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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见夏鲤策马离开,眼看着她要消失在视野里,突然大声道:“蕴真姐——你要找的人——肯定会找到的!”
&esp;&esp;夏鲤听到了,扬鞭加快了速度,马儿这些天在峨眉派被养得油光水亮的,跑起来比以前都有力气。
&esp;&esp;她想,
&esp;&esp;现在已经抹掉了名单里的其中一位。也许之后,她就能报仇,甚至…甚至找到夏屿。无论怎么样,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行。
&esp;&esp;夜晚,夏鲤又是露宿野外,在河边架火烤了鱼充饥。火光照亮了她的脸颊,她从包袱里打开那本小册子,徐百道的名字已经被她用笔划了斜线。
&esp;&esp;第二个名字是,“剑圣”谢无酒。
&esp;&esp;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如雷贯耳,天榜上都有名次,剑道通神,被无数习剑之人奉为圭皋。
&esp;&esp;有些拿不准主意,后面的名字又是门派大家朝廷重臣更是难缠。还有一个已经是失踪了四年,叫沉知节,地榜榜首,但也是上过天榜的人物。听说到现在,他的未婚妻和家人都在找他…
&esp;&esp;说不定人已经死了。死在当年那个夜晚也也可能。
&esp;&esp;夏鲤又对天榜的人的实力没有准确的把握,谢无酒的行踪又飘忽,居无定所,她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这沉知节若没死而是隐退了,她也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esp;&esp;看了眼方向,往东走的话…是金陵,那儿江湖消息很是灵通,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esp;&esp;做下决定,夏鲤放下册子,靠着树桩,月光洒了满地银光,她又是开始想念夏屿。
&esp;&esp;……阿屿,你到底在哪。
&esp;&esp;她脑海里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esp;&esp;“江望。”
&esp;&esp;她看着头顶那轮弯月,喃喃出声:“阿屿…是你吗?”
&esp;&esp;风声呼啸而过,她闭上眼睛,忽然呼吸加重。
&esp;&esp;从小腹又升起来熟悉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苏醒,慢慢地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蔓延开来。
&esp;&esp;夏鲤呼吸一窒,
&esp;&esp;不对,那情毒不是已经解了吗?难道还有残留?
&esp;&esp;可是这股热流来得凶猛,从双腿之间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手脚开始发抖,体温上升。
&esp;&esp;不…怎么会这样…
&esp;&esp;她咬着牙,用内力把情毒压下去,虽然有用但是显然并不能用内力解决。
&esp;&esp;可只是舒服一瞬,那股热意却更加汹涌。
&esp;&esp;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汗水从额角沁出,顺着脸颊往外淌。她的小衣很快就湿透了,衣服的摩擦都叫她难耐。
&esp;&esp;夏鲤看向旁边的小溪,耐住躁动的欲望,准备走下去。却被人狠狠拉住了手,整个身子往后倒去。
&esp;&esp;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esp;&esp;那人比夏鲤高上一些,垂着头,下巴擦过她的脸颊。“你疯了么,想自杀?!”
&esp;&esp;是江望的声音。
&esp;&esp;夏鲤的心沉了下去,一瞬间她以为会是夏屿。
&esp;&esp;还存在的理智告诉她这人竟然以为她要跳河自杀,她的声音保持着平淡的调调。“江望?你不是偷了东西跑了吗,为什么跟着我。”
&esp;&esp;夏鲤回头看,果然还是那个面具。
&esp;&esp;一个刚回门派没几天就偷盗了门派宝物的人,毁容了,还性情有所变化。
&esp;&esp;“或者我不该叫你江望。你冒充了江望的身份。”夏鲤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叫她神魂恍惚。
&esp;&esp;“你…是不是夏屿。”
&esp;&esp;眼前的人沉默一会,似乎很是疑惑:“夏屿?夏屿是谁?听起来很耳熟,哦…莫不是四年前嘉定…”
&esp;&esp;“闭嘴!”
&esp;&esp;夏鲤最讨厌有人用听戏八卦的语气谈起当年的事情了。那可是三十多条人命,是她的亲朋好友…也许里头真的有夏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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