父亲的容貌,容光极盛,却冷着脸,见了元煊也只点了点头。安吉有些慌张,回首出声,“你怎的来了?不是叫你好生待着吗?”“长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是妾的不是。”长安公主站在下首,背脊挺直,目光与元煊相接,傲气不减。元煊若有所悟,这堂中,方才大约缺了个人,现在她等的人,终于到了。决断论理元煊理当起身相迎,长安公主按辈分是她的堂姑母,可元煊没有。她在理安家里头的关系,当年安国公迟迟无子,故有了个嗣子安湛在膝下教养,后来太后之母亡故,继室诞下一子,就是太后异母弟弟安吉。安湛只能又回了大房,不过太后依旧重用,与儿子在朝中更是为太后出生入死,当年安湛之子安世玉起家就是东宫千牛备身。只是那时元煊年岁尚小,尚未开蒙,最开始的班底都是虚封,不是她的人,往后再长大些,安世玉就已经入了朝,她的周围也换了一套鲜卑贵族儿孙的班底,都是想借着东宫为跳板,届时入朝品级好看些。安国公死了,安吉和安湛都被提携封了郡公,如今回泾州老宅守丧,按理来说,安湛一房只需服丧九月,再过一两个月他就能起复,安吉却要服丧三年,他们此事蓄势谋反,打的是什么主意,安湛又怎么肯?主使者究竟是安湛还是安吉,又或者,是长安公主?“姑母来了。”元煊微微颔首,只论皇家辈分,并不讲按着太后母族辈分言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掂量,还不想说也没关系,那就好好在安家待着,等御史上门吧。”元煊说完起身,“我先告辞了。”屋内人忙连声留人,恨不得扑上去抱住顺阳长公主的腿,可惜不能,只能急急都追了上去,连声说着好话。元葳蕤定定瞧着元煊的背影,在一片嘈杂声中静默不言。只瞧着那一群人当中那个高挑出众的玄色背影,若有所思。孩子……长大了啊。当年她出嫁的时候,元煊还是太后手中的傀儡太子,只做后备之用呢。她只当还会被养成皇帝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没承想养出来了一匹狼。狼能甘心被圈养摇尾乞食吗?反正她不信。安家人到底没拦住元煊的离开,她像是一把弓,射出来钉死他们的箭,就施施然松了劲儿,两手不管了。一群人团团站在院子里,彼此脸上除却惊慌还有算计。顺阳来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也的的确确给他们透了消息,奚安邦靠不住,他们的兵马已经被凉州兵围了,凉州刺史是崔行云,是清河大房的一支,与他们并无相连,这个人不会保他们。现在前后退路都被握住,他们就是困兽,只有等死的份儿。但究竟怎么死,却握在顺阳长公主手中。顺阳来问的不是涉事之人,是坐罪的涉事之人。论亲缘,那长公主保的定然是安吉这一支,可安吉膝下无子,大房这么多人,两房内斗是必然。元煊本来还想亲手抬一抬,指点一下安吉,可惜安家人不识相,那就让他们自己争去吧。泾州刺史得知顺阳长公主已入城已经是晚上了。如今下榻在驿馆之中,据说一直到了之后就一直没出门。奚安邦离京多年,却还记得元煊,那时候他跟着父亲前去斩奸臣,那个小太子瞪着一双大眼睛,被溅了一脸血,保母也不知道护着,就那么把她丢在席上,血挂了满头。那时候皇帝和太后都被人墙挡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太子。一片混乱之间,他回头恰见小小幼子从袖中抽出了一把短刃,狠狠扎在了扑过来想把持她的禁卫鞋履之上,阻止了那把千牛刀的下落。是个狼崽子。奚安邦已经向平原王投诚了,他摸不准元煊是来干什么的,但还是通知了平原王一声。平原王知晓了,身侧跟着的穆望也就知道了,眼瞧着孙儿脸色一变,他就心里有了数。穆望蹙着眉,他们都知道元煊不止是为着火药之事离京的。各处的矿产可以直接下发诏令送至洛阳,可她偏偏要出京去各地查看,目的昭然若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