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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鲤鱼开口说道:“我也倾向于离开,这个村子的确有点奇怪。虽说是冬天了,但自打咱们进村以后就没看见一个活人,想想都有些瘆人。亮灯的这家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找了个带失误的录音反复在这里播放,还弄出那么多人影来骗人。我现在实在是有点害怕了,我看咱们还是早走为妙吧。”
似水流年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马克,你也别着急,大家都想直接离开,我看咱们就离开吧。在出村的路上要是有商店咱们就买点水和吃的,要是没有也没事儿,我包里还有个面包,水也还有一些,咱们互相接济一下能撑到出山的时候。今天这是特殊情况,大家互相多理解多互助吧。”
我见她都这么说了就只好接口说道:“我不是要反对离开村子,刚才就是陈述一下我现在遇到的困难。大家要是都决定走,那我没二话,现在就离开这里。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个村子挺怪的,至于到底是哪里有问题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肯定和大家共进退就是了。”
“那好,那咱们就出吧。”说完似水流年带头沿着村中的石板路向山脚下走去,我则背起艾米跟着她和文泰也向山下走去。
这个村子的房屋好像是由山脚下一层一层向山上修建起来的,越向下走我们经过的房屋修建的年代似乎就越早,显得就越陈旧,样式也越传统越中式。但和高处的房屋一样,下边绝大部分的房子都没有亮灯,黑着灯的房屋占了至少八成以上。
我们向下又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了村中的一个岔路口,从这里向下望去,离山谷底部大约只有不到二十几米的垂直落差了。
文泰看着轨迹说道:“山谷底部应该是条路,咱们下到底部就沿着它走,估计最多再有六七公里就能走出去了。”
“好的,有盼头就好。”似水流年停顿了一下又大声地说道,“梧桐,你和小鲤鱼在看什么呢?走啊。”
我和凌空闻声回头向坡上望去,只见梧桐和小鲤鱼此时正站在岔路口向路旁的一栋二层小楼观望,似乎还很出神,根本就没有理睬似水流年的招呼。
“怎么了梧桐,小鲤鱼,怎么不走了呢?”凌空也顺口喊了一句。
可梧桐和小鲤鱼还是没有开口回答,也没有移动脚步。我这时把艾米放了下来,招呼凌空替我背会儿。我也朝梧桐她们望的方向望了望,那是一栋没有院子的二层小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至少和周边其他的房屋相比没有明显的不同。此时那栋小楼黑着灯,我看不出它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就想开口问问梧桐和小鲤鱼她们究竟是在看什么呢。但就在此时,我似乎又听到了有音乐声传来,有音乐声正从那栋黑着灯的二层楼房中传出来。
声音虽说不大,但却很清晰。我忍不住脱口说道:“怎么这家也有音乐声啊?难道这也是在放录音吗?这个村子里真有这么多音乐爱好者吗?”
可我这话一出口就觉出不对了,刚才那家人是亮着灯在放录音,这家人怎么黑着灯也要放录音呢?现在这栋黑着灯的楼房里到底有人没人呢?这音乐又究竟是放给谁听的呢?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我不得不思考,但我又想不出能说服自己的合理答案,我又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想不明白了。
似水流年和文泰这时也转身走回到了梧桐和小鲤鱼的身边,他们应该也听到了音乐声。似水流年有些诧异地说道:“真是怪了,这家连灯都没开却也在放音乐,和刚才那家正好相反啊。”
文泰思索着说道:“不会真被马克说中了吧,这村里凡是亮灯的人家都没人,这不开灯的房子里反倒有可能有人在?”
“不能吧,哪有这样的道理啊。”凌空表示怀疑地说道,“这家可能也是人不在家,只是在放录音而已。”
梧桐这时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我怎么觉得……我怎么觉得这家的音乐也像……也像是真人在现场演奏啊。”
小鲤鱼也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主要是这个人弹得实在是一般,我都听得出他弹得很吃力,断断续续地真的很像是有人正在屋中弹琴呢。”
“什么?有人正在屋里弹琴?这太不合理了吧,”文泰说道,“黑着灯怎么弹琴啊?盲弹吗?这……这比较少见吧。”
“怎么可能啊,哪里有关着灯弹琴的道理啊。”似水流年也忍不住说道,“我看还是录音,放录音就不用考虑开着灯和关着灯的问题了。”
“我看这就是在耍咱们呢!”我突然觉得有些恼怒,自打进村以后我们是连吃了三个闭门羹,这次又撞上了一个黑着灯放音乐的人家,怎么这个村子总出这种让我们费解的事情啊。于是我接着说道,“那开着灯放音乐的或许还可以说是临时有事出门了,或者是什么特殊的防盗措施,但这黑着灯也在放音乐的人家是要干什么啊?难道是在娱乐大众,丰富村民的文化生活吗?我怎么觉得这是和上一家串通好了一起在开咱们的玩笑啊,这也太邪门了吧!”
“我看别管它怎么样了,咱们走咱们的就好。”文泰说道,“它爱放什么就放什么,跟咱们无关,咱们不找人了还不行吗,咱们走咱们的路和它无关。”
我这时有些不甘心就转头问梧桐道:“现在你能确定这是录音还是真人现场演奏吗?录音中的错误不是会反复地出现吗,你应该能听出来吧?”
梧桐却面露难色地说道:“按理说是的,但……但这次不行,这曲子有些长,要想确定就需要花很长的时间。”
“很长吗?要多久?”我追问道。
“要听完整的话估计要一个多小时吧。”梧桐想了想说道。
“那么长啊!算了吧,等不起,咱们还是走吧。”似水流年说道。
小鲤鱼却颇为肯定地说道:“可这次我真觉得是有一个新手在弹琴,真不像是录音,谁会把弹的这么差的录音反复播放啊。”
梧桐也赞同地说道:“是啊,要不是刚才那间房子里的事情,这一次我都敢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这就是有人正在屋子里弹琴呢。”
我见她们俩都这么肯定就肚里寻思:难道当真是关着灯的屋里才有人?这的确是我们之前没有料到的情况。不过好像今天我们没有料到的事情比较多,再多这么一件也不能叫稀奇了。
文泰见我站着愣就拍了我一下说道:“走吧,难道你还要在这儿欣赏音乐吗?”
我反应过来对他们说道:“你们稍等,我去这家看看,不看个究竟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儿放不下了。”说着我就举步走向了这栋二层小楼。
“哎,走吧,别去找麻烦了。”文泰在我身后劝道。
似水流年也说道:“回来,马克,人家屋里黑着灯你去做什么啊?”
“我去找人!”我头都没回就随口答道。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今天遇到的新鲜事太多了,我现在竟然要去黑着灯的屋子里找人,真是莫名其妙。屋子里虽然黑着灯,可音乐声却还在不停地从屋里传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马克,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凌空放下了艾米从后面追上了我。
我们两个人快步走到了屋子门前,这是一扇防盗门,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式样也很陈旧。音乐声就是从屋里传出来的,没错。
我抬手就拍门,“啪啪啪啪”连着四下,当我准备再拍四下的时候,音乐声突然停止了,这一来我不禁有些愣住了。我走过来拍门与其说是找人不如说是泄情绪,我其实没打算能找到人。刚才在那间灯火通明的房子里我们几个人都没能找到一个活人,现在怎么可能在黑灯瞎火的房子里找到人呢。我就是有些生气,关着灯的屋子里还在不停地放音乐,这到底是放给谁听的呢,真是可笑又可气。但在我拍门之后音乐声竟然停止了,那就说明这屋里真的是有人。这……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难道这次我又蒙对了?
凌空率先从错愕中反应了过来,竟然在我身旁比较镇定地喊了一句:“你好,我们是过路的,请问家里有人吗?我们想问问路。”
沉默,屋中的回应是沉默。这时梧桐和小鲤鱼也跟了过来,她们也觉屋里的音乐声停了,就也凑过来想看个究竟。
屋里的沉默持续了十几秒钟,我和凌空对望了一眼。我又抬手拍了四下门,这次加大了力量,“砰砰砰砰”,随后我便大声地叫道:“屋里有人吗?我们想问问村里的商店在哪里,还有就是在哪里能雇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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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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