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凡也的新城市从电话里听起来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灰扑扑的天空,低矮的建筑,街上行人稀少,连风都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倦怠。
“这地方配不上我。”凡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信号不太好,带着电流的沙沙声,让他本就低沉的声音显得更加闷钝,像从一口深井里传出来的。
瑶瑶靠在公寓的窗台上,手机贴着耳朵,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楼下街道。她的城市正在进入初夏,行道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阳光炽烈,行人都换上了短袖。但电话那头的世界听起来截然不同——一种压抑的、停滞的、没有希望的氛围。
“新学校怎么样?”她问,声音很轻,怕打破某种脆弱的平衡。
“烂。”凡也的回答短促而尖锐,“同学都是些土包子,家里开便利店的,修车的,做小生意的。我跟他们说我家在北京叁套房,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意思,还有人问我‘北京是哪个省’。”
他语气里的不屑和失望几乎要溢出听筒。瑶瑶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眉头紧皱,嘴角向下撇,眼神里混合着优越感和被冒犯的愤怒。那个在她面前脆弱哭泣的凡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在陌生人面前必须维持某种形象的凡也——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父亲阴影下的模仿者,需要被仰望才能确认自我价值的存在。
“也许……他们只是不了解。”瑶瑶试图温和地劝说,“换个角度看,这样也挺好,没什么攀比,压力小一些。”
“压力小?”凡也的声音陡然拔高,“瑶瑶,你知道这里学费多贵吗?一年四万二!比原来学校贵七千!就为了在这种鬼地方,跟这些人一起上课?这叫压力小?这叫浪费钱!浪费生命!”
瑶瑶的手指收紧,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没有提醒他,这所学校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逃避开除处分的唯一选择。也没有提醒他,那昂贵的学费里,有他们账户里仅剩的八千美金,有他父母可能永远不会再给的资助,有他们未来几年都要背负的沉重债务。
她只是沉默,因为她知道,提醒没有用,只会引发更激烈的争吵。而争吵会消耗她本就不多的能量——这些天,她光是维持基本的生活功能就已经精疲力尽:起床,喂猫狗,上课,打工,回来,喂猫狗,吃药,试图入睡。每一天都像在泥沼里跋涉,每一步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电话那头的凡也也沉默了几秒,只有呼吸声通过电流传来,急促,沉重。
“我学业落下了。”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但依然带着烦躁,“好几门课,之前跟群里吵架那阵子没去,贷款的事又烦,现在跟不上了。你……能帮我吗?”
请求。但不像请求,更像命令。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你能帮我吗”,潜台词是“你应该帮我”。
瑶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当然能帮他。她一直都是那个帮他处理烂摊子的人:伪造文件时帮他P图,被投诉时帮他贴隔音棉,面临开除时帮他找中介转学。现在,隔着叁个多小时车程的距离,她依然要帮他补落下的功课。
“什么课?”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微积分,物理,还有一门编程基础。”凡也报出课名,然后补充,“我把课件和作业发你邮箱了。有些地方看不懂,你帮我看看,最好能录个讲解视频。”
录讲解视频。这意味着她需要花时间看他的课件,理解他的课程内容,组织语言,录制,剪辑。而她自己也有课业,有打工,有抑郁症需要应对,有猫狗需要照顾。
但她还是说:“好。”
因为拒绝会引发争吵。因为争吵会让她更累。因为也许帮他做这些事,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的困境,忘记那个空荡荡的公寓,忘记浴室里偶尔还会传出的、Lucky压抑的呜咽——自从凡也离开后,她不再把狗关进贴满隔音棉的浴室,但那种被囚禁的记忆似乎已经刻进了Lucky的行为模式里:它现在更喜欢躲在床底或桌子下,即使出来活动,也总是贴着墙壁走,像在害怕什么。
“谢了。”凡也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这句话曾经让她心动,现在只让她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她知道这声“谢谢”很快就会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一次请求,下一次抱怨,下一次“这地方配不上我”的宣言。
他们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新宿舍怎么样,食堂伙食如何,有没有认识新朋友。然后凡也说他要去看房子——他想在校外租房,说宿舍太吵,室友素质低。
“钱呢?”瑶瑶问。
“我爸妈……可能会给一点。”凡也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实在不行,先刷信用卡。反正……总得想办法。”
瑶瑶没有追问。追问没有意义。她知道凡也的信用卡额度已经接近极限,知道他父母可能已经对他失望透顶,知道所谓的“想办法”很可能意味着更多的债务,更多的风险。但她无力改变,也无力阻止。
通话结束后,瑶瑶放下手机,走到电脑前。果然,邮箱里已经收到了凡也的邮件。附件很大,好几个压缩包,里面是课件、作业要求、参考书目。她点开微积分的课件,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在屏幕上展开,像一片陌生的、令人晕眩的森林。
她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试图集中注意力,但大脑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转动缓慢,卡顿。抑郁的雾又弥漫上来,让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毫无意义。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很凉,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她看向客厅——Lucky正趴在地毯上睡觉,公主蜷缩在窗台上,阳光把它白色的毛发照得几乎透明。两个生命,安静地存在着,依赖着她,也给她一个存在的理由。
她必须继续。
为了它们,也为了自己。
她回到电脑前,开始看课件。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行行看下去,做笔记,思考如何讲解。这个过程很痛苦,像在真空中移动,每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但她做到了。两个小时后,她录完了微积分的讲解视频,发给了凡也。
几乎是立刻,凡也回复了:“收到。太感谢了。物理的能明天给我吗?”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只有下一个请求。
瑶瑶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咙,灼烧着食道。
她跪在马桶边,额头抵着冰凉的陶瓷边缘,大口喘气。眼泪涌上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身体在抗议。
但抗议没有用。生活还要继续。猫狗还要喂,房租还要交,学业还要完成,凡也的请求还要满足。
她站起来,洗脸,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眼下的阴影更深了,嘴唇干裂,眼睛里有一种空洞的、几乎熄灭的光。
她走回电脑前,开始看物理课件。
异地恋的第一个月,像一场漫长而折磨人的耐力赛。
凡也的联系模式逐渐固定下来:每天一通电话,通常在晚上十点以后,他下课或打工回来之后。电话内容高度重复:抱怨新城市,抱怨新学校,抱怨同学,抱怨教授,抱怨一切。然后,请求瑶瑶帮他处理课业问题——看课件,讲解,甚至偶尔帮他写作业。
瑶瑶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接听,倾听,回应“我明白”,“会好的”,“我帮你”。她的声音很平静,几乎没有起伏,像在背诵台词。有时候她会走神,盯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或者看着Lucky在地毯上追逐自己的尾巴,直到凡也的声音陡然拔高:“瑶瑶?你在听吗?”
“在。”她会立刻回应,然后重复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证明她在听。
这种敷衍偶尔会被凡也察觉。他会沉默几秒,然后语气变得冰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没有。”
“那为什么心不在焉?”
“累了。”她会说。这是真话。她每天都很累,累到连呼吸都感到费力。
凡也的回应通常是更长的沉默,或者一句带着刺的“那算了,不打扰你了”,然后挂断电话。但第二天,电话还是会准时打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视频通话是另一重考验。
第一次视频是凡也要求的。他说想看看她,看看公寓,看看Lucky和公主。瑶瑶同意了。她打开摄像头,调整角度,让自己出现在画面中央。她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梳了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考前夕,和渣爹争吵被气进医院的宋斯南被系统强制绑定了。系统告诉他,他只是一本十八禁强制爱小说里的炮灰男N号,死于渣攻的嫉妒心。想要活下去,一是攻略主角受沈愿,二是攻略渣攻。宋斯南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毕竟沈愿虽然是个冻死人不偿命的面瘫,但是和渣攻那种衣冠禽兽相比,冷冰冰算得了什麽。为了恶补人际交往的理论知识,宋斯南在开学前阅读了大量攻略小说,最後决定给自己打造阳光开朗小太阳的人设。毕竟某作者说过高冷酷哥和小太阳就是绝配。宋斯南把作者的话奉为圭臬。第一天,他使出了攻略第一式积极表现,让男神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记住你。技能获得成效任务对象好感度下降,当前好感度7面对沈愿那龟爬一样上升的好感度,还有那催命一样的倒计时。他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决定使出第九式制造一些小故事,加深你在男神心中的印象吧。故事没制造成,事故倒是发生了。看着一不小心被自己压倒在身下的沈愿,宋斯南尴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沈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沈同学脸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了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系统甜文穿书校园轻松...
...
...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抱上的大腿太粗,想当咸鱼也不行。娱乐圈,金主文。文案多年之后,苏云台仍会翻出那份合同细看,最后一页上宋臻两个字写得郑重其事,勾连波折里,有江河湖海,有天地广大。宋臻苏云台,前后分攻受,HE...
什么!穿越了?能看到人设?还能看到大纲?怕不是活在梦里?什么!还要战斗?目标是杀手之王?怕不是假酒喝多了?战斗什么的,这火传不了!作者什么的,给我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