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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都听大哥的话。”江雪宁笑了起来。
“你啊,就是不让人省心。”江云驰也是淡淡笑了,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江雪宁的发顶。
他并没有待太久,很快便从江雪宁的帐子里离开了。
自那日后,江云驰一连几日都不曾再去看过江雪宁,江雪宁知道他忙着前线的战事,不能日日来陪着自己,每日只与毓英安安静静的待在帐子里,虽然有些苦闷,但她很是安心,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
“小姐,您要的油膏我找来了。”
这一日,毓英兴冲冲的进了帐子,将手里的小罐子送到了江雪宁面前。
江雪宁将那罐子打开,果真见里面的油膏已是凝固,呈乳白色。
她轻轻地挑了一些出来,在手背上揉开,很满意的笑了。
“小姐,您要这个做什么啊,留吃吗?多腻啊。”毓英有些不解江雪宁的用意。
“当然不是留吃的,毓英,快去将我们带的香脂拿来,我有用的。”
毓英虽然不晓得江雪宁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取来了香脂,看着江雪宁忙碌了起来。
听见帐外的脚步声,江云驰抬起头,见江雪宁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哥。”江雪宁手里抱着一只罐子,笑盈盈的站在那。
“冷吗?”江云驰起身向着她走近。
江雪宁实话实说,“有点儿。”
北疆真的太冷了,就算眼下进了帐子,江雪宁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来。”江云驰眸心一暗,很快将她带到了火炉旁,“快把手搓搓。”
两人靠的极近,江雪宁甚至嗅到了哥哥身上的味道,是一股很清朗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
江雪宁听话的搓了搓手,取出了罐子。
江云驰留意到她手中的罐子,遂是问了句,“这是什么?”
江雪宁笑了,将罐子打开来,里面竟是一罐子的油膏,也不知在里面加了什么,原先的油腻退去了些,多了股淡淡的香气。
江云驰不解的看着她,江雪宁的目光落在他皲裂的嘴唇和手掌上,她的眼睛中有心疼划过,只轻轻的勾出了一块油膏,十分均匀的为兄长涂抹在手掌上。
那油膏细腻温润,江云驰虽平日里从不在意这些,但也不得不承认,待油膏涂抹上去后,手掌上的紧绷感顿时好了许多,也不像之前那样总是刺痛了。
“大哥,你觉得怎么样?”江雪宁有些期盼着看着他。
“是个好东西。”江云驰微微笑了,许是这一笑扯住了嘴角,皲裂的口子沁出了淡淡的血迹。
“哎呀!”江雪宁一惊,连忙踮起脚尖轻轻地抚了上去,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心,很快又是取出了一小块油膏,在手心划开后,一点点的为江云驰涂在唇角。
江云驰却突然推开了她。
江雪宁有些惊愕的向着他看去,“大哥,怎么了?”
“我自己来。”江云驰松开了她的手腕,声音有些低哑。
江雪宁很担心的看着他,“大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有。”江云驰避开了她的视线,他默了默,与她道,“你先出去吧。”
江雪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方才还对自己温和怜惜的哥哥怎么突然变了样子,她有些委屈,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江云驰的帐子。
待她走后,江云驰有些烦躁的闭上了眼睛。
是,你是打扰我了
“江云驰啊江云驰,你是真的疯了。”
自那日后,江雪宁又有好几日没和江云驰说上话。
毓英端着饭菜进来时,就见江雪宁坐在那儿发呆,毓英将饭菜放在她面前,有些担心的问,“小姐,你怎么了啊?”
江雪宁回过神来,她的神色有些黯然,小声道,“毓英,我不知道是哪里惹恼了大哥,大哥这几天对我都很冷淡。”
“怎么会啊,大少爷一向最疼小姐的啊。”毓英很是茫然。
“我去找他,他要么不愿见我,要么就是当做没看见我,他以前从不会这样的。”江雪宁说起来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是不是大少爷忙着前线的战事,所以顾不上来陪小姐?”毓英为江云驰找了个借口。
江雪宁不说话了,她想毓英说的也有道理,这里毕竟是军营,不是京师啊,江云驰除了是自己的兄长,他更是三军统帅,他哪里有那么多的功夫来顾忌自己的小儿女心思?
“你说的不错,是我太小心眼儿了。”江雪宁微微笑了,她打起精神,刚要与毓英一起用饭,却听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击鼓声。
“小姐,这是什么声音啊?”毓英吓了一大跳。
“可能是要打仗了。”江雪宁变了脸色,很快从帐子里走了出去,不等她走远,就见阿胜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阿胜?出什么事了,我大哥呢?”江雪宁开口问道。
“大小姐别着急,北胡人发动了进攻,将军带兵出征去了,命属下照看小姐的安危。”
江雪宁的心悬了起来,即便知道了这一仗的结果,可她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发紧,全是对江云驰的担心。
“大小姐放心,将军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阿胜见江雪宁脸色不好,连忙出神安慰。
江雪宁胡乱点了点头,一整天都是坐立不安的,到了晚上毓英已是陷入了梦乡,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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